離泱是得意洋洋的回到另三個人的旁邊的,基因好就是好啊,雖然比不上本體,但是如此急速速記的能力真是實在是……爽啊!!!
不過迎接離泱的卻是三張嚴肅焦慮的臉,看着離泱一陣汗顏,解釋說:“我可沒有撒謊啊,我是真的不會跳那什麼舞,只是我速記的能力很好……而且之前說得也都是真的,我的養父他們之所以放棄叫我舞蹈就是因爲……”
“好了,我們不是爲了這件事情緊張。”愛德華打斷了離泱的解釋,“而是另外一件,早在你答應羅利的邀請後,我們就猜到肯定有什麼方法了你,我們緊張是因爲剛剛你在跳舞的時候,聽到……”
“……”離泱神情嚴肅的聽者愛德華的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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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王子這邊,大家迎來了垂頭喪氣的羅利。
“怎麼回事,不是說那個小姑娘不會跳舞麼?”六人中的一個立刻追問羅利。
“可是她真的不會跳啊,四校聯合祭的時候他都沒跳過。”另一個回答。
“沒跳過不代表就不會跳啊,誰知道那是不是藉口。”反駁聲。
“你跟我反駁有什麼用,又不是我出的主意。”另一個反駁。
“你們都住口!”五王子發怒了,“究竟是誰想出的主意,我不是跟你們說只要把她引到無人的地方,想辦法問出他兄長的去處就行了麼,稍微給點顏色但是不要太過分,你們究竟都做了些什麼!”
“我們沒做什麼啊?”洛森挺委屈的說道,“我們六個本來在花園角落裏選擇地點,並想好好的計劃一下,然後就有人說這個計劃不好,我們應該先好好殺殺那個女孩的銳氣,然後讓她也嘗試一下被人嘲笑的感覺,再讓殿下出手幫助。這樣這個女孩必定心存感激,其兄長也會覺得萬分慚愧。”
“究竟是誰出的餿主意!”這是五王子第二次詢問了,“你們幾個又不是沒見過威廉,他是那種容易被威脅的人麼?再說了,你們對那個見習修習者身份的女孩根本沒有任何瞭解,那裏得來的她不會跳舞的消息。”
“她是真的不會跳舞,消息沒錯。”羅利很確定的說道,“但是這個女孩非常可怕,她可以在一邊跳舞的時候一邊速記旁邊的舞步,然後分毫不差的表現出來,甚至連對方的神情都模仿的一樣,就如同一個完美的複製品。直到現在,我回想起來都覺得很可怕。”
羅利認真地回想一下後,自己都有點顫抖。如此可怕的速記複製能力,如果在對峙或者決鬥的時候……那是怎樣的恐怖阿……
“那個注意是貝奧出的!”看到五王子對自己幾人每每回答都轉向其他地方而就要發怒的表情,察覺不對的格爾特連忙回答。
“你不要亂說,我什麼時候說過了!”貝奧大驚!
“可是我聽到出主意的聲音是從對面傳來的啊,我對面不就是你麼。”
“瞎說,我聽着是從羅利那裏傳來的。”
“怎麼可能,要是我說的我回去試麼!”羅利也嚇了一跳,“我怎麼就聽這是旁邊發出的?”
“不是你?可是我一直以爲是你!”貝奧說到,“說起來我們幾個裏面能力最強的也是你啊。”
“……”羅利怒啊,即人當中腦袋最好的是貝奧阿,可是他的表情卻是不像是撒謊阿。
看着這五人的相互扯皮,五殿下週圍的氣場再次下降,而且速度之快令六人立刻發覺,嚇得不敢噤聲。雖然平時打打鬧鬧的,不過王室就是王室阿,該有的氣勢果然不是他們能比的。
發怒了一下,五王子也覺得在這件事情上追究沒什麼意思,無力地做到沙發上問:“再仔細想想,究竟是誰說的,當時肯定還有另一人在場,你們幾個笨蛋沒發現罷了。”
幾人相互看看,都陷入了思考,然後,如此明顯的破綻自然就發覺了,首先開口的是貝奧,語氣十分的懊惱:“這麼說來,那個聲音確實耳熟,但絕對不是我們幾個人的。當時太專心,沒注意到。”
其他幾人也有反映了,羅利接口,“會讓你熟悉的聲音會是誰的?現在想來,其實我根本沒聽過這個聲音,所以出主意的應該是你認識而我不認識的。”
“可是能參加生日宴會的都應該是我們有交情的人啊。”
“不會是那個埃斯特爾小姐自己吧。”洛森笑道,然後自己也覺得瞎說,誰會設計自己啊。
不過他的亂想到是提點了貝奧,“我想起來了,那個聲音,學院祭,四大魔武學院的聯合祭!週末噴水廣場上演唱的那個‘艾弗’!就是這個聲音,絕對沒錯!”
衆人恍然,除了殿下和羅利,其他人都去的,所以很有印象,結果反而有印象而搞出這種飛機。這麼想來,當時威廉先生也和他在一起表演的,肯定埃斯特爾小姐跟他也是認識的,可是殿下並沒有邀請他啊,而且今天那位小姐的舞伴也是加斯汀家的少爺。
就在衆人苦思冥想之際,一個悽慘的叫聲響徹大廳,就連樂師的奏樂都被明顯的蓋過……
“啊啊啊啊————”
瞬間人們停下一切動作,朝着一個方向看去,五王子這麼也緊張的望過去,甚至連國王那邊都驚動了。一個王子的生日宴會,難道也會引來刺客?人們如此想着,朝聲音的發源地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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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事之秋,說的就是現在的我吧,總算現在可以正常更新了,還收着這篇小說的親們,謝謝支持,老實說,我自己都以爲被遺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