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明王朝境內除了你的師門之外,沒有修仙門派和修仙家族?”張梁詫異的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接觸修仙界的時間尚短,很多事情還不清楚……”張遠模棱兩可的道
張梁撫了撫鬍鬚,沉吟着道:“就算大明朝廷背後沒有修仙者支持,不過,遠兒,你師傅是個地仙,你若是插手天下紛爭,你師傅會不會有所不喜呢?”
“這個倒是不用擔心,我師傅是地仙,可我不是地仙啊,並不是地仙的弟子就必須是地仙,其實當地仙也不一定好,某種程度上,地仙還不如正統仙人自在,雖然正統受到天庭約束,但是我覺得總比地仙隱世不出要好多了………,…”
“而且,修仙者並不像傳言當中的順天而爲,替天行道,其實實則是逆天而爲,竊天之道,修仙者壽命長生不老,有移山倒海之能,這都是不容於天地的,要不然的話,也不會有天罰雷劫,修仙者逆天而爲,所以上天纔會降下天罰雷劫並不是所謂的考驗,而是真正的想要抹殺修仙者…”
“既然是逆天而爲,當然是舉步艱辛,而修仙的資源都是修仙者必定要爭奪的藥材和礦石,這此是修仙的基礎,幾乎每個修仙者都要懂的一個字,那就是“爭,字,爭奪、爭搶,我師傅是個地仙,但是還未修成地仙之前,也是與同道之間爭來爭去,搶奪一此天材地寶…”
“我師僂如此,我也如是,當然了,我師傅他老人家現在已經是地仙了,肯定不會參與世俗天下紛爭,所以”我要是參與天下紛爭的話”我師傅是不會給我任何幫助的,一切都得靠我自己”
“不過,看在我師傅的面子上,想來也不會有修仙同道難爲我,只要咱們不觸及他們的利益,那麼”他們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對我的行爲視而不見”張遠解道
“不妥、不妥,這件事不可妄自猜側,遠兒,你還是徵詢一下你師傅的意見,若是你師父認爲事不可爲,那麼,天下紛爭之事,你就不要參與了…”張梁慎重的道
“四弟,父親得有道理”此事你還需要過問一下你師傅的意見,再做定論【…”張任勸道
“這個,其實這件事我已經問過我師傅的,當初二叔起義的時候,我就曾向師傅詢問,我能不能插手天下紛爭,結果我師傅,地仙不問俗事,他只會教導我休閒之法”不會干預我的私事,一切但憑我自己做主
…”張遠道
“果真?…”張梁詫異的道
“孩兒句句實言”張遠臉不紅心不跳的撤謊道
“若是如此,看來這天下該改姓張了”張重有此激動的拍着大腿道
深夜,張遠躺在牀上,眯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屋,有些懶散、有些疲憊”不過卻沒有睡意,因爲他的思緒非常紛亂,讓他難以入眠
“今天又編造了一個謊言………,…”張遠暗道
“這是第幾個謊言了……………”
“果然”一個謊言,就需要無數個謊言去彌補,當初編這麼一個修仙的謊言,有些冒失了”搞得現在騎虎難下”
“以後得注意了,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談及修真、修仙的事情,能躲就躲,能避就避,實在躲避不了,就不知道,……,……”
“再也不能編造謊言了,再這麼下去,不定搞出來的事情前後矛盾,這可就不妙了”
張遠打定主意之後,反覆唸叨了幾遍,囑咐自己,讓自己把這件事情牢牢記下,隨後深呼吸一口氣,最後閉上眼睛睡去
次日,清晨
張遠走出房間,在院子裏晨練打拳,等待丫鬟們送來早飯之後,這才停止晨練,而在他喫飯的時候,張重端着飯碗走進張遠的房間,一屁股坐在張遠的桌子對面…,…“
“四弟,今天休息一天,不用撤運兵甲了,咱們出去一趟,見識見識武林勝景…”張重道
“武林勝景?什麼勝景?”張重嚼着飯菜道
張重拿着筷子在張遠桌上的菜碗裏挑出幾塊肉,放入口中,一臉心滿意足的嚼着,一邊道:“武林勝景,當然是武林高手比武了兩大宗師比武還沒打起來呢,其他的武林人士卻先打起來了,今天就有兩個武林高手約鬥比武,而且是尖高手,父親會去現場做公證,咱們正好也去湊個熱鬧…”
“兩個尖高手約鬥比武?他們都叫什麼啊?會什麼武功?”張遠感興趣的問道
“一個是鐵掌門的現任掌門,叫季宗,外家功高手,修煉的是師門的鐵砂掌:另一個是八卦門的現任掌門,叫穆輝,擅長八卦掌和八卦刀,這兩人都是成名多年的先天高手,武功孰強孰弱不好,兩個尖高手比如,雖然比不上宗師比武那麼罕見,不過還是很有看頭的”張重一邊喫一邊道
“知道他們爲什麼約鬥嗎?”張遠很八卦的問道
“他們倒是打着以武會友的幌子,其實嘛……”張重撇了撇嘴,不屑的道:“鐵掌門和八卦門捱得太近了,爲了爭奪弟子,頻繁發生摩擦,這種門派上的糾紛,最是麻煩,這不,這兩個掌門人,不得不分個高下,表面上是以武會友,實際上卻是有賭注的”
這時,張遠已經喫飽了,放下了碗筷,起身整理衣裝,梳理髮冠,而張重依然在“唧唧”的喫着,秉持他的一貫習性,堅決不剩飯菜,不但要把他自己碗裏的喫光,而且看這架勢,好似還要把張遠桌上的剩餘的飯菜也都喫的他肚子裏,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張刨棄理好發冠之時,張重把桌上的飯菜一掃而光,擦了擦嘴,心滿意足的摸了摸肚子,然後起身道:“好了,四弟,咱們走”
張遠和張重走出房間,路過張誠的客房門前的時候,把張誠喊了出來,把前去觀看兩個先天武師比武的事情一,張誠自然是自然欣然同往,於是三人一起去了張梁的書房,與張梁回合之後,衆人一起走出城主府
張梁身爲城主,出門之時當然與普通人不同,當然不是什麼八抬大轎之類的排場,而是身邊跟着一大幫護衛,明裏暗裏的護衛過五十人,這些人並不是什麼武林高手,都是張家的旁系子弟,武藝也不過二流水平,但是個個都精通弓弩射擊,以及合擊戰陣之術,真正廝殺起來,比之武林高手還要兇猛
衆人步行出門,沿着街道一路向北,最後走到北城門附近,此時北城門附近已經聚集了一大批人,大多都是武林人士,都是來湊熱鬧的
而在北城門前是一片空闊的場地,這片場地原本是爲了守城戰之時守城物資的地方,不過現在守城物資都被搬走了,空出這麼一片場地,被張梁下令改建成了比武場,作爲武林人士比武的專用場地
張梁等人一到現場,由於城主府的護衛俯視非常鮮明,立刻就被人辨認出來,很多人客氣的打招呼或者抱拳,而張梁把張誠、張重和張遠安排在一個安全的位置上,隨後張梁自己走向比武場地中央…………
“諸位,在下清泉城現任城主張梁,見過各位來自五湖四海的朋友”
“今日,鐵掌門季宗季前輩與八卦門穆輝穆前輩,兩人以武會友,互相切磋,不過,俗話武無第一文物第二,武人切磋,總要分個高下,所以就由在下和諸位同道做個見證”
張梁先向四周的武林人士打了個招呼,了個開場白,隨後向比武場地左右看了一眼,此時季宗和穆輝兩名當事人,從比武場地一左一右走了出來…,…
季宗和穆輝兩人都是五十歲左右,穆輝的年紀稍大一此,面容上比季宗稍微蒼老一些,黑色髮絲中已經夾雜了淡淡白色,不過兩人的體型都是出奇的挺拔健壯,身長臂長,都顯得英偉不凡
“鄙人鐵掌門季宗,見過各位武林同道”季宗向四周抱拳朗聲道
“鄙人八卦門穆輝,見過各位武林同道”穆輝向四周抱拳朗聲道
兩人向周圍抱了抱拳,隨後走向比武場地的中央,又互相抱了抱拳,單從表情上判斷,兩人看起來很是友好,完全看不出有什麼矛盾
“季前輩,穆前輩,比武切磋,難免受傷,不過,還請兩位前輩到爲止,免得傷及性命,這可就不美了”張梁向兩人抱拳道
“呵呵,張城主所言極是,穆某自會手下留情”穆輝微笑着道
穆輝的語氣好似着客套話,可是語義就不怎麼對勁兒了,一句“手下留情”聽起來好像在季宗不是他的對手,他會饒恕季宗一條命似得,很是囂張
“哈哈哈………”季宗大笑幾聲,道:“多謝穆兄,不過,季某這鐵砂掌還未練到家,偶爾會收不住手,若是一不心打傷了穆兄,還請穆兄不要見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