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呼嘯的從我耳朵旁吹過,我迎着風大聲的問道:“能追上那個人嗎?他好像身手很厲害啊,我怎麼感覺他比起師傅也差不了多少。”
雪傲竹目光悠遠的看着前方,策馬向前奔去,回道:“那人應該是個武林前輩,剛剛他應該是不想驚動其他人,所以還沒有拿出真本事來。”
“那我們能追上那人嗎?而且我們能對付得了他嗎?”我聞言擔心的問到。
“他一直留着自己的氣機等我們追上呢!”雪傲竹的嘴角勾起了一絲詭異的微笑,道:“反正我們不去找他,他也還會再來找我們,不如今天晚上一次性解決了這個問題。何況我們幾個都不是怕事的人,雖然他武功高,但是我們幾個也敢拼是一拼!”
“對傲竹說的對!”敖慕旭策馬跟上來,道:“那人武功再高又能怎麼樣?我現在可是熱血沸騰想和他較量較量,拼上一拼呢!”
“對啊!那個見不得的人的黑衣人盡然敢看不起小爺我!我也要讓他知道知道我的厲害!”月九彎也策馬跟了上來。
我看着他們興奮的臉龐,沒有說話,雪傲竹神色一變,道:“就在前面樹林。”
敖慕旭點點頭神色鄭重的拉下馬繮,三人拐進樹林中。
三匹馬在樹木叢林中放滿了速度,慢慢的走到一片比較空曠的草地。我抬眼看去,只見那個黑衣人背對着我們。抬頭看着那若隱若現的殘月,陰冷地道:“雪大俠。雲姑娘你們想好了嗎?那東西到底要不要送給在下呢?”
我看着他的背影,竟然有一種熟悉地感覺。
“閣下想要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你不說我們怎麼知道你要的是什麼?我們不知道你要的是什麼,又怎麼知道能不能給你?”
“哈哈,沒有想到啊,雲姑娘除了是傳說中深不可測的女俠外,還是一個說繞口令的高手。”那人雙腿輕輕一夾胯下的馬,慢慢地轉過身來。陰冷的眼神裏沒有一絲的笑意,“廢話少說!雲姑娘到底要不要把從青楊城中得到的東西交給在下呢?”
“青楊城?”我莫名的看着那人,我從青楊成也只買了一個硯臺,他不會是想要那硯臺吧?我疑惑的想着,臉上卻是笑容不改,燦爛地看着那黑衣人道:“原來。閣下是想要那樣東西啊?你早點說我之前在客棧就給你了,何必再跑到這裏來。”說着我對着左邊的月九彎道:“小九,我的東西呢?”
“師姐,出來的匆忙,東西都放在客棧,師弟我實在是沒有來得及拿啊!”月九彎苦着臉道。
我這才把視線從黑衣人身上轉開,瞪着月九彎正想罵他,就被黑衣人陰冷的聲音打斷。
“雲姑娘,你們還是不要在我面前演戲,這麼重要的東西。你們會隨手放在姐妹客棧裏嗎?”黑衣人雙眼陰森的看着我。我眼還沒有來得及眨一下,他就從我的視線中消失了。只留下了他胯下的馬。
然後我身後一陣風。雪傲繡縱身跳了出去。
“乒乓!”一聲劍劍相交的聲音響起,我這纔看到了前面雪傲竹和黑衣人在空中交錯地快速拼鬥地模糊身影。我還沒有來得及分辨出他們誰佔上風。右邊的敖慕旭低低地道:“傲竹受了點小傷,我上去幫忙。”等我向他看去地時候,右邊就只有他的馬停在那裏,我趕緊在往前方看去,只見一黑一青一白三個身影糾纏在一起,雪傲竹那青色地衣服上已經沾染了點點的血跡,連敖慕旭的身上也有點狼狽了。
“他們兩個對付那個黑衣人看來也有點喫力,你快去幫忙!”我回頭對月九彎道。月九彎遲疑的看了下我,擔心的道:“那你呢?”
我低頭看了眼已經跟來圍在胯下的馬腳邊的冰藍和火紅兩頭小狼道:“它們兩個不比你厲害點,你趕緊去幫忙,我這裏不需要你保護!”
“呃!”月九彎低頭看了眼冰藍和火紅,露出鬱悶的神情,不再說什麼手持長劍,直直的向着黑衣人衝了過去。
這時候那黑衣人正背對着我們,我本以爲月九彎這一擊就算不能殺死他,必然也會讓他措手不及,重傷於他。誰知道,黑衣人竟然在應對雪傲繡和敖慕旭兩人的情況下,聽到了身後月九彎破空的聲音,一個下腰,利索的彎了下去,仰臉看着在他上空的月九彎,劍直直的刺向了過去。
“啊!”我嚇的驚叫起來,電光火石之間雪傲竹迅速出劍,黑色的劍身在月光下發出幽冷的光芒,直直的刺向了黑衣人持劍的手。
黑衣人迅速的收手,躲閃過了雪傲竹的利劍,而月九彎的危機也被一瞬間化解了。安全的落到了敖慕旭和雪傲竹的身後。“小心點!”雪傲繡緊緊盯着眼前畜勢待發的黑衣人,冷冷的提醒月九彎一聲。
月九彎認真的點點頭,這才意識到了自己缺少打鬥經驗的不足,於是不再上前主動攻擊,而是在旁找黑衣人的破綻,然後冷不防的刺去。
我對馬下的冰藍和火紅勾勾手指,兩個小傢伙立刻機靈的跳到了我的懷裏,兩雙眼睛也緊緊的盯着前面的打鬥。
在兩人主攻一人在旁邊掠陣,很快黑衣人落了下風,雪傲竹等人不再受傷,可是也拿那黑衣人沒有辦法。我在一旁看的焦急,不由的又往自己的懷裏摸了過去,看也沒有看到我摸到的是什麼藥,就衝着那黑衣人砸了過去。這次我吸取了上次被他躲過大部分藥的教訓,一聲也沒有提醒,靜靜的看着那藥瓶在月光下散發着溫潤的光澤飛向了黑衣人。
可是,卻還是被打鬥中黑衣人敏感的聽到了有東西破空飛去的聲音,他一躍而起,避過了雪傲竹和敖慕旭的攻擊,回劍蕩向我砸過去的藥瓶,藥瓶應聲而碎,白色的粉末四散飛開。
雪傲竹和月九彎見是我砸過去的藥瓶被打破,立刻下意識的退後,敖慕旭稍微慢了點,沾了點藥粉才退出了藥粉的飛散範圍。
趁着三人都退開留出了空隙的時候,那黑衣人目光一下子陰狠的鎖在了我的身上,不顧身上的不明粉末到底會有什麼作用,在三人未來得及阻止的瞬間衝向了我。
那劍尖在我的驚恐的眼中越來越大,可是緊跟在黑衣人身後,神情焦急的三人卻一點救援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