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雛鳳清鳴 一百二十五 上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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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五  上門二

“你胡說什麼,誰有姨娘了。馮默給我把這信口雌黃,無理取鬧,滿口污言穢語的人渣打出去。”

“是”馮默略胳膊挽袖子上手就要把劉太歲給拉出去,一旁的劉全立馬和喫了興奮劑一樣,興奮起來,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們家爺和馮默。

劉太歲一伸手就叼住了馮默的腕子,馮默就覺得是一把鐵鉗子夾住了自己,猶自咬牙挺着,起腳就向劉太歲的胸腹部踢來,劉太歲叼着馮默的腕子往後輕輕一送,馮默就失了根基,碰的一聲做到地上。

劉太歲立刻上前把馮默扶起來,一託胳膊肘扶起來,嘴裏唸叨着:“哎呀不好意思,沒看清馮小哥在一旁,你說我和你主子說話呢,那就輪的到你往前湊合了。下回有點眼色,一羣喫貨,要你們幹什麼,都滾下去。”

後面一句話是說給劉全和馮默兩人聽的,劉全泥鰍似的溜出去了,馮默看了蘇萱一眼也去了門口。劉太歲似笑非笑的看着蘇萱,蘇萱一下像炸了刺的刺蝟似的警覺起來,把手裏的茶杯緊緊的攥在手裏,劉太歲現實無聲的笑,後來喫喫的笑,最後哈哈大笑,仰天長笑,直笑得前仰後合,上氣不接下氣。

蘇萱最後一邊喝着茶一邊看劉太歲笑,好容易笑聲歇了,“笑夠了,喝口茶吧。”蘇萱給劉太歲倒了碗茶。

劉太歲俯視着椅子上的小蘇萱道:“蘇公子我就是想跟你交個朋友,你至於這樣嗎防我就像防賊似地,看到我不是一臉厭惡就是一臉鄙夷,我是搶了你老婆還是挖了你祖墳啊。”

“都沒有。”蘇萱冷靜的道。“那你爲什麼這樣?”“沒有爲什麼,就是討厭你這樣的人不行嗎?”蘇萱斜着眼兒道。

“口渴了就請喝茶,喝完茶門在那邊,請自便。”說着蘇萱也不理正站在一旁發呆的劉太歲,拿起自己的披風回內宅了。

從蘇宅出來,走在街上的劉太歲摸着自己的臉,“劉全,你看你家爺長的怎麼樣。”

“爺當然長的英俊瀟灑,****倜儻,風神俊秀,玉樹臨風.....”劉全還沒說完,就捱了一腳,“誰讓你說這個呢,你說,就是你看,就是就是感覺沒感覺出來,你家爺稍微有那麼一點討厭,或者讓人噁心的。”

劉弈小心翼翼的看着劉全,劉全撲哧笑了一下,立馬收住,“沒有,劉全一點這感覺都沒有。”劉全就看他們爺悄悄的鬆了口氣,“恩,爺帶你們去找樂子去。”劉太歲又去幹那些人嫌狗不待見的事兒去了。

這場雪斷斷續續的下了兩天,雪停了以後天氣更是清冷清冷的,出去吸一口氣到了肺裏還都是涼的,化雪的時候路上都是髒髒的,因爲以上種種原因蘇萱沒有出門。

家裏的孩子們那裏閒得住,把家裏有雪的地方都清掃了一遍,堆了許多雪人出來,蘇萱看得眼紅心熱的,最後讓芍兒她們把自己圍得嚴嚴實實的,像個棉花包似的也跑出去玩兒了,把大門口的雪堆了兩個小醜,紅蘿蔔的鼻子,黑炭的眼睛,卷卷的頭髮,滑稽的笑容,脖子上圍着兩條大紅披巾。

一時家裏的孩子都圍着這兩個雪兒看,圍着笑,圍着拍手,圍着蹦跳,給寒冷的天氣注入了一絲熱氣兒。

阿寶他們都是野慣了得,只要不是當差的時間,必定叫上自己的小夥伴去街上逛逛,回來給萱兒說說街上的見聞,也算是解了蘇萱不能出門兒的寂寞。

“公子,總這麼放他們出去不合規矩,他們都是沒籠頭的馬,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惹出點事情來。我們現在人還少呢,如果人多了再這麼着,家裏就更沒有個體統了,奴婢知道跟公子說着僭越了,還請公子責罰。”芍兒跪在一旁。

“你說的我都知道,芍兒你不用跪着,起來吧。”蘇萱也沒說以後讓阿寶不出去了,也沒有責備芍兒,一下讓芍兒不知道蘇萱葫蘆裏到底買的什麼藥,惴惴不安但也不敢多說了。

因爲蘇萱門口的兩個小醜,整天門口圍着一羣孩子嘻嘻哈哈,過往的路人也大多駐足微笑多看兩眼。一時都打聽起這宅子裏住的是什麼人,又聽說護國寺的戒色大師親自到府上去做法事,人們喫驚之餘,整個宅子和它的主人都神祕起來。

雖然大家都聽說了,宅子的主人是江南慈濟總店到京城送貨的,這話能相信嗎?一個商賈而且還是黃口小兒能請得動戒色大師?能和劉太歲來來往往,其實只有來沒有往,這些都激起了大家的好奇心。

一日四皇子和府裏的清客幕僚閒談,“聽說老九這些日子,正和一個南邊兒來的客商過從甚密,爾等可聽說了?”

“這事兒學生讓人問過了,卻有其事。這次吳王送給宮裏的年禮不是得了賞賜嗎,就是這客商送過來一種叫做什麼果醬的東西。聽說很是對宮裏各位主子的口味,爲這個萬歲爺還特意賞了九爺一塊五福如意的玉佩。我們府上九殿下也讓人送了,只是當時爺只說了一句收到庫裏吧,恐怕現在東西還在庫裏白放着呢。”

一說這個四皇子就一肚子氣,自己也辛辛苦苦準備了禮物,可是各宮的主子都是客氣的稱讚了兩句,隨便拿了兩樣東西,就都押回來了。

王妃乾巴巴的隨着衆人,一宮一宮的轉完就回來了,趕上母妃這些日子火氣特別大,看什麼都不順眼,自己媳婦和五王妃都不怎麼敢往鍾粹宮湊合。

不過唯一讓人安慰的就是老九媳婦初五的時候流產了,聽說把老九心疼的什麼是的。也難怪,成親兩年多了,好容易有一個有了響動,卻空歡喜一場,活該四皇子心裏解氣的想。

“聽外面的人說,因爲江南來的那個商賈讓九弟得了體面,九弟專門買了一處宅子讓這南蠻子住,還大動干戈的請了護國寺的戒色大師來給宅子祈福,這是不是有點大了。”四皇子不解的嘟囔。

“其實根本不是爺想的那樣兒,那處宅子是鴻臚寺卿蘇大人嫌自己的宅子小了,住着不方便,纔買了這麼一處大宅子,打算年後搬過去住。可巧慈濟送貨的來的是自己的小東家,就是這蠻子。因爲來的比較晚了,等貨到了京城,運河就封了凍,也就回不去了,只能在京城過年。因爲這個,萬掌櫃不敢怠慢,就四處找合適的宅子,於是就看上了蘇大人的宅子,蘇大人本來是留給自己住的,說什麼也不肯租,最後還是聽說是老鄉的緣故,才勉勉強強租的,爲這個聽說九殿下還親自出面說項過。這出宅子倒不是外面說的,什麼九殿下爲了這客商買下地。至於請戒色大師,是這客商路上買了十幾個小乞丐,其中一個小女娃怕主人嫌棄不要她,就隱瞞了弟弟的死訊,抱了個死孩子進了宅子,爲這事兒九殿下心裏很是膩歪,就親自去護國寺請了戒色大師來給宅子做法事,去去晦氣。而不是對外界所說的給宅子祈福什麼的。”那個清客得意的說着自己打聽的消息。

四皇子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微微沉吟道:“這些說辭都是道聽途說,或者故意讓我知道放出的風聲,做不得真。聽說那個客商和劉國舅的獨子也有些來往。”四皇子接着問。

“這劉太歲京城裏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聽聞是過年的時候在廟會上,爲了給一個耍猴戲的賞錢多少,和這江南來的客商起了爭執,弄的順天府派官差去,才把兩個人拉開。反倒是這二位一來二去的倒熟絡起來。”

四皇子聽着呵呵的笑道:“沒想到還有比劉太歲還混的人,俊纔不是說我們府裏也有老九送的什麼果醬嗎,那我們也拿出來嚐嚐,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愛物,讓老九得了彩頭。”說完,衝外面喊道:”來人,去庫房裏拿幾罐果醬來給嚐嚐。”

雙喜立刻取了十幾罐果醬來,給這個幕僚兩罐,剩下的四皇子都一一分派了。那幕僚也起身告辭下去了。

“吉安,讓人去查查這南蠻子的底細,我要實實在在真的情況,呈上來的東西不要有毛俊才那些聽說據說之類的話。你可明白?”

“是,奴才明白”

“恩,那下去吧。”然後那人就嗖的一聲消失了,“哼以爲會念幾首歪詩就是謀士了,在爺面前糊弄,爺也不缺那幾個錢,賞你口飯喫就是了。”四殿下嘴角掛着一絲冷笑。

因爲下雪的原因,蘇萱在東間的暖炕上窩着看書,屋裏的香爐裏香菸嫋嫋,從裏到外鴉雀不聞,芍兒坐在腳爐上給蘇萱在熏籠上燻着衣服,“公子銀耳蓮子羹。”玉奴的托盤上放着一個銀色小蓋鍾,一旁的小盤兒有一柄小銀勺兒。

芸兒上前掀了蓋子,放上小銀勺,雙手捧給蘇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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