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工資和福利還滿意麼?”唐健嘴角掛着一絲笑意,嚴琨的身手唐健試過,畢竟是得過全國散打冠軍的人,格鬥技術比章波他們甚至還要強上一分,一個人對付十幾個徒手的小混混那是綽綽有餘。
唐健的一向原則就是寧缺毋濫,說實話,這種工資在盛南市是算是中等偏上的水平,不過收了嚴酷四個得力助手,這個價錢不虧,而且唐健相信,只要恩威並施,嚴琨四個忠誠度還是可以保證的,完全可以輔佐亮子,成爲亮子的左膀右臂。
“滿意,實在是太滿意了!”嚴琨笑的合不攏嘴,另外三個保鏢也是眉開眼笑,這個可比當初他們做職業保鏢的時候要高的多,況且工作自由輕鬆,危險性也小,不比當保鏢的時候,經常要坐車出差,主要工作是給別人當肉盾擋刀擋子彈,唐健給的這份工作,簡直就是嚴琨四個心目中最理想的工作。
“帶你們去看下酒吧的實際負責人,我平時上班,一般都是交給他打理,以後他們就是你們在酒吧的上司。”唐健帶着嚴琨四人來到吧檯處,此時的亮子因爲喝的有些高了,正趴在吧檯上呼呼大睡。
唐健上前就是一個爆慄,亮子受痛,驚的跳起來,以後又有人來踢場子,剛剛他在夢中就是和一些找茬的人互砍。
“是三哥啊,你下次下手能不能清點,都快被你給嚇死了!”亮子鬆了一口氣。
“上班時候睡覺,這下算是輕的了,來,給你介紹幾個兄弟,以後的酒吧裏的治安就交給他們幾個。”唐健指了指嚴琨四人,順便將嚴琨等人的身份說了一下。
亮子嚥了一口唾沫,無比敬佩的說道:“三哥,我覺得‘牛b’這個詞就是專門爲你量身打造的一般,我剛說缺幾個身手厲害的兄弟,你不到半個小時立馬就幫我找到了,還是四個,我實在是找不出其他兩個字形容你,牛b,果然牛b,相當的牛b!”
唐健笑道:“別給我貧了,好好認識一下!”
嚴琨主動上前和亮子握手,另外三個保鏢也依次上前,嚴琨講了幾個黃色笑話,把亮子逗的哈哈大笑,不到幾分鐘,亮子和嚴琨四人就混熟了,熟的就像多年不見的兄弟一般。
唐健不禁暗笑一聲,果然拉近男人之間距離的最快辦法就是講黃色笑話,亮子和嚴琨臭味相投,五人一拍即合。
唐健看着亮子眼睛裏佈滿了血絲,知道他這半個月來爲了酒吧重新開張,勞累了有些日子,加上剛剛喝了不少,顯然已經是極端疲憊了。
唐健關心的說道:“亮子,你要是累了就進去休息一會兒,躺着或者趴着也行,不用靠在吧檯上這麼辛苦。”
亮子嘿嘿一笑:“三哥,還是算了吧,我趴着睡就是弓雖女幹了地球,躺着睡就是弓雖女幹了宇宙,還不如就在這吧檯附近靠着休息一會兒,而且我只要睜眼一看到酒吧裏熱鬧的場面,我就一點也不覺得累。”
“拿你沒辦法,嚴琨,我帶你們去跟我的另外一些兄弟認識一下。”唐健帶着嚴琨四人一起來到了章波他們聚在一起的卡座上。
唐健給給章波他們介紹了一遍嚴琨,然後介紹嚴琨將會是爵士酒吧的保安部經理,說是保安部經理,其實誰都知道,這個保安部經理就是爵士酒吧打手們的頭頭而已。
唐健讓嚴琨四人和章波等人一起圍坐在卡座前,和唐健的安保部下屬們聯絡聯絡感情,以後接觸的機會很多,不如現在互相加深瞭解,嚴琨坐在唐健的身邊,問道;“唐哥,我們什麼時候上班?”
“就今天吧,從今天開始算工資。”唐健舉起酒杯,說道:“來,大家爲我們酒吧新來的經理乾一杯!”
“幹!”衆人轟然答應,紛紛舉杯,一輪下來,又空是十幾個酒瓶。
嚴琨放在酒杯,拿起及膝矮桌上的酒給唐健倒滿,敬到唐健的面前,態度十分恭敬,感激道:“唐哥,大家都叫你三哥,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以後也叫你三哥,謝謝三哥!這一杯我敬你,先乾爲敬!”說完一揚脖子。
今天的嚴琨本來只是想找處酒吧喝喝酒解悶,帶着三個弟兄隨便亂逛之下,就進了這家新開的酒吧,滿以爲今天和自己的三哥兄弟要借酒澆愁,來個爛醉如泥,沒想到卻在這裏碰到了唐健。
不僅如此,唐健還十分仗義的解決了嚴琨現在所面臨的困境,又給予瞭如此優渥的薪酬,嚴琨心中對唐健的感激之情簡直就是無以言表。
唐健笑着喝完嚴琨敬的酒,說道:“既然大家都是兄弟,就不用這麼客氣,以後都是一家人。”
“大家隨意喝啊,今天第一天開張,誰客氣我就跟誰急啊!”唐健招呼一聲。
“呵呵,爲了不讓三哥跟人急,大家再來乾一杯!”
........
爵士酒吧外,十字路口的一處小巷中停着一輛黑色奔馳和一輛香檳色suv寶馬,正是黃昏時分光哥來給唐健送花籃的那兩輛車。
在寶馬的車門外,滿臉是血人事不省年輕人的躺在地上,旁邊站的的是青年的同伴們,寶馬車門半掩,光哥嘴裏叼着一根雪茄,冷冷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青年和他的同伴們。
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長髮青年正是在爵士酒吧裏尋釁滋事被亮子用酒瓶開瓢的長髮青年,雖然長髮青年被亮子用酒瓶砸了至少六七次,但亮子顯然下手很有分寸,僅僅是給長髮青年開了瓢而已,並沒有給予他太大的傷害,除了第一個酒瓶用力過猛外,其他砸碎的幾個酒瓶都只是做做樣子而已,亮子也知道,在酒吧裏鬧出人命很麻煩。
因而,躺在地上昏迷過去的青年嚇暈過去的可能比被砸暈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
坐在寶馬車內真皮座椅上的光哥一直都沒有說話,旁邊的光哥手下和那羣年輕人都不敢亂動一下,更沒有想要把受傷的長髮青年送到醫院裏去的打算,看着光哥的樣子,似乎是在等什麼似的。
果然,不久之後,光頭放在一旁的座椅上電話響起,光哥立即拿起電話放到耳邊,臉上沒有之前那冷冷的表情,轉而是一臉的恭敬。
“是,五爺,我就在爵士酒吧外面呢!”光哥恭敬的應道。
“嗯,進去沒幾分鐘就出來,現在正躺在地上了。”光哥捧着電話,回頭鄙夷的看了倒在地上昏迷的長髮青年,繼續說道:“長毛連唐健的面都沒碰到就被他手下的亮子人給開了瓢,他們也沒問長毛的背景直接就動手了。”
“呵呵,是,他們夠年輕,有猖狂的資本。只是,五爺,我有一點不明白,老四的這點地盤您根本就看不上,爲什麼還要讓長毛送給唐健揍啊?”光哥問道。
光哥停頓了幾十秒鐘,也不知道五爺在電話裏說了什麼,只見光哥的額頭上開始冒出涔涔的冷汗,不住的點頭。
“是,五爺,是我不該多問,五爺贖罪,我多嘴了。”光哥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一直點頭哈腰跟五爺解釋。
“嗯,阿峯他們都準備好了,阿峯一聽說五爺要請他幫忙,他高興連來不及,哪裏還敢有什麼不滿,他還跟我說,有時間會專程去拜訪五爺您老人家。”光哥諂媚的笑了笑。
“知道,我明白,唐健是個人才,五爺你這麼做是看的起他,他應該感到榮幸纔對,我想他總會一天會明白五爺的苦心的。”光哥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五爺總算沒有生氣。
光哥像小雞啄米一樣一直點頭:“好的,我這就照辦,一定不會讓五爺失望的,嗯,五爺你注意身體,早點休息。”
掛了電話,光哥像跑了幾公裏一樣,後背全被汗溼了,剛剛他因爲多嘴說錯了話,差一點惹五爺生氣,好在五爺今天心情不錯,沒有追究,這讓光哥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一想到五爺交代的話,光哥臉上滿是鄭重的神色,從寶馬中走下,光哥踢了踢躺在地上仍舊昏迷不醒的長毛,罵道:“沒用的東西,差點把五爺交代的事情給搞砸了!”
另外幾個站立一旁的青年聽到光哥發火,立即都誠惶誠恐的低下頭,生怕光哥會朝他們發火。
“你們幾個把長毛抬到爵士酒吧門口,剛剛我教你們的話沒忘記吧?”光哥虎着臉,問道。
“沒忘,沒忘,都記着呢!”幾人連忙異口同聲的說道。
光哥這次臉色稍微好看一點,點了點頭,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喂,阿峯啊,我是光哥,嗯,可以開始了,放心吧,五爺說很看好你,至於你要去拜訪的事情,五爺說他最近有點忙,等過段時間再說,嗯,就這樣。”
掛了電話,光哥對幾個青年說道:“動作快點!”
幾個青年立刻抬着剛剛被扔出酒吧的長毛又朝爵士酒吧門口走去,與此同時,遠處的街道上響起了急促的警笛聲,紅藍爆閃在夜色中特別的顯眼。光哥看到這裏,回望了一眼爵士酒吧,冷哼一聲鑽進寶馬中,很快就立刻了小巷。
爵士酒吧裏。
唐健正和亮子、章波、嚴琨等人牛飲,忽然,一個在門口站崗的小弟急匆匆的跑了進來,神色焦急的說道:“三哥,亮子哥,不好了,外面有一大羣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