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鋼朝唐健胸口擂了一拳,笑道:“靠,你都不認識向五爺,向五爺爲什麼會來捧場,還給你送花籃?”
唐健摸了摸下巴,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說道:“或許是我長的比較帥吧!”
肖鋼白了唐健一眼,認真的說道:“我是給你說認真的,不要開玩笑,向五爺是什麼人你真的不知道麼?”
唐健想了想,說道:“嗯,聽亮子提過,貌似在盛南市挺牛逼的是吧?”
“不是挺牛逼!”肖鋼糾正道:“而是非常的牛逼!”
“切,那關我什麼事?他牛他的逼,我走我的路,兩者毫不相幹。”唐健不以爲然。
肖鋼搖了搖頭,說道:“向五爺成名比老四還早,在道上不知道比老四要高幾個檔次,聽說他手下有很多的產業,具體有哪些產業我不是很清楚,他平時很低調,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我只知道盛南市的黑道產業至少有一半是他的,可以這麼說,向五爺是盛南市名副其實的黑幫教父,勢力很龐大,剛剛看他似乎對你有點意思,這我就放心多了,你要是惹到了他,那就有些麻煩了。”
唐健沒有絲毫的擔心,說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肖鋼嘆了一口氣,說道:“從影子部隊裏出來的都是一個鳥樣,天不怕地不怕,我知道你的身手在全國都是可以排的上號的,不過,混黑道靠的不僅僅是能打,向五爺背後勢力大的驚人,聽說他在官場上和一些高官走的很近,他想要對付你一個人的話有千百種手段,根本就用不着自己的動手,所以我還是勸你小心一點,畢竟個人能力再強,也比不過一個大勢力,現在看向五爺似乎在對你示好,你自己把握好就行,最好是不要和向五爺交惡。”
唐健看的出來肖鋼是對他的關心,肖鋼說的並沒有錯,一個人能力再強,和一個強大的黑道勢力相比也是無法相抗衡的,好漢架不住人多的道理唐健還是懂的,唐健自恃可以以一對一百徒手混混,但並不意味着唐健可以以一對一百拿着噴子的混混,他的身手再快也比不過子彈快,上次那四個殺手就已經把唐健給弄的夠嗆。
“行了行了,不說這些,進去喝酒,今天酒吧新開業,好好喝,不醉不歸!”唐健拍了拍肖鋼的肩膀,催促肖鋼進去喝酒。
肖鋼點了點頭,看唐健的樣子知道他有分寸,也就沒有太過於擔心。
唐健現在是認真的把向五爺這個神祕黑道人物記在了心理,按照亮子和肖鋼的提醒,想來這個向五爺在盛南市中的實力確實不容小覷,但唐健心中卻沒有太多的擔憂。唐健一直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爆他菊花”的行事原則。
如果能和向五爺相安無事那是最好的了,但是,如果向五爺想要對自己下手的話,唐健也絲毫不介意和他奉陪到底。
唐健攬着肖鋼的肩膀一同走進了酒吧之後,此時黑夜還沒有完全降臨,但整個爵士酒吧內已經是一片繁榮昌盛的景象。正如亮子所說,酒吧裏的工作人員,例如酒保、調酒師、dj、駐場歌手等等都是現成,發個通知,講明薪資,原爵士酒吧的那些工作人員自然會回來,他們大多數都是來打工的,雖然換了老闆,但是給誰打工不是打工,更可況唐健還給每個人的薪資提高了兩成呢!
空氣中瀰漫着酒精的味道,舞池中央,幾個請來的專業舞者正在上面跳着激情奔放的鋼管舞,曼妙的身姿在那一個接着一個性感的動作下表露無疑,每當那幾個年輕貌美的舞者向衆人拋一個電力十足的媚眼,臺下的衆人都會發出一陣狼嚎般的歡呼,在光怪陸離的燈光和性感舞者的雙重效果下,衆人的荷爾蒙激素急速上升。
進入酒吧裏的衆人都不約而同的分成了幾個小陣營,唐健安保部的職員包括章波他們還有亮子都坐在酒吧一角的卡座上,另外那些前來捧場的道上朋友則聚集在吧檯附近。
“看來這個唐健有點本事啊,連向五爺這尊大佛都來捧場,竟然讓光哥專門送花籃給唐健,面子夠大的。”
“以後都給注意點,或許唐健的背後站着的就是向五爺呢?老四的這些地盤咱們最好都不要碰,免得惹五爺不高興。”
“對,對........”
唐健聽着吧檯附近那些人的竊竊私語,不可置否的一笑,這個向五爺心機深沉,簡單的送一個花籃就相當於送唐健一個大大的人情,起碼讓道上的認清了他對唐健的態度。
但向五爺這種拉攏式的示好卻讓唐健心生警惕,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也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對你好,向五爺越是這樣,唐健就越覺得向五爺必有所圖,只是暫時不知道向五爺到底打的是什麼算盤而已。
在酒吧一角的角落裏,章波幾個和安保部的同事早已經戰成了一團,亮子則不斷的被手下的小弟們恭喜灌酒,看到唐健和肖鋼走過來,章波趕緊讓人讓開兩個空位,“三哥,肖哥這邊坐!”章波給兩人分別倒上一杯酒。
唐健坐定後,舉杯道:“今天是爵士酒吧重新開張的日子,哥幾個以後有事沒事都可以來這裏樂呵樂呵,別的客套話我也不說了,就一句話,今天不醉不歸!幹!”,說完唐健一揚脖子,酒杯見底。
唐健發話,衆人紛紛舉杯,一飲而盡。本來唐健這個大哥的到來還讓衆人有些拘束,但隨着唐健豪爽的和在場的每個人乾一杯後,衆人在爲唐健的海量驚奇時也都放開了手腳,酒過三巡之後,衆人沒有約束,開始勾肩搭背暢飲起來。
肖鋼興致大好,要找唐健拼酒,隨着肖鋼和唐健的血拼,卡座裏的氣氛立即被推向了高/潮,兩人命酒保拿來兩箱高濃度烈酒,換大杯一字擺開,,就在酣戰起來。
唐健面前擺着三杯高度數的盛南大麴,唐健衝着肖鋼笑道:“肖哥,我們也算是故人,這三杯算是我敬你的。”說完,三杯烈酒下肚,中間不帶任何停歇,三杯一氣呵成。
亮子和章波等人看了頓時目瞪口呆,靠,這哪裏是叫喝酒?分明就是喝水嘛!桌子上擺的那種大杯一杯起碼有三兩左右的白酒,三杯下肚就相當於一斤,更可況,那可都是52°的烈酒啊!
肖鋼絲毫沒有理會衆人驚奇的眼神,微微一笑,同樣是三杯下肚!頓時,卡座裏響起了衆人的歡呼聲。
唐健朝肖鋼豎起了一個大拇指,隨後撤了盛南大麴,換上伏特加,76°的伏特加,唐健依然風清雲談的三杯下肚,臉不紅氣不喘,跟個沒事人似的。
肖鋼看着唐健這般兇殘,頓時眼角抽搐了兩下,靠,這不是玩命麼?肖鋼滿以爲接下來還是盛南大麴,他已經估算了自己的酒量,起碼可以再喝兩斤左右,到時唐健不一定能撐得住,可一看到這高度數的伏特加,肖鋼心中有了膽怯之意。
但一看到自己的下屬和唐健的小弟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肖鋼狠了狠心,說道:“好,這輪我跟了!”
第一杯下肚的時候,肖鋼頓時感覺從喉管到胃部想被火燒似的,說不出的難受。
第二杯下肚,衆人都能看到肖鋼皺着眉頭,一杯酒喝了好幾口還沒喝完,好不容易將第二杯飲盡,肖鋼放下酒杯,眼神直飄,說話舌頭都打結。
“算了,肖哥,喝不了咱就撤了。”唐健微微一笑,勸道。
“誰他麼的說要撤了?靠,我就不信喝不過你,你們誰都別攔我,老子今天非要把你放倒!”此時的肖鋼已經有些不太清醒,攬着唐健肩膀,肖鋼含糊不清的問道:“你小子是不是提前喫了解酒藥?”
“沒有啊,我都不帶玩這虛的。”唐健搖了搖頭,看來肖鋼真的是有些醉了。
“艹,老子喝酒還沒碰到你這麼厲害的人,我覺得用一個rb人的姓氏來形容你是最好的。”肖鋼喘着粗氣,一副要吐的樣子。
“什麼姓氏?”唐健問道。
“你他麼的就是‘酒井’,我擦,伏特加當白開水喝,老子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不能就這麼認輸!”肖鋼說完,端起桌上的最後一杯酒往嘴邊一送,剛喝了半口就滾到桌子底下去。
唐健招呼肖鋼的兩個下屬把肖鋼抬到辦公室的沙發上休息一會兒,等稍微酒醒了一點再送回去。
唐健讓其他兄弟繼續喝,招呼亮子來到酒吧裏的一個僻靜角落,與此同時,夜已經漸深,不時有新的客人走進爵士酒吧買醉娛樂。
亮子沒喝多少酒,卻也滿臉通紅,唐健靠在牆邊,酒吧裏的絢麗燈光閃現,鼎沸的吆喝聲顯示着爵士酒吧的熱鬧程度,唐健遞給亮子一根菸,自己點燃一根,煙霧在充滿酒精味道的空氣中漸漸消散。
唐健問道:“感覺怎麼樣?”
亮子高興的笑道:“一個字,爽,兩個字,真他麼爽!”
“呵,喝這麼點貓尿就醉了,連數都不會數。”唐健不禁一笑,心中也和亮子一樣,高興。
亮子猛吸了一口,說道:“我亮子雖說不是什麼好鳥,但也有自己的人生追求,今天終於實現了想有屬於自己的一份產業這個目標,能不高興麼?”
“高興就好!”唐健拍了拍亮子的肩膀,亮子是他多年的兄弟,亮子高興,他就高興。
唐健和亮子正聊着的時候,突然”砰“的一聲玻璃碎響,只聽一個男人大聲的罵道:“艹,什麼破酒吧啊!媽的,拿這些假酒來糊弄老子,這他麼的把老子當土包子啊!”
亮子聽着罵聲,一個激靈,罵道:“艹,有人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