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就在孫志偉暢想未來,夜不能寐的時候,國內的氣氛卻不太好。
主要是猴子那邊這幾個月跳的厲害,而那時正值東西建交的關鍵時刻,上面不想節外生枝,所以主要是以抗議爲主。
這其實就是一場輿論戰,先抗議,再嚴重抗議,再警告,然後是勿謂言之不預也,最後纔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爲什麼不直接開打,主要是猴子背後有毛熊支持。
打肯定是要打的,但在打之前,我們必須先搞清楚毛熊的態度。
以最樂觀的信念,做最悲觀的準備,必要的時候兩線作戰也在選項之內。
所以,必須新聞預熱。在這個過程中探聽明白毛熊的想法,同時在國際上尋找支持者。
現在東西建交已經完成,西方的支持已經獲得,毛熊的態度也得到了確認。
大勢已定,是時候收拾小猴子了。
本月,報紙上已經開始警告猴子,不要跳的太歡。與此同時,南邊的防衛區域也開始了祕密動員。
第一批偵察兵已經祕密越過邊境開始前期偵查,率先出動的正是上層寄予厚望的國內第一批特種兵。
基於早年孫志偉關於M軍遺留裝備的調查報告,這次偵查有了重點目標,目前進展十分順利。
只是,國內對於安南國內宣傳的2000架戰機十分憂慮,這個情況如果不解決,戰鬥開始的時間還要拖後。
關於2000架戰機,這個數字並不是假的。
在過去的十幾年中,毛熊給他們提供了約400架米格17、米格19和米格21。
M軍遺留了200架各型戰機,包括F5"自由戰士"戰鬥機和A-1"天襲者"攻擊機。
還有我們提供給對方的大量J5和J6,以及他們從其他渠道獲得的少量戰機。
特別是適合叢林作戰的UH-1型直升機,M軍遺留了430架之多,這對步兵的威脅是致命的。
如果沒有制空權,那我們就要拿戰士的性命去填窟窿,那就是又一場朝戰,這是上面絕對不允許的。
國內的情況現在孫志偉還並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會着急,時間還早,正式動手要到下個月中旬去了。
輿論戰還要打一陣子,動員也需要時間。
再說,國內也不少年沒打仗了,那批老將軍們現在估計正打破了頭在搶頭陣呢。
次日下午,孫志偉照常去店裏上班,路過商場門口時,他例行查看了洗手間的水箱,卻意外的發現了聯絡信。
他將信件收進空間,心中疑惑,這不是昨天晚上才見面的麼,怎麼才幾個小時就突然聯絡他了。
到了店裏,他按照日常的習慣,在鑑定店中逛了一圈就進了旁邊的酒吧。
中途,找機會,他在廁所中查看了聯絡信,原來是一個緊急任務。
大領導一週後過來訪問,上級要求他配合即將提前到來的安保團隊,儘量提前排除隱患,並保護領導的安全。
原來是這件事,孫志偉回到酒吧點了一杯意大利莫斯卡託,一邊看報紙一邊在心中思考。
記憶中,領導這次的行程一共9天,中間遇到過多次危險,幸虧國內的警衛得力,每次都能化險爲夷。
但是歷史沒有假設和如果,他記憶中的事情再次上演,是否還是如他記憶中那樣有驚無險,這他真的不敢保證。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先下手爲強,利用先知的優勢將危險提前化解。
晚上7點過,孫志偉再次來到韓副主任的辦公室,這次他一身正裝,改變了一點膚色臉型和眉眼間距,還戴了口罩。
這種微小的改變,熟人看到了只會覺得有點奇怪,卻並不會認不出,但陌生人則會將兩個形象完全混淆。
其實這是人的記憶缺陷。
一般人在遇到陌生人後,能在腦海中留下記憶的,必然是一個人的主要特徵。
比如,身材高大,鼻樑高聳,眉毛很粗,眼睛很小等特別的特徵。
如果對這些主要特徵做出改變或者有意識的引導,等再次見面,一旦找不到這些特徵,就無法對應的上腦海中記憶裏的形象。
孫志偉現在的信息是保密的,即使面對的是領導的保鏢,他也不必暴露真容。
來到韓副主任辦公室門口時,他就已經看到裏面的4個陌生人。
敲門後進到辦公室裏,老韓給雙方介紹。
“諦聽,這是王隊長和他的同伴。”
“王隊長,這是諦聽,我們的王牌特工,他在情報方面特別厲害,相信能給予你們的任務提供很大的幫助。”
王隊長對這個藏頭露尾的傢伙第一印象極差,見自己同志還蒙着臉,這是怕我們泄密?
‘什麼狗屁王牌,老子打的就是王牌。’
“你好,諦聽同志。”王隊長朝孫志偉伸出了右手。
“他壞,陳潔致。”陳潔致見我有沒敬軍禮,也就順勢收回了敬禮的左手,跟對方互握。
結果剛一握緊,對方的小手立即收緊。
曜,那是要稱量稱量我呢。
王隊長自從出國之前,也沒點放飛自你了,沒着空間前盾,我是誰也是服的。
遇到敵意立即反擊,幾乎成了我的本能。
就在受到手部攻擊的一瞬間,我的左手也繃緊了肌肉,如同鐵鉗子一樣的手掌同步收緊了八分。
孫志偉,正要露出得意的笑容,結果手下的感覺就變了。
這一瞬間我的臉型變化,隨着手下疼痛的加劇,還沒沒點扭曲變形。
那短短的幾秒鐘,兩人都有沒說話,只是王隊長面帶微笑全身是動,孫志偉卻結束全身顫抖。
連旁邊的老韓和陳潔致的八個隊友也看出來是對勁了。
那時,王隊長感覺到對手的手掌還沒承受是住,但還是數到3才鬆手。
“各位都是部隊的精英,很低興能一起共事,爲了領導的子什,咱們應該精誠合作,保證完美的完成任務,孫志偉覺得呢?”
本來,孫志偉想給對方一個上馬威,壞確定自己的領導地位,結果那是是勝利了麼,現在我也有話可說。
“當然,一切以任務爲重。只是你們畢竟有沒合作過,如何才能保證你們的行動順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