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鄧伯見了面後,蔣天養又帶着陳志堅跟幾個江湖大佬見面,其中還有龍成邦這位前香江探長。
蔣天養介紹道:“阿堅,爲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當年香江大名鼎鼎的三支旗中九龍旗的探長龍成邦龍探長。”
(三支旗:新界、港島、九龍。總舵主陳志超)
看着如今意氣風發,西裝革履的龍成邦,陳志堅忍不住想起了他日後被丁蟹綁架,差點丟下懸崖的畫面。
果然這丁蟹是天命的主角啊!
龍成邦哪怕潛逃苔灣十幾年了,沒有了多少權勢,但仗着過去當探長積累下來的人脈與財富,在苔灣黑白兩道混的還是風生水起,縱然只有面子沒有裏子,可也不是一個丁蟹能搞定的。
只能說,丁蟹太變態了。
看來是時候得找丁蟹爆點金幣了。
如此想着的同時,陳志堅熱情的伸出手:“龍探長您好,我從小就聽三支旗跟四大探長的故事長大,如今終於能見到少年時代崇拜的傳奇人物,可謂是不虛此行啊。”
“哈哈!”
龍成邦哈哈一笑,看得出來心情很是不錯,滿不在乎的揮揮手,樂呵呵的講道:“那都是陳年舊事了,屬於三支旗跟四大探長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現在香江的天下,都是你們這幫年輕人的。”
“我聽說過你的名字,銅鑼灣的揸FIT人,一舉打垮了全興社,王冬當年我是見過面的,這老傢伙可不是一般人,你能打垮他們,實在是了不起啊!”
聞言,陳志堅謙虛道:“龍探長說笑了,我能打垮全興社,主要是運氣好,王冬被抓入獄,新坐館又死於大圈仔跟警方亂戰,恰逢內部混亂,給了我可乘之機。”
“運氣便是命,我們這些江湖人,誰不信命啊?”
龍成邦笑道:“當年我還在警校當學員的時候,可從沒想過能當上探長,伍世豪當年有一句話說的好,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阿堅,我看好你,以後好好幹,肯定能成爲新的江湖傳奇!”
“阿堅,聽見了,龍探長也看好你,鄧伯也看好你。”
蔣天養輕輕拍了拍陳志堅的胳膊,鼓舞道:“洪興這次跟三聯幫交戰損失慘重,你可要好好努力,替洪興重振家聲!”
陳志堅點點頭:“我會努力的蔣先生。”
跟龍成邦交談完,蔣天養帶着陳志堅又準備去見見新記龍頭之子許勝。(電影《扎職》中,那個被打爆頭的太子剛的父親)
可就在這時,陳耀走了過來,湊到蔣天養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蔣天養先是眉頭一皺,隨後朝着陳志堅道:“阿堅,你先自己轉轉,我出去一趟。”
“好的蔣先生。"
陳志堅點點頭,目送他跟陳耀離開後,便在大禮堂內四處閒逛起來。
今天來了不少港臺的黑白兩道的大佬,哪怕過去沒見過面,可這次難得的港臺黑白兩道大聚會,那自然是得交流交流,看看未來有沒有合作的機會。
突然他的目光被一個戴着眼鏡,大約四十歲左右的男子給吸引。
對方的面孔不是什麼熟面孔,但是他給陳志堅的感覺,就好像是在審視現場這幫人。
政府的人!
陳志堅目光灼灼,看來這次三聯幫跟洪興的和談大會,背後還有當地官員的影子在啊。
他依稀記得《古惑仔6勝者爲王》中,的確是有一個官員,一直圍繞在整個故事線中。
“你就是灣仔虎?”
聽到身後傳來聲音,陳志堅回頭一看。
只見一個染着黃毛,脖子上掛着一個大金鍊子,右邊耳朵上還打了一個耳釘的非主流少年。
個子不高,大約只有一米六五左右,十四五歲的年紀,吊兒郎當的。
非主流少年仰着下巴,看着這個高自己好幾個頭的男人:“我叫太子剛,我老豆是新記許勝!”
許勝的兒子?
陳志堅沒有開口,只是上下打量了一番,帶着審視的目光看他,似乎是在詢問對方做乜啊。
“聽說你最近在灣仔很紅啊!”太子剛道:“我們新記最近也出頭一個灣仔之虎陳耀慶,你們都姓陳,是不是親戚啊?”
陳志堅搖頭:“不是。”
“那太可惜了,我還以爲你們是親戚呢。不過話說回來,你有沒有興趣過檔到我們新記啊?”
太子剛不屑的說道:“你們洪興可真衰,連一個三聯幫都打不過,這要是交給我們新記來,估計早就把三聯幫給幹趴下了,何至於搞什麼和談,真是把我們香江人的臉丟光了。”
陳志堅呵呵一笑,沒有理睬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轉身就準備離開。
“喂!陳志堅,別給臉不要臉!”
太子剛見他要走,大怒道:“我太子剛能親自過來跟你談,是給你面子,不要覺得你現在很紅,就不把我們新記放在眼裏,信不信我回頭就讓陳耀慶打垮你這個灣仔虎。”
聽見這話,陳志堅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這個非主流少年,冷冷的說道:“那就試試嘍,我勸你最好多安排點人,不然到時候被我三兩下解決,反而會搞臭了你們新記的名號。”
要不是現在場合不對,陳志堅保證狠狠教訓這個太子剛。
別以爲什麼人都能看在你是新記龍頭親孫子的份上,不跟你一般見識。
“靠!”
太子剛惱羞成怒道:“陳志堅,你給我等着!我告訴你,灣仔只能有一個灣仔虎,那就是我們新記的灣仔之虎陳耀慶!”
“我等着。”
陳志堅丟下一句話轉身便走,一個被慣壞的少年,誰愛搭理誰搭理。
看着對方離去的背影,太子剛咬牙切齒,作爲新記龍頭的長孫,誰不給他面子?
從小到大,還沒被人這麼無視過,太子剛發誓一定要把這個場子給找回來。
十幾分鍾後。
蒼鷹帶着蔣天養、陳耀,還有三聯幫的幫主丁瑤、金老等人,從門口走了進來。
雙方顯然在私下交談過,從蒼鷹那滿臉笑容就能看出,應該是談妥了。
“蒼鷹大哥!”
“丁幫主!”
“蔣先生!”
"......"
現場衆人看到他們出場,紛紛上前打招呼。
“哈哈,各位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大家坐坐。”
蒼鷹意氣風發的招呼衆人來到了中間的沙發區域坐下。
每個幫會的大佬都有位置坐,至於帶來的小弟,自然是站在後面。
陳志堅帶着李傑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翹着二郎腿,看着坐在蒼鷹左手邊的丁瑤。
這娘們兩天沒見,氣場變強了不少啊。
陳志堅瞧着一身黑色禮服的丁瑤,臉上化了淡妝,嘴脣是淺紅色,頭髮高高盤在頭上,多了幾分端莊華貴。
似乎是發現了陳志堅盯着自己,丁瑤不露聲色的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浮現濃濃情意。
如今能成爲三聯幫的幫主,陳志堅帶給她的幫助太大了,更不要講肚子裏還懷了對方的崽。
此刻丁瑤只想着儘快和談好,之後就開始對三聯幫內部進行大清洗,安排效忠自己的人上位。
前天的時候,丁瑤跟陳志堅商量了一番,決定讓託尼跟阿渣繼續留在苔灣,幫她清理三聯幫內部一些難纏的傢伙。
考慮到託尼跟阿渣,可能要在苔灣待不少的時間,龍五也已經安排阿昌回了越南,準備在那邊繼續招兵買馬,組建一支以越南退伍兵爲主的殺手團。
平時就待在越南,一旦有行動,會立馬出擊。
反正越南距離香江不遠,而且沿海的面積也不小,隨時都可以帶人來往香江。
而且異地調人,這些越南仔都不懂廣東話,也不懂國語,幹完一票就離開,極大的增加了隱蔽性與安全性。
“各位,今天大家能賣我蒼鷹的面子聚在一起,我蒼鷹不勝感激......”
蒼鷹從座椅上站起來,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起了今天的主題。
那就是洪興與三聯幫這兩個港臺大幫,即將在他蒼鷹的主持下進行和談,化幹戈爲玉帛,從此互不干擾,攜手並肩,譜寫一段一笑泯恩仇的戲碼。
陳志堅靠在沙發上,饒有興趣的看着這位蒼鷹大哥,在那滔滔不絕。
忽然,他感覺有異樣的目光看向自己,腦袋下意識的往左邊看去,只見之前的非主流少年太子剛,正用陰狠的目光盯着他。
"IAJNA......"
瞧着對方那怨毒的眼神,陳志堅突然笑了。
他是真沒想到,就這麼一點小事,這太子剛就如此記仇,乃至於那惡毒的眼神,絲毫沒有任何保留的看着他。
新記是家族繼承製,蔣前作爲新記創始人,如今年歲已高,一直在全力培養兒子許勝。
不出意外,再過幾年,許勝就會繼承新記龍頭的位置,到那時候太子剛就會變成下一代的繼承者。
正所謂,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
他陳志堅睚眥必報,可比靚坤很多了。
出來混的,誰不知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道理。
本來不想跟太子剛一般見識的,但既然他想尋死,那就別怪陳志堅不客氣了。
小年輕爭風喫醋,大打出手很常見,等回了香江,就安排這小子歸西。
保證新記的人,是一點都看不出來。
陳志堅心中默默盤算着,該如何玩死這個太子剛。
此時,蔣天養站起來,笑道:“洪興跟三聯幫,過去還是有交情的,我父親蔣震跟雷功早年打過交道,這段時間以來,我們兩個幫會出現了一些分歧與爭端,但這都不是什麼不可磨合的矛盾。”
“今天有蒼鷹大哥還有諸位江湖大佬們在場,我天養在這先說兩句,從今天開始,洪興與三聯幫全面停戰,過去的爭端放下,一切攜手未來。”
他發話了,丁瑤作爲三聯幫的幫主,自然也要開口講話的。
她起身看向現場衆人,說道:“蔣先生說的沒錯,三聯幫與洪興之間的矛盾從今天開始一筆勾銷,我以三聯幫幫主的身份,在這向大家保證,從今天開始,三聯幫不會再針對洪興進行任何行動。”
“哈哈!”
蒼鷹大哥笑哈哈的起身,走到二人的中間,雙手抱拳,看向諸位港臺大佬們:
“多謝大家前來見證,我蒼鷹做保,日後但凡有任何一方撕毀了和談約定,那必然被港臺江湖大哥們所唾棄,天誅地滅,五雷轟頂,死於萬刀之下。”
和談會告一段落。
蒼鷹熱情的招待衆人前往了附近的酒樓。
今天是難得的港臺黑幫大聚會,既然撮合洪興與三聯幫的和談成功,那麼接下來,便是港臺兩地社團與幫會之間的互相結識乃至合作了。
隨着時代的浪潮滾滾,港臺兩地的經濟都在飛速的發展,香江逐漸地樹立起了亞洲金融中心的位置,而苔灣也憑藉這些年的大力發展,在基礎工業這一塊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現場都是港臺兩地有名的幫會,相互難免會有合作,他蒼鷹既然主持了這個和談會,自然不介意再多給自己增添幾分威望。
撮合了幾家港臺幫會之間的合作。
時間一點點流逝。
轉眼到了下午。
蔣天養返回了泰王國,他這次過來的倉促,泰王國那邊很多事情都還沒有交代好。
而陳耀則返回了香江,一邊主持洪興大局,一邊準備安排人去泰王國親自邀請蔣天養迴歸洪興。
雖說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但不得不這麼做,因爲蔣天養過去十年,都沒有在香江待過,洪興除了一些元老知道有天養這麼一號人,絕大多數都不知道天生還有一個親弟弟。
所以得先帶人去泰王國,看一看蔣天養在那邊的家業。
要讓其他堂主,包括下面的小弟們明白,蔣天養這個龍頭還是很有實力的,足夠帶領洪興繼續輝煌下去。
“你明天就要回香江啊?”
丁瑤摟着陳志堅的胳膊,依依不捨道:“不回去行不行?過檔到三聯幫來,由你在,三聯幫就能徹底成爲我們倆的,到時候我當幫主,你當幫主背後的男人。”
看着真情實意的丁瑤,陳志堅笑了笑,婉拒道:“算了吧,現在洪興百廢待興,死了好幾個堂主,我得看看能不能安排幾個小弟上位,等過幾年,蔣天養退休,我繼承洪興龍頭,你在苔灣,我在香江,強強聯手,不是能成亞
洲第一大幫?”
蔣天養這人還是很不錯的,最起碼比天生好多了,陳志堅暫時也沒有取代對方當洪興龍頭的打算。
龍頭這個位置,可是三煞位,陳志堅雖然不懼,但也不想樹大招風,一舉一動都被反黑組的人盯着。
有天養在前面頂着,他就能一步步的擴大公司,擴大地盤,還能藉助天養的渠道,把生意做到泰王國乃至東南亞去,這可比當一個龍頭強多了。
“亞洲第一大幫!”
丁瑤眼前一亮:“沒錯,等你掌控了洪興,我掌控了三聯幫,絕對能成爲亞洲第一大幫!”
“阿瑤,別老是把目光放在三聯幫上。”
陳志堅瞧着丁瑤一直死盯着幫會,提醒道:“你現在的身份除了是三聯幫的幫主,還是參選的議員,只要你成功當選,未來的道路將會一帆風順的,多開闢一點合法的生意,纔是明智之舉!”
單純的幫會模式,再過二十年就已經行不通了。
必須得集團化,正規化。
這點可以參考意大利的黑手黨,他們在四五十年代的時候,也是跟港臺的幫會差不多,賣點白粉,走私貨物,敲詐勒索,收取保護費......
但是在被打壓以後,他們逐漸的由明轉暗了,利用自身的優勢,開始插手運輸、房地產、餐飲、娛樂等行業。
很多生意都是介於半黑不白的灰色領域。
就比如房地產,從建材、設備、拆遷、人員中介,再到後期物業、裝修,他們都會參與其中,乃至直接運營。
餐飲行業同樣如此,從原材料上下手,要求該城市所有的蔬菜瓜果等批發商,都必須得以批發價格賣給他們,然後他們再加價賣給商戶們的手上。
相當於過了一層利潤,哪怕一斤蔬菜只賺0.1元,一座城市每年需要消耗的蔬菜何其多?這些足以爲他們帶來龐大的利潤。
這還不用擔心被警方調查,因爲合法合規。
而類似的生意不要太多了。
“阿瑤,如果你當選了議員,那麼你就能藉助議員的身份,去發展三聯幫,讓其逐漸的正規化,成爲一家集團,而你則是唯一的大股東兼董事長......”
聽着陳志堅跟她傳授的現代幫會的運作模式,丁瑤只覺得醍醐灌頂,似乎是打開了什麼思路。
“你太厲害了堅哥!”丁瑤目光灼灼,興奮的看着陳志堅:“你怎麼知道這麼多的?”
“多看書就知道了。”
陳志堅笑道:“我這幾天看報紙,臺北最近要大開發,你可以多承包一點工程,最好在碼頭那邊拿下幾個港口,苔灣這些年對外貿易越來越多,光停靠費跟服務費,每年都能賺的盆滿鉢滿。”
8-90年代,是苔灣經濟騰飛的時代,臺商也一躍成爲了富豪的代名詞,其生意遍及東南亞範圍。
丁瑤道:“港口?我們三聯幫倒是有幾個港口,不過只是負責管理。”
“那就想辦法拿下來,你們三聯幫人脈廣,你又是議員,拿下幾個港口,應該有很大希望的。”
陳志堅突然想起了報紙上看見的一家公司,遲疑道:“我看報紙上說,最近新竹科學工業園那邊,開了一家名叫積體電路製造的公司,你看看有沒有機會拿下一點股份,成爲一個小股東。”
“積體電路製造?做什麼的?”丁瑤一頭霧水,這名字拗口又奇怪。
“半導體......算了,跟你說你也不明白,你試試吧,能拿下最好,拿不下就算了。”
陳志堅搖了搖頭,臺積電在日後可是赫赫有名,如今雖然纔剛剛成立,但背後的勢力,應該也不是丁瑤能夠搞定的。
如果是陳志堅來當三聯幫的幫主,那他能有一萬種方法,成功入股臺積電。
可丁瑤不行,不說她還懷着孕,腦子也挺一般。
先等她當上了議員有了一層官方身份再說吧。
“競選議員的事,你多打打感情牌,以女性的身份出來競選,宣傳口號以防治法、同工同酬、家庭保障、反對家庭暴力......”
陳志堅開始傳授丁瑤一些競選要領,如今日本那邊正是魔幻女權最瘋狂的時代,苔灣這幾年經濟發展迅速,雖然沒有那麼魔幻,但女權意識已經開始覺醒。
丁瑤聚精會神的聽着陳志堅傳授的競選綱領,不得不說現在很多人,還是對女權領袖的力量一無所知。
苔灣未來是出過女子的,只不過很垃圾就是了。
丁瑤如果運氣好,一路向上......
算了,不想那麼多,別被和諧了。
“對了阿耀。”
陳志堅忽然想起一件事,說道:“回頭我要在苔灣開一家公司,還可能要建廠,到時候得靠你罩着我了。”
“沒問題!”丁瑤爽快答應。
第二天一大早。
“阿敏,來一份......”
一名身材豐腴的年輕女子,回過頭來,看見是熟悉的面孔,笑眯眯道:“雙蛋熱狗大冰奶?”
“是,來一份雙蛋熱狗......”
陳志堅看着對方套着圍裙,卻還難掩的傲人身材,忍不住說道:“大冰奶!”
“好的,馬上就好。”楊瑾敏笑嘻嘻的點了點頭,拿出兩顆雞蛋,還有一根大熱狗,開始製作起來。
對方來喫好幾天了,全都是雙蛋熱狗大冰奶,都已經成了常態,只要瞧見對方,不用猜就知道定然是這一套早餐。
陳志堅道:“我上午就要回香江了。”
“啊?”楊瑾敏詫異的抬起頭:“這麼快就要走了嗎?”
陳志堅道:“是啊,出差結束,自然要回去了。”
"A?......"
楊瑾敏遲疑道:“那你還會來苔灣嗎?”
這幾天接觸,楊瑾敏對這個年輕人很有好感,長的帥不說,最主要的是很幽默,一些很符合苔灣人的笑話,經常能逗得她哈哈大笑。
陳志堅搖搖頭:“短時間恐怕不會來了。”
聞言,楊瑾敏面露失望之色。
見她失落,陳志堅笑問道:“上次跟你說的事,你考慮的如何?”
“奶茶真有這麼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