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霄和柳飛兒拼命地抵禦着藍翎體內傳來的巨大吸力,一時間,這場真氣的角力中出現了微妙的平衡,誰也奈何不了誰。“雲哥,怎麼辦?”氣場中,柳飛兒緊張地問道。
“飛兒,還記得我們當初是怎麼聯手殺死狼人的麼?”雲霄反問道。
“記得,遁上高空,然後利用身體下墜的力量來增加招式的威力……”
“對,這一次咱們還這麼辦!咱們先將咱們的真氣逐步壓縮到翎兒的雙掌心,在不擴大範圍的的條件下,往翎兒的掌心注入跟多的真氣,到時候只要我們一鬆開,這些內力就會疾速衝出去,咱們再在後面推一把,直接衝進翎兒的氣海將翎兒氣海內的真氣全都激出來!這樣翎兒的真氣會出現暫時的混亂,真氣一亂,咱們就好引導了!”
“……會不會……有危險?”
“有!而且很大!”雲霄回答道,“最壞的結果就是翎兒一身功夫被廢。不過我原本也就打算翎兒二十五歲之後也不在去找什麼破解方法,廢掉翎兒的功夫從頭再練,如今,只不過提前兩年而已。”
“好!那就聽你的!”
於是,兩人開始逐步回撤內力,慢慢將真氣壓縮到藍翎的掌心,越積越多,陡然間,雲霄一喝道:“出!”兩人齊齊將內力推了出去。兩人的合力如同積蓄已久的洪流直接奔着藍翎的氣海而去,藍翎本身的吸力,真氣的膨脹力和兩人的推力,讓洪流瞬間抵達氣海。藍翎的氣海陡然一脹,裏面的真氣旋即井噴。頓時,藍翎體內氣流大亂。
雲霄和柳飛兒立刻抓住稍縱即逝的機會,立刻用真氣將紊亂的氣流分割包圍,然後裹挾着這些真氣按照圖譜的經脈圖運行起來。
“嗯……”良久,藍翎微微張開嘴脣,發出一聲舒坦的低吟,臉色開始紅潤起來,身體也情不自禁地扭動了兩下。雲霄更是舒坦到極點,他只覺得,藍翎傳過來的真氣包羅萬象,每煉化一點,就讓自己的真氣強化一份,就連牽着兩人手的柳飛兒都覺得自己獲益無窮。
突然間,藍翎陡然睜大的眼睛,驚奇道:“雲哥,飛兒姐姐,水流!我聽到了水流聲!”
雲霄和柳飛兒也是睜開眼,兩人相視一笑,雲霄笑道:“是我們的真氣。就剛剛那一會兒,我們三個人同時突破瓶頸,真氣已經從氣流變成了水流一般,擴闊若是同時對上我們三個,他死定了……”
柳飛兒微微嘆道:“處子元陰果然厲害……”
藍翎旋即明白了什麼,臉色一紅,撒嬌似的輕扭了兩下。這一扭,卻更讓藍翎一陣顫抖,不由自主地傳來了一陣低吟。柳飛兒微微笑道:“看,我說的吧!舒坦的時候到了!”藍翎羞意更濃,又是一陣亂扭,這一下,別說自己,就連身下的雲霄口中也是“嘶嘶”直響。
雲霄只覺得裹住自己東西的那團溫暖溼潤越來越緊,越來越滑,似乎有無法悉數的泉水往外流淌,上邊的藍翎也時不時傳來陣陣痙攣。
柳飛兒猶覺不夠,同時扯了兩人的手一下,嗔道:“快點呀!你們兩個越配合煉化的速度越快!”藍翎臉一紅,不由地加快了速度,雲霄也用上了力道。
柳飛兒的眼睛瞪得越來越大,最後終於忍不住在氣場內呼喚雲霄道:“雲哥,快看翎兒!快看翎兒身上!”
雲霄睜開眼睛,頓時也駭住了:藍翎身上的一鳳一凰居然活了!沒錯,就是活了!雲霄眼睛猛眨了幾下,確信自己沒有看花眼,然後再仔細朝藍翎身上看去。兩隻原本振翅欲飛的火鳥,居然動了起來,那瀰漫周身的火焰讓雲霄幾乎可以感覺到灼熱,火紅的羽毛閃亮着活物才能具有的光澤,兩隻鳥的翅膀間或一動,眼珠也充滿了靈氣。
雲霄忍不住朝藍翎的腰間摸去,火鳥彷彿感應到什麼似的,居然撲棱了兩下翅膀,任由雲霄撫摸,雲霄不可置信地繼續向上,攀上了隨着藍翎身軀起伏擺動的峯巒。讓雲霄和柳飛兒更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藍翎的身軀微微一抖,紋在兩座峯巒上一鳳一凰的兩個腦袋居然低下頭朝雲霄的掌心湊了過來。雲霄只伸出了一隻手,另一座峯巒上的火鳥如同喫醋般地揚了揚頭,張開嘴叫了一聲。
“啊……”聲音卻是從藍翎口中傳出來。雲霄大奇,鬆開一座峯巒,直接攀上另外一座,同樣,藍翎亦是輕叫一聲。
雲霄感覺到,自己撫摸的不是軟潤細膩的肌膚,而是實實在在的羽毛!而藍翎身體上的那一鳳一凰也因爲雲霄的輕撫而彼此纏繞到了一起,被美麗震撼到極點的柳飛兒,也情不自禁的埋下頭,湊到藍翎胸口,含住了一枚櫻桃,看到這副圖景的雲霄也因此而更加興奮了起來,傳來的真氣急速在體內煉化。
當這一波真氣全部煉化之後,藍翎已經喫不住了,嬌哼一聲道:“雲哥,我不行了……”話一說完,整個人就是一陣痙攣癱倒待雲霄身上,不停地喘着粗氣。
柳飛兒鬆開手,沒心沒肺地笑道:“就這一晚上,頂別人七八年功夫,嘻嘻,賺到了,我跟着也沾了不少光哩……”
藍翎則是如同小貓一般趴在雲霄胸口,靜靜地聽着雲霄的心跳聲,默默地流着眼淚。雲霄感覺到胸口的溼潤,淡淡笑道:“弄疼你了?”
藍翎搖了搖頭,低低道:“雲哥,你知道麼,在南疆的時候,你揹着我走了十幾裏山路,我在你背上的時候,我就覺得我將來就是你的小妻子……這一天,翎兒等了好久……”
雲霄伸手摟住藍翎道:“雖然晚了些,但是也不遲啊……”
藍翎輕輕地點了點頭:“嗯……”
柳飛兒突然想起什麼似的,一扭身問道:“雲哥,功力增強那麼多,試試?”
雲霄微微笑道:“不用了!”說着朝桌上看去,柳飛兒循着雲霄的目光瞧了過去,只見桌上的茶壺已經懸浮而起,準確地往茶碗裏,茶碗旋即虛空而起,穩穩地飛到柳飛兒面前。雲霄低笑道:“請夫人喝茶。”茶碗中的水一滴都沒有潑出來。
柳飛兒又驚又喜地接過茶碗,一飲而盡,高興道:“這一下你出去,我絕對不掛心了!”旋即又賊笑道:“不過今兒你慘了!翎兒投降了,我又幫不上你什麼忙……嘿嘿,你今晚怎麼過?”
藍翎微微氣喘了兩聲,腰部又扭了起來,慵懶道:“只不過是乏力罷了,投降什麼……”
柳飛兒立時張大了嘴巴,過了老半天,朝牀單上看看,確實是落紅點點,不由喫驚道:“不會吧,翎兒!我第一次的時候半天下不來牀,你這麼快就……不痛了?”
這回輪到雲霄笑了:“你當《大周天錄》是白練的?”說罷一個挺身,與藍翎調了個兒,壓了上去,被窩裏頓時鬧騰起來。
次日一大早,雲霄就被手下叫了起來。徐達的大軍快到城門口了,雲霄不得不起牀。雲霄帶着洛陽諸僚出城十裏迎接大軍,卻發現大軍早就連夜到達城外,而且將營盤安頓好。衛兵一陣通傳,徐達升帳。
雲霄帶着同僚進營見過禮之後,就迫不及待地跟徐達商議起渡河事宜。
“讓我去打張良弼?”徐達來回踱了幾步,疑惑道,“倒是不難打,不過咱們的任務是和老常相互掩護,使擴闊首尾不得兼顧,打張良弼是不是遠了點?”
雲霄細細分析道:“不是真打。四哥你若信得過我,不妨把光復大都的戰功留給老常,我敢肯定,大都不過是給空城,打下來也沒多大意思,四哥還不如提前做好準備,在河南經略,然後北上山西,入甘陝再出玉門……”
徐達喫了一驚:“打這麼遠?”
雲霄淡然笑道:“大都只有一個,咱們跟老常搶這份功勞有些傷和氣,何況除了光復大都,還有一份天大的功勞在……”
徐達一聽說有天大的功勞,連忙問道:“功勞在那兒?趕跑漠西的幾個汗王總比不上趕跑韃子皇帝吧?”
雲霄神祕一笑:“若是生擒韃子皇帝呢?”
徐達的眼睛頓時眯了起來,拍拍雲霄的肩膀笑道:“果然是好兄弟,來來來!商議商議咱們怎麼下套子!”徐達是隨着朱元璋一起風風雨雨走過來的,其中經歷大小戰鬥不下百次,不論戰略還是戰術都是頂尖人物,雲霄這麼一點撥,徐達立刻便打開了思路。
雲霄攤開地圖問道:“四哥你跟韃子交手次數比我多,對韃子皇帝也應該瞭解。早在劉福通北伐的時候,韃子皇帝就跑過一次,這一回咱們北伐,搞不好韃子皇帝又要跑。”
徐達點點頭道:“嗯!放開戰功不談,如果我是老常,肯定也會放韃子皇帝跑路。因爲韃子皇帝被咱們圍在大都,各地的大軍就會跟咱們玩命,雖然咱們贏面大,可是死那麼多兄弟不值得,傷了元氣,以後進擊草原就不行了。不若放韃子皇帝一馬,這樣韃子的諸路兵馬便會坐地觀望,好消耗別人的實力,然後再去勤王護駕,順勢掌控韃子的朝廷;這樣就會給我們逐個擊破的機會。”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