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青,王振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後面,翻看了看手中的文件。
突然眉頭緊皺,然後大步走到了辦公室的門口,王振一把拉開了辦公室的門。
然後朝着鎮委辦公室吼了一聲:“剛纔那份文件是誰寫的?”
王振突然發飆了,朝着鎮委辦公室這幫人大吼。
雖然這個鎮委辦公室裏面,有幾個龍濤和王天鬥的人。
可是不管怎麼,王振是這幫人的直屬上司,王振一發飆他們還都是噤若寒蟬的。
隔了好一會,坐在靠門的一個30左右的幹部才站了起來,結結巴巴的回答道:“王,王〖書〗記,是,是我寫的。”
站起來這人,叫陳光。是饒青鎮委辦公室的一個辦事員,已經在饒青幹了6年了,平時工作就是馬馬虎虎的,什麼事情都走過的去就可以。
不是一個很認真的人,也不是一個很有進取心的人,這麼一個人在鎮委辦公室平時也就是混混日子。註定不適合在這個是非圈子裏面打滾。
王振一看是陳光,眉頭一皺,然後又轉頭看了一眼鎮委辦公室副主任楚峯。厲聲對楚風問道:“剛纔陳光送到我辦公室的文件,你看了麼?”
“哦!看了,看了。”
楚峯猶豫了一下,還是承認了。實際上,剛纔他看到王振發那麼大的火就知道。肯定是陳光惹了麻煩了,他的文件肯定出問題了。可是若自己沒有看。
那自己這個副主任是幹什麼喫的?那就是失職。若是自己看了,但是沒有發現錯誤。還可以用沒留心遮掩一下。一個註定是失職,一個尚可遮掩。
楚峯就選擇了第二項目,王振早一聽這個,立即眉頭一扭。朝着楚峯扭頭道:“你,還有陳光,你們兩個到我的辦公室去一趟。”王振領着這兩個人就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進了辦公室王振把門一關就指着面前的文件道:“你看看,你看看,你看看你們的工作是怎麼做的?”
“就連南旗村和武莘村兩個村的村黨委〖書〗記名字都給我搞錯了,還有看看下面,這兩個村的數據也都搞混了。你們還能不能做事情,
自己一個鎮下面的村你們都不熟悉。這還怎麼工作?”聽到王振是因爲這個發火了,陳光經常做錯事情倒是無所謂,也不辯解就在哪裏忍着。意思是你王〖書〗記願打願罰我都接受了。
陳光一個科員,沒有太大的想法,就沒有什麼好爭辯的。
不過楚峯卻感覺,王振因爲這事兒,就把自己拉過來訓斥一頓有過了。
他就在一邊皮笑肉不笑的道:“王〖書〗記”這麼事兒。您看哪裏至於讓您生氣呢?就是這兩個村名字錯了嘛,兩個村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
楚峯這話,一落地,王振“啪”的一聲,將桌子上的杯子扔到了地上。
杯子碎了一地,水也濺了楚峯一身,王振一下子站了起來:“你這是什麼工作態度。兩個村名字記錯,也是態度問題,這就是你工作不認真。”“身爲一個副主任,這事情都辦不好。從今天開始,你給我到南旗村和武莘村給我各自蹲一個月。我就讓你好好記牢了這兩個村的名字”記住了再給我回來。”
“陳光你也去!你們兩個,給我到下面記住了所有村的名字,再給我回來。”
“哦!”陳光悶悶的一低頭。
可是楚峯頓時臉漲的通紅,就這麼事兒就把自己仍到了下面。
這是狗拿耗子,這是拿着雞毛當令箭,這是純粹找茬整自己。
頓時楚峯就想和王振兩句,可是剛想張嘴,就看王振的兩隻眼睛死死盯着自己,好像從看破了自己的心一樣。這種目光讓楚峯心裏突然一動,王振不會知道什麼吧。
很有可能啊!要不然當天郭云爲什麼就弄走了白洛和劉卓,王振一定知道什麼?
想到這一”楚峯的頭也低了下來。因爲他自家明白,自己的屁股也不乾淨。
白洛當時喫了肉,自己是喝了湯的。這個追究下來”自己就完蛋了。雖然看起來他們兩個人的事情告一段落了,可是誰能的準,王振不殺一個回馬槍。
把自己這幫餘孽都掃的一乾二淨,想到了劉卓和白洛的殘像兒。
楚峯不敢言語了,低聲應了一聲:“好的,王〖書〗記。”
王振抓了一個藉口把鎮委辦公室的副妻任掃了出去,這的確是在找茬兒。
即使他沒有錯誤,王振也是要給他安上錯誤的。因爲他走了,
段才能上位。而且王振的確有楚峯的痛腳,在那張U盤裏面,也有楚峯的事情。
所以王振又足夠的把握對付楚峯,讓楚峯避開這一段關鍵時刻。
王振之所以這麼做,就是從王敏那邊傳過來風聲了。縣裏差不多已經安排好了饒青的新辦公室主任和財政局局長了。
爲了迎接新人,王振總要安排給他們一節目吧!在鎮委辦公室這裏,王振要爲段掃清的障礙。在財政局那邊,王振倒是有些驚喜。
李會計這個人是有些出乎王振預料的。
這傢伙可能是在機關裏面憋的太久了,一旦自己把他撤出來,真好像是野狗一樣。見人就咬,咬住了就是入骨三分,現在在財政局那邊,這子居然也能撐起一片天了。
王振可以保證,有自己在背後的支持,抓住了款項的供給路線,新的財政局長過來,一定會有很大驚喜。
王振因爲一的藉口就弄了楚峯,也一下子就讓龍濤和王天鬥感覺到了。
王振是在做準備,可是當前他們兩個也無力照看饒青這邊的情況。
關於饒青的兩個人事任命,已經到了最後的爭奪階段了。爲了這兩個名額。
在縣委常委會上,紀縣長甚至和唐生紅了臉。
整個陵河上到縣委下到饒青,唐生這一邊和紀寧這一邊都在爭奪。
就是知道,王振在後面搞動作,他們兩幫人也沒有時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