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王振算是工程機械這個領域的10級剛出新手村的白,那麼現在站在王振面前的這兩位,那就是這個領域的絕對最終BOSS級別的人物。
一個剛出新手村的白,雖然有野心打天下,但是他畢竟是白,現在還一窮而白什麼也沒有。就這麼突然的把兩個大BOSS扔給了他,結果必然是被秒殺。
王振的確是被秒殺了!聽了這兩個人的名字,王振是呆b了一個瞬間,才驚愕的瞟了一眼松兒,然後才急忙握住了兩位大BOSS的手。
王振面前的這位宮本先生,就是兩次和王振產生交集的這家型挖掘機會社的CEO,絕對的終極BOSS,在這個行業裏一句話,那是有決定性作用的。
而這位金先生,卻是國內工程機械的大銷售商,其銷售渠道近乎貫通全國。可以國內做這一行的,要是有他的幫助,絕對是事半功倍。
王振雖然剛進這個行業,但是這兩位他還是如雷貫耳的。也知道他們兩個的能量和決定性作用。
王振熱情似火的,將兩位請到了自己這個破廠裝修還算過的去的會議室。
把兩位大神稍微安排坐下了,王振找了個機會,連忙拉住了松兒。
“大姐,你們把這兩尊神給請動了。事先你怎麼不一聲啊!這個太突然了啊!我沒有準備啊。”
看着王振真有抓瞎了,松兒倒是呵呵一笑,她依然是那般天塌下來都不皺眉的性子。
“給你個突然襲擊,讓你驚喜一下。”
這個驚喜也太大了,王振搖晃着腦袋,正在組織語言,不知道什麼好的時候。
松兒突然道:“我聽聞,某人曾經高聲嚷着將這裏建成最好的工廠。我就決定幫他一般,要不然的話,讓他一的發展得需要多長時間。所以要做,就要做的大一。”
王振首先驚訝於松兒的理念,這可真應了一句CCTV的一句話,心有多大,舞臺就有多大。然後王振才馬上意識到了另外一件事情:“這事兒誰跟你的。”
“一個黑胖子。”
松兒話一出口,王振頓時想到了某張大嘴巴——沈同。這個該死的傢伙,下次絕對不能帶着他了。這傢伙的嘴巴實在是讓人恨世界太。
看着王振的眼神,松兒拉了拉王振:“想什麼呢?今天可是你最好的機會了。”
王振被松兒這麼一提醒,再想想那兩尊大神。王振用力的了一下頭,然後轉身的走進了會議室。
這事情,松兒在背後運作的已經差不多了。王振再參與進來就容易多了,經過鬆兒的斡旋,三上會社將會於機械廠合作,在江北這塊土地上建成一座大型的加工基地。
而金老闆則會全力的支持,王振的機械廠,利用自己的銷售渠道,將產品鋪到全國的各個銷售網。
同時泰信公司向機械廠民營分廠投資一部分風險投資。
開始王振沒有搞明白泰信公司怎麼插一腳到了這裏來?他也沒有聽過泰信的名字。後來松兒稍微解釋,這是她掛名的一家公司。王振纔算是明白了,這是松兒赤膊上陣,親自來給自己大氣來了。頓時王振心中感激。
前前後後幾個項目一談,頓時王振這個破分廠,將會變成一個龐然大物。其規模雖然不如機械廠,但是要輪到產生的價值,絕對將會超過機械廠。
眼看着這麼大得一個怪物將要落到自己的手中,王振既激動又高興。
和兩位BOSS級別人物初步談了一下,然後留下了初步的意向,現在只能一個大概。後面還有很多細節要談,所以草擬了一個協議之後,就暫時告一段落,後面的事情需要一步步的去落實了。
送走了兩位之後,王振大大的感謝了松兒一通,結果松兒只是微笑着道:“我只是想讓你早跳過龍門,機械廠還是太了。”
王振咂摸了這話一下,皺了皺眉頭。不管機械廠大吧,似乎松兒對自己有一種期盼,而這種期盼,讓王振有些不安。
王振本來是執拗的想要以感謝松兒的名義請她喫飯的,奈何松兒卻還是那一副不爲所動的表情,似乎她根本沒有決定性的幫助了王振,只是隨手做了一件普通的事情。事後只是簡單的告訴王振:“這只是剛開始而已!”
了這麼一句讓王振覺得裝逼得瑟的話,就簡單的走了。看着松兒離開,王振頓時覺得蛋疼無比,尼瑪!原來松兒居然是個裝逼達人,自己還是眼界不寬吶!
王振是草根苦孩子出身,自然是裝逼不得的。明白了這個的分廠將會在自己的手中大放光華,王振心中激動,耐不住臉上就綻放了。
自己在辦公室裏面激動了一會兒,王振才突然想起來,這件事兒還得跟秦橫通好了氣兒。
這件事情,不僅僅是自己的事情,更是屬於整個雪城機械廠的大事件。民營分廠如果能搞大了,那真是可以達到當初自己的預想,從根本上改變機械廠的格局,改變很多工人的命運。
王振自己打了一個腹稿,然後想了想沒有什麼遺漏了,纔給秦橫打過去電話。
王振在電話裏面稍微和秦橫這麼一,秦橫頓時急了,在電話那邊就很是懊惱的埋怨王振。
“啊呀!王啊,你怎麼不把兩位貴客請到咱們廠來!就讓人家在你那裏待著,來人的時候你怎麼不叫我。這是多好的機會啊!怎麼也要來咱們總廠看看嘛。”
秦橫這麼一抱怨,王振的確是反省了。這事兒自己做得真不地道!不管怎麼,秦橫自己自己領導。這種事情出風頭,出成績的事情,自己沒有讓領導先上。這的確是沒有主次了!
王振急忙解釋,是自己的朋友突然帶人來的,自己也是沒有準備,而且走的匆忙。自己沒有拉住人,這是自己的錯,等到正式簽約的時候一定要秦橫過來。
秦橫開始的確有抱怨王振,但是王振這麼一解釋。秦橫知道這必然是王振身後的人發力了,自己也湊的太近,喫像也太難看了。所以王振一,秦橫趕忙變了口風。
“誰簽字不一樣,這是好事嘛!現在你快來總廠,跟我好好這事兒!”
秦橫很快的緩和下來,王振心一寬,這事兒對王振對秦橫都是好事兒。因爲貪功鬧僵了兩害,但是能和解就是兩利,王振不想和秦橫鬧,現在必然要和秦橫走的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