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六 懲罰
儘管瑾瑜有些喫味自己沾了兒子女兒的光,但是好吧,都是她的孩子,有人喜歡總比沒人喜歡來得好吧,反正最後也是她得了好處,所以瑾瑜倒沒有計較太多,不過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來,問林浩白。
“我們也回來了,清兒什麼時候過來?說實話,我倒是很擔心這個小丫頭,再說你也是的,不管怎麼樣她都是你妹妹,你也要多多幫她撐腰不是”
林浩白好笑的捏了捏瑾瑜的鼻子,說:“你什麼時候看到我沒有給清兒撐腰了?而且她現在日子過得也不錯,你以爲人人都和一般,稍有不稱心就不行?等過兩日家裏平靜下來後再讓娘去叫她過來,一家人是應該多走動走動。”
瑾瑜雖然對林浩白說自己嬌氣,但是還是沒有出言反駁,想着現在她纔剛剛回林府,她帶來的下人又獨自在林府,心裏一定還有些惶恐的,等等也好,隨即想到了她現在已經回來,應該給寧熙瑞說一聲,還有涵兒,她要親自給涵兒慶祝的呢
“如今還不方便,不能去見見哥哥和嫂子,浩白你先給哥哥說一聲,還有涵兒那裏也是。”瑾瑜對林浩白叮囑到。
林浩白點點頭,臉上卻帶了點揶揄的笑,說:“怎麼,你敢去寧府?不怕被寧府的人認出來?”
瑾瑜很不雅的給了他一個白眼,說:“我怕什麼,我現在是林夫人,他們能怎麼樣,再說了,就是認出了又能怎麼樣,還能昭告天下不成,即便他們昭告天下,相信相公你也能搞定吧,聽說寧府如今不比當初了,相信他們現在只顧着巴結還來不及,怎麼會得罪相公你呢”
林浩白寵溺的搖搖頭,瑾兒這個樣子真像只張牙舞爪的小貓,不過半點也不讓人討厭,反正他本來也不喜歡寧府的人,當年他們那麼對瑾兒,那麼對浩白,讓人厭惡。
兩人又說了會家常,君遠總算是得了空,跑來找瑾瑜,給瑾瑜細細說着這幾天他有多乖,很聽話,沒有惹奶奶和爺爺生氣,還有每天都去看看妹妹,照顧妹妹的哦,瑾瑜十分高興的誇了他一番,還抱着君遠親了又親。
瑾瑜一直休息的三天,然後纔出現在衆人面前,每天給林母請安,營造她孝順好兒媳的形象,下人們都在悄悄打量瑾瑜,想看看這是個什麼樣的娘,居然把自己的孩子交給下人帶回京,自己則守着相公,一定是個母老虎,真是可憐他們少爺那麼好的人了。
瑾瑜帶來的下人沒人亂說什麼,一來他們是瑾瑜的心腹,再來這話說出去的話,那自己的下場一定好不了,再說那些盜賊不是已經被關進大牢了嘛,就等着問斬了,他們說這些做什麼。
不過林府的下人們大量了幾天就放棄了,不管這少奶奶是什麼樣的以後都是林府未來的主子,還是不要熱鬧了她,不然自己以後的日子說不定是什麼樣呢,於是瑾瑜的是就有點不了了之的感覺。
瑾瑜這裏風平浪靜的,但是睿王府卻不是,趙光禮回府那日就將孫思關了起來,睿王妃氣了好幾日,這兩人才得了幾天平靜的日子,這又是在鬧什麼,但是怎麼問趙光禮都不說原因,還命什麼人都不能去探視孫思。
睿王府被趙光禮弄的雞飛狗跳的,奈何誰都不能拿趙光禮怎麼樣,趙光禮的大哥被折騰得受不了,雖說不是一個院子,但是將來睿王府是他繼承,現在這幅樣子讓他很不高興,於是就對睿王爺提出了分家的要求,氣的睿王爺狠狠的用家法教訓了他一回,但是趙世子卻半點也不退縮。
他也不是跟弟弟的關係生分,只是受不了弟弟的後院這般鬧騰,所以趙光禮也沒什麼意見,說自己願意分家,睿王爺像是更老了一般,無力的點了頭,這樣一來分家的事情很快就提到了面上。
趙光禮沒有讓孫思來出面說分家的事,他心裏已經將孫思隔離到一邊了,若不是爲了自己的長子,他一定休了孫思,這個女人居然這般歹毒,勾結匪盜擄劫瑾兒,沒有了孫思他又沒耐心去說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所以將這些事交給了他的一個側室,雲姨娘。
雲姨娘一躍成爲趙光禮身邊的大紅人,下人紛紛巴結,雲姨娘十分受用,但是心裏卻知道自己能的趙光禮寵愛的原因,所以倒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她這次一定要小心做人,免得出現上次那樣的事,再來一次,她一定萬劫不復。
瑾瑜聽林浩清說的時候,趙光禮已經搬出了睿王府的大宅,搬到了自己買的一處五進帶後園的大宅子裏了,瑾瑜聽說後微微有點愣神,這不會跟自己的事有關吧。
林浩清見瑾瑜有些愣神,遂喊道:“嫂子你怎麼了?在想什麼?”
瑾瑜趕緊笑笑,掩飾道:“沒什麼,就是有些奇怪罷了,對了,你如今日子過得怎麼樣?肚子可有動靜了?姑爺待你可好?若是他對你不好,讓你哥哥教訓他去,千萬不要客氣。”
林浩清笑了起來,說:“嫂子,瞧你說到哪去了,還客氣呢哎,過日子嘛,還能怎麼樣,相公對我也算是相近如賓,不過我這肚子卻是半點消息也沒有,我婆婆明裏暗裏說了好些難聽的話,不過想到老人家抱孫心切,我也就沒那麼傷心了。”
瑾瑜皺皺眉,聽她話裏的語氣像是一潭死水一般,竟是好不好都不在乎了,瑾瑜想了想,勸道:“過去的就過去了,人總是應該向前看不是,你現在還這般年輕,和姑爺還有好多日子呢,你不妨試着多和姑爺培養些愛人的感情,若是真能成,後面的日子也好過些不是,你總歸是要一個知冷知熱的人不是。”
林浩清不說話,也不知道是在思考瑾瑜的話,還是根本就聽不進去,只是不想說出心裏所想罷了。瑾瑜不死心繼續勸她。
“你想想姑爺多可憐,娶個新娘回家,結果新娘不冷不熱的,他根本沒有做錯什麼事,你這樣對他會不會太不公平了,你是個善良的姑娘,不會想要傷害一個無辜的人吧。”
林浩清這回有動靜了,她確實沒想過自己這樣渾渾噩噩的對相公有什麼影響,不過想起剛成親那會,自己不願意和他親熱,他也沒有半點怨言,只是十分安靜的抱了被子去書房睡,現在回憶起來當初相公的背影是那般的落寞。
“嫂子,我知道了,我聽你的,以後試着和相公好好過日子。”想了一會後,林浩清輕聲的對瑾瑜說了這句話。
瑾瑜心裏舒服多了,她真心喜歡這個小姑娘,當然希望她能生活得幸福,然後又把保險期和危險期的算法交給她,還有一些容易受孕的姿勢都告訴了她,說得小姑娘臉紅紅的,瑾瑜半點也沒什麼不好意思,這可是在普及高中知識呢。
因爲林浩清是獨自回的孃家,要早些回去,所以和瑾瑜說了會話後就去找林母說話,林母見自己的女兒似乎眉眼之間的憂色少了許多,心裏對瑾瑜更加順眼了些,然後和女兒說了會話後就讓她回去了。
然後瑾瑜又回到了安靜的生活中,不過沒幾日,林浩白回來告訴了她一件事情讓瑾瑜心裏微微波動了好多天。
原來是趙光禮搬出來了沒過幾日就宣佈孫思身患重病,不能掌家,要潛心修養,所以趙光禮在府裏給她修了個小佛堂,讓她安靜的住在裏面,孫家來了幾次都沒有見到孫思,家裏的大事就交給了一個妾室,人喚雲姨娘,想來這是趙光禮對孫思的懲罰吧。
哎,本來當初她想着若是這事能悄悄捂住的話最好,不過沒想到還是捂不住,不過就可憐了趙光禮的長子,一個妾室當家,必定會心大起來,小小年紀又沒了孃親,日子一定不會好過,不過這些都不是她能管的,憂鬱了幾日以後也就慢慢放開了。
因爲接下來的幾日她接到了寧熙瑞的信,說是想來看看她,瑾瑜想了想,在林府難免不方便,索性給林浩白商量之後決定去寧府,就當是走孃家,然後給林母請示,林母有些驚訝,沒想到瑾瑜和寧府還是親戚,不過林浩白幫瑾瑜說了幾句話以後就同意了。
瑾瑜和林浩白兩口子,帶着君遠和君月一起出發,去了寧府,寧府的家丁有些驚訝,飛快的往寧熙瑞的院子通報,當然也沒有忘了唐氏的正院,寧伯侯不在家,唐氏得了下人的通報後一下子激動的站了起來。
當初誠兒去蘇州說是見過那女人一面,雖然和寧熙瑞長得有幾分相似,卻不敢一口說定,畢竟她和寧熙瑞本來就有親戚關係,但是第二次再想去的時候竟然被莫名其妙的趕出了蘇州城,所以後來瑾瑜沒見過他也是這個原因。
她讓下人趕緊將人帶到正院來,卻聽說寧熙瑞已經早一步將人領到了自己的院子,唐氏心裏跟貓爪一般難受,想了一會,讓人趕緊準備午飯,然後去請客人來正房用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