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垂落,燭火暗搖,纖落花的香味淡淡的瀰漫在屋子中,淡而悠遠。
手指輕撫着酒杯,他笑着舉杯共邀,“夕兒,喝一杯吧。”
記得多少次,他曾這樣的共邀,只是每次的心境都全然的不同。
我笑着接過他手中的酒杯,放到脣邊品嚐,酒香醉人。
我們都默契的不提將要面對的事情,只是彼此珍惜着這份難得的平靜和寧和。
他瞭解我,所以他知道我決定的事不會改變,而我也瞭解他,知道他絕對會去試一試,只是彼此都默契的不提。
我不希望他受傷害,他也不希望我受傷害。
“刖。”我幽幽的喚道。
他抬首凝視着我,等待着我的下話。
燭火搖曳,他那深邃的眼顯得更加的幽深,似乎可以將一切看盡,又似乎能包容一切。
一剎那之間,我竟有幾分窘迫,本來到口的話再也問不出口。
“夕兒?”他的手在我的眼前晃動。
我搖了搖頭,話終究沒有問出口,道:“只是叫你一聲。”
“夕兒這麼想我嗎?要不要多叫幾聲來聽聽?”熟悉的笑容陡然而現,他打趣我道。
我頭一撇,嬌聲而語,“哼,誰想你。”
他起身,繞過桌子來到了我面前,手指突然勾起我的下巴,笑的像只偷腥的貓,“娘子,爲夫真是越來越愛你了。”
我知道我再次臉紅了,從沒想過自己也會有這等小女兒的嬌態,只是遇見了他,什麼都不同了。
“油嘴滑舌。”我睨了他一眼,嬌斥道。
他突然俯身,蜻蜓點水般的在我脣上一啄,“我是油嘴滑舌,夕兒就是口是心非,明明愛的我要死,卻死不承認。”
鼻頂着鼻,脣觸着脣,眼神交纏,彼此的氣息纏繞着對方,似乎再也移不開眼,就這樣天長地久也好,海枯石爛也罷。
“夕兒……”呢喃一般的輕呼從他的脣間溢出,緊接着溫柔的輾轉,曖昧席捲而來。
手無意識的環上他的後頸,應承着他的溫柔。
脣齒的交纏,彼此愛的傳遞,從未如此刻一般希望和他就這麼融爲一體。
“夕兒……”一聲聲如夢一般的呢喃,蠱惑了我的意志。一切的一切全然入不了我的眼,只有眼前男子的溫柔。
良久之後,他放開了我,帶着未褪的激情,在我額間輕輕的印上一吻,本來清越的聲音帶着淡淡的沙啞,“夕兒,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他放開了我,然後轉身離去,似乎在逃避着什麼。
“刖。”我從身後抱住了他,頭靠着他寬闊的背,幽幽的説道:“別走。”
“夕兒。”他僵住了身體,嘶啞的説道:“放手。不然我會繼續下去的。”
“我願意。”三日之後,我們的未來如何又有誰知道,至少此刻,我想彼此擁有。
他握住了我的手,再次問道:“夕兒,你知道你在説什麼?”
我堅定的説道:“我知道,刖。我想要你。”
話音未落,脣已經被他捕獲,不同於剛纔的溫柔,這一次激情萬千。
交纏,似乎要將對方從此揉進生命之中。
我們都知道,三日後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只有這一刻,我們能完全的擁有對方。
我一直是個冷清的人,冷漠淡然的對待一切,而此刻似乎也被他點燃了激情,熱烈的回應着他。
自己一直刻意逃避,刻意壓抑的感情在此刻全部爆發了出來。
他的指尖似帶着魔力,所到之處激情盡燃。
“夕兒,你好美。”他彎身把我抱起,快步朝牀榻走去。
我偎在他懷中,只覺得渾身似被點燃了一簇火,焚燬了我的一切理智和冷靜。
紅色的絲錦被,如雪的肌膚,青絲散亂,妖嬈惑人,我在他如星的眸子裏看到了這樣的自己。
他定定的凝着我,眼神溫柔萬千,喘着氣問道:“夕兒,可以嗎?”
我堅定的頷首,手撫上他堅實的胸膛,輕輕的劃着,“嗯。”
“小妖精。”他悶哼一聲,在下一刻覆上了我。
他的指尖劃過了我的每一寸肌膚,脣帶着火熱觸動了一切。
我的嘴角微微的上揚,任自己隨着他沉淪在這片愛的欲潮之中。
那輕語如火,那喘息如火,那呼吸如火,手撫過的是火,脣舌所到之處更是火,那火就好似脫了禁錮一般,直至我的全身,炙熱的好似要將我的身心溶化。
往日的種種,過去的一切,皆似那過眼雲煙,只有這一刻,彼此全身心的擁有,只想那火燃的更炙,讓彼此擁有的更徹底,就讓此刻永無休止,又希望此刻就是盡頭,纏綿不斷,繾綣萬千。
這一夜,良宵靜謐,情濃意動。
這一夜,頸項相交,肌膚相親。
這一夜,恩愛萬千,相擁天明。
(以下內容,18歲以上的親們自我想象,不到18歲的小朋友乖乖的不能想哦。(*^__^*)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