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二世或許不是最好的國王但他的確是所有國王中最虔誠的那一個。【】虔誠信奉光明神的他向來將教廷的七戒牢牢記在心中而又尤以“簡樸”爲第一信條——雖然根據貴族圈子的私下流言其實這位陛下是藉着簡樸之名來爲自己天性吝嗇遮掩
不過今天晚上理查德陛下的慷慨大方就算是讓整個大6最奢侈的君王見到也會爲之動容。當數百名貴族們走入金碧輝煌的晚宴現場並且震驚於它的華麗佈置時他們在第一時間就意識到能讓陛下做出這種反常舉動的原因只有兩種——要麼他燒糊塗了;要麼那位美麗的小姐從聖城回來了幸運的是正確答案在幾分鐘後就宣告揭曉而不是像王小丫那樣反覆欠揍的問你“確定嗎”。當一身銀色晚禮服的風舞在索亞親王的陪伴下儀態萬千的走進晚宴現場時人羣中頓時引了小小的騷動。也正因如此幾乎所有人都忽略了跟在風舞和索亞身後的那個年輕人即使他的神態顯得比索亞還有輕鬆自在。“喵的連餐具都是純銀的如果偷一堆出去賣的話……”毫無疑問何太平已經開始計算這些銀具能給自己帶來多少好處。雖然他已經身價億萬但是秉承着“蚊子再小也是肉”的原則自然沒有理由放過這裏的便宜不佔:“桀桀。看來那位理查德陛下還真是慷慨大方爲了泡妞居然肯下這麼大的本……”他的讚美聲嘎然而止因爲在衆人的目光聚集中一名肥胖如懷胎八月的男性正沿着階梯飛奔而來。目標自然是直指剛剛走入大廳的風舞小姐。在看到這位男性的剎那所有的貴族都齊齊躬身行禮報以最高的敬意。
“厄這個該不會就是……”何太平愕然張了張嘴終於忍不住在索亞耳邊問道。胖子他見的多了例如親愛的羅格先生就是個死胖子但一位統治着強大國家的君王好歹也應該有幾分威武之氣怎麼可能區區三十歲不到就胖成這個樣子?“私下一句其實這都是我姐姐的罪過……”索亞輕輕嘆息一聲隨即飛快的上前幾步堪堪擋住了國王陛下撲向風舞的舉動。被他生生擋在眼前理查德只能無奈地停下步伐先和攔路的表弟交談幾句但他的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過一旁的風舞。“冤孽啊!冤孽啊!”看到這種令人噴飯的場景何太平不由得搖搖頭識趣地離開幾步專心對付起那些稀有的食物來。另一面索亞在理查德可以殺人的目光注視中也終於被迫走入貴族圈子藉機攀談起來。這樣一來可憐的風舞小姐只能獨自面對表哥的追求而且是那種熱情到令你無法逃脫的追求……大約半個小時後何太平在索亞的有意引導下融入了附近的一個貴族圈子。在聽他的商人身份後有些貴族小姐只是簡單的頷問候就將他拋在一邊徑自談論起泰坦的時尚流行起來。正如事先預料的那樣在嘰嘰喳喳了一陣之後他們的話題就漸漸轉移到香水上來……“香水?”索亞在這之前一直保持着旁觀的態度直到貴婦小姐們的討論到達**時才故作驚訝地插口道“很冒昧地問一句你們所的是不是那種紫色的、帶有清香的液體然後是用五色魔晶瓶盛放的?”
幾十名貴婦小姐微微一怔隨即齊刷刷地轉過頭來而她們目光中蘊藏的那種灼熱即使是早已經做好準備的索亞也不禁受到驚嚇似的後退幾步。下一刻一位黑的中年貴婦就開口問道:“親王殿下難道您也擁有這種香水嗎?如果可以的話您是否願意出售幾瓶給我?”“不我沒有這種香水!”索亞的搖頭否定讓這些貴婦小姐們嘆了口氣。但是他緊接着的一句話卻又讓她們突然從地獄上升到天堂:“不過我好像知道在哪裏能夠買到這種香水……弗蘭克先生您是嗎?”
“什、什麼?”何太平故意裝作走神的樣子直到索亞再次重複了一遍他纔有些茫然地回答道“唔您是香水嗎?我的確是帶了幾千瓶到泰坦來不過前段時間送給了朋友幾百瓶也不知道他拿去做什麼……”他的話嘎然而止因爲數十雙目光已經齊齊聚集在他身上幾乎可以將身體???子。那位先前提問的黑貴婦幾乎是用顫抖的聲音問道:“弗、弗蘭克先生您您帶了幾千瓶來?那麼請恕我冒昧地問一句您是否打算出售這些香水?”“當然我本來就是爲了出售它們纔來的。”何太平若無其事的點點頭而他的表情在那些貴婦小姐看來已經和天使沒什麼區別了“實際上索亞親王很快就要和我一起開設商鋪專門銷售這些香水……唔如果各位夫人小姐有興趣的話我可以私下再送幾十瓶給你們。”這句話頓時引了這些貴族女眷們的尖叫聲而她們的反常舉動也將附近的貴族們都吸引了過來。在得知這位弗蘭克先生即將在泰坦出售香水時不僅僅是那些早已沉醉於香水魔力中的女眷就連那些男性貴族們也不禁感到激動萬分--在過去的半個月中他們已經收購了妻子女兒的抱怨而這種香水也的確是很適合送人的禮物比如送給自己的情人。“當然我想在近期就會開業了到時候歡迎各位前來選購。”何太平與索亞對視一眼不禁流露出幾分輕鬆之意。香水當然要開始販賣但數量一定要加以控制絕對不能出售得太多。只能這樣才能達到物以稀爲貴的效果才能從這些貴族口袋中撈到足夠多的金幣必要的時候或許還可以通過黑市來提高價格……而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他們就被這些貴族包圍在圈子裏,談論起香水的製造過程和使用注意事項來。與此同時風舞在理查德的苦苦糾纏下也終於無奈的答應陪他跳一支舞——毫無疑問這位龍騎將的威儀或許對很多人都有效但對自己這位身爲國王的表哥卻是根本沒有什麼效果的。“桀桀如果被他踩到腳面的話或許會直接骨折也不定!”看着場中苯拙起舞的風舞和理查德何太平不禁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感覺自己之前積累的怒氣消了大半。不久之後這隻舞曲好不容易宣告結束但那位國王陛下卻仍然沒有放開女伴的意思他緊緊抓着風舞的纖手凝神着那張絕美容顏而嘴脣更是不住顫抖着似乎有當場表白的趁勢……“妙極了今天這趟真的沒有白來啊!”何太平看得心花怒放隱隱覺得埋藏很久的八卦之火又開始熊熊燃燒。不過他打算看好戲的興趣卻很快被人打破面色不虞的索亞輕嘆一聲突然搭着同伴的肩膀低聲央求道:“老大你幫我姐姐脫困可以嗎?”
“我?”何太平怔了一怔顯然想不到自己會扮演這種英雄救美的角色。索亞露出可憐巴巴的神情無奈嘆道:“沒錯只有你不是穆法特的貴族也最適合出面阻止。老大幫個忙你也不想我姐姐被理查德表哥給……”“老實我很想啊!”何太平暗自心裏嘀咕了一句。不過看到索亞那種可憐巴巴的表情他終於心軟地聳聳肩膀道:“好吧不過如果那位國王陛下突然怒我是要把你給供出來的別指望我一個人承受他的雷霆怒火!”這麼着他已經整了整衣裝大踏步的走向舞池。在注意到他沉重的腳步聲時正在上演表白劇情的兩位當事人一起轉頭望了過來。下一刻何太平已露出滿面怒氣殺氣騰騰地沉聲喝道:“風舞小姐請原諒我的打擾但我很想知道您對我在西亞德的實驗室做了什麼!”"什、什麼?”風舞微微一怔露出匪夷所思的神情而理查德也在驚愕中情不自禁的鬆開了手。緊接着似乎已經明白對方在什麼的風舞立刻微微躬身行禮道:“原來您是那件事請原諒!我只是爲了索亞的安全着想所以纔派人前去調查“調查?那麼您怎麼解釋他們闖進我的實驗室並傷害幾名鍊金師的行爲?”何太平冷笑一聲搶在風舞開口解釋之前躬身行禮道:“陛下爲了不破壞您的晚宴氣氛我希望您能給我一點點時間我想私下請教風舞小姐幾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