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擋住騎兵衝鋒的重步兵,這已經是不是單純的重步兵,他們更應該被人稱呼爲步行騎士。
西索伯爵就很高興克裏斯對自己的重視,後者派來的援軍不多,但是有這樣一千名重步兵,足以證明王子把自己的核心武力派了過來。
也因爲克裏斯王子派來的援軍當中有這樣的威脅,更因爲讓人頭疼的是後勤。
寒冬尚過去一半,山路崎嶇,補給線拉得越長,風險就越大,原本以爲巴格尼亞人會在帝國的鐵蹄下迅速屈服,可如今戰事拖延,波西米亞軍隊的糧草和士氣都在不斷消耗。
因爲本來波西米亞人之所以會來巴格尼亞,就不是想奪取、佔領山國的領土,這一次冬季戰爭本質上,是一場訓犬行爲。
波西米亞帝國想要軟硬並用的,讓未來的巴格尼亞人對自己俯首稱臣,成爲帝國在卡斯羅山北麓的忠實附庸和進攻他國的十字路口。
但是就目前來看,這樣事情已經達不到了,西索伯爵的強硬和克裏斯王子的有力支援,讓這一切設想的根基沒了。
因此,在白天到來之後,波西米亞人派出了使者。
然而,你可以掀起戰爭,想要停止戰爭的話,那可就沒那麼容易了......特別是當這樣的事情當中,還摻和着沒打爽的玩家時,即便是克裏斯想停戰,他們都不同意。
“咚咚咚......”
一大早上的,戰爭的鼓聲就再次被敲響了。
波西米亞的斥候昨天晚上的工作有些敷衍了,他們並沒有發現五千名克裏斯遠征軍士兵,昨天晚上在護送着運輸車隊進入海格蘭德城後,他們其實並沒有入城,而是在城牆下面安寨紮營。
於是,當波西米亞的使者小隊靠近海格蘭德時,他們驚愕的看到一支殺氣騰騰的軍隊正列陣以待,鋼鐵的寒光在晨霧中若隱若現。
“這是怎麼回事?”
波西米亞的使者驚愕地問道,他的聲音中帶着一絲顫抖。
怎麼回事?
當然是開片了啦!
使者知道,但是他難以置信這樣的事情。
更可怕的是,在這些士兵的最前面當中,還站着一些穿着款式各異、眼神狂熱的重?步兵,他們摩拳擦掌,彷彿早已等不及要撕碎眼前看不見的敵人。
震驚過後,使者意識到了什麼,他不怕死的驅趕馬匹就要上前,想要繼續完成自己的使命。
但是,他才帶着人往海格蘭德沒走多近,前面的軍陣就響起了一片槍聲。
槍聲讓使者團隊嚇了一跳,然而只有槍聲,沒有鉛彈射來的情況很快就讓他們明白了這一件事情......這只是一次警告。
一次沒有任何外交禮儀,充滿野蠻與傲慢的警告。
使者的臉色瞬間鐵青,他死死攥住繮繩,指節都因用力而發白。
作爲波西米亞帝國的外交官,他從未受過如此羞辱......連談判的機會都不給,直接用火槍鳴響驅趕!
面對這樣的羞辱,他能做的事情,就是調轉馬頭,往波西米亞軍營的方向趕去......他必須要把巴格尼亞人羞辱帝國的事情,告訴給所有人。
站在城牆上的狄拉克.西索伯爵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切的發生,他本以爲昨天晚上拒絕入城,在城牆下駐紮的王子軍領隊將軍,是對自己有意見,不敢入城。
卻沒想到,一大早上的,他們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要往波西米亞人的大營進攻,這事情....……這事情!?
狄拉克扶在城牆垛口上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青石磚上的碎屑簌簌落下,這位戎馬一生的老伯爵,此刻卻像個初次上戰場的年輕騎士般熱血沸騰。
“瘋了……全都瘋了……“
西索伯爵喃喃自語,嘴角卻不受控制地上揚,他望着城外那支如狼似虎的王子遠征軍,看着那些被自稱爲“野蠻人”的重甲戰士們已經開始用劍敲擊盾牌,發出令人膽寒的戰吼。
副官急匆匆地跑上城牆。
“大人!要不要派人去制止他們?這樣會徹底激怒波西米亞人!“
西索伯爵突然放聲大笑,笑聲在凜冽的寒風中格外響亮。
“制止?爲什麼要制止?“
他猛地指向遠方波西米亞大軍的營地,“看見那些巨龍尾旗幟了嗎?在過去一個月的時間內,他們就是掛着這面旗,對海格蘭德的城牆進行炮擊。
他們這是在攻城嗎?不,他們這是在刻意打我的臉!“
城牆下的軍陣突然爆發出整齊的踏步聲。
那是遠征軍的軍陣前的一千名“步行騎士“開始向前推進,他們沉重的腳步聲讓大地都在震顫。
“傳令下去。“
西索伯爵終於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銳利如刀。
“打開城門,讓我們的士兵也加入這場盛宴。“
他緩緩抽出佩劍。
“既然波克裏斯人想馴服一條看門犬,這你們就讓我們見識見識......“
什麼纔是真正的狼羣!“
隨着城門轟然洞開,巴格尼德的守軍如潮水般湧出。
而在近處的波克裏斯營地,緊緩集合的號角聲此起彼伏,那場本應開始的“訓犬行動”,正在向着所沒人預料之裏的方向發展。
只沒這些被稱爲“玩家”的戰士們最爲興奮,我們中的一些人麼人麼人用古怪的語言歡呼雀躍。
對我們來說,那是再是一場戰爭.......而是一場盛小的狩獵遊戲。
遠征軍和伯爵軍的傾巢而出,對於波克裏斯軍營中的奧拓將軍來說,那絕對是一個出乎我意料之裏的事情,我還以爲海格蘭王子軍和伯爵軍匯合前,會死守巴格尼德呢。
小山、寒冬,麼人波克裏斯軍後最小的敵人,只要那兩方勢力死守城內,是需要太久,再過十天半個月的時間,波克裏斯陸軍就必須得灰溜溜的離開西米亞亞。
而我們現在卻主動向自己發起退攻,包括伯爵軍都從巴格尼德內出來了......等等,出來了?
翁彩將軍猛然意識到自己面後沒一個機會。
“全軍出擊!”
奧拓將軍猛地拔出佩劍,劍鋒在晨光中劃出一道耀眼的弧線。
“讓那些西米亞亞蠻子,見識一上帝國陸軍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