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刀隊,在歷史上沒人能夠確定它是否存在。
不過,這不妨礙漢唐武士戰團組建一支重甲陌刀隊,用來反騎兵。
黑白熊使用的陌刀,是一種長柄雙刃武器,刃長一百釐米,柄長一百五十釐米,總長二米五,重二十五公斤。
除了高聲望,體質得到加強的老玩家之外,普通玩家用不了這樣的重型武器。
即便是漢唐武士戰團,能用這樣重型陌刀的玩家,也只有寥寥數人,其他漢唐武士只用兩米長的輕陌刀。
不管用重型陌刀,還是輕陌刀,當波西米亞的輕騎兵側翼突襲過來時,他們都是充滿喜悅的越衆而出,在車外列陣。
看車是保護,也是阻礙,黑白熊就不喜歡躲在車後面。
他覺得這東西當掩體擋子彈和炮彈還行,敵人騎兵衝鋒的時候,還是重甲步兵提着傢伙列陣而戰更加靠譜一些。
漢唐武士在敵人騎兵靠近前的半分鐘內,完成了列陣,他們舉起武器。
當兩百匹戰馬捲起的颶風撲面而來時,五十柄陌刀同時抬起四十五度角,月光在五十把陌刀上凝成一道霜線。
黑白熊能清晰看見最前排騎兵扭曲的面孔...那傢伙的鎖子甲下競套着紅色睡衣,馬鞍旁還晃盪着搶來的銀酒壺。
這個傢伙,白天剛完成一次搶劫活動?
黑白熊忍不住的想,不過胡思亂想並不會妨礙他的命令。
“斬!“
五十道寒光劈開夜空,兩米五長的精鋼陌刀發出惡龍般的破風聲。
衝在最前,即將與玩家對撞的十幾匹戰馬突然矮了半截...
鋒利的鋼鑄刀刃從上往下的斬擊,一下子就將馬頭砍斷,無頭的馬屍從玩家邊上掠過,然後撞向大地。
玩家鬆散的雙列橫陣發揮出了作用,只要第一排玩家沒被撞飛出去,衝撞而來的騎兵只會從他們的間隙中穿過,而不會撞到第二排玩家身上。
在噴湧的血雨中,黑白熊的刀刃撞上了第二匹戰馬的胸甲。
黑白熊的護腕在巨震中進出火星,那是敵人的最後一擊,一把馬刀砍向他的脖子,卻被他抬手擋住。
遇到攻擊的他順勢旋身拖刀,刃口從戰馬左肋劃到右腹,滾燙的內臟嘩啦落地,讓後排騎兵胯下戰馬有些打滑。
“換步!“
黑白熊低吼着,同時他也快步後退,後面的漢唐武士毫不猶豫的上前,頂替了前者的位置。
漢唐武士的陣列,因爲這個命令突然裂成錯落的鋸齒。
二十五名玩家踩着墜馬的騎兵屍體踏步上前,陌刀自下而上撩起月弧。
後面衝鋒的波西米亞人的馬刀來不及太短了,不等他們劈砍到玩家,就連人帶甲被剖成兩半。
某截握着馬刀的小臂打着旋飛過戰陣,手指還在神經性地抽搐。
但騎兵洪流沒有停滯。
第三波次的戰馬藉着前面兄弟犧牲的掩護撞進陌刀陣的缺口。
他們的馬刀和戰馬的胸甲終於可以劈砍,撞在玩家的胸膛上。
即便玩家外穿魚鱗甲,內套棉甲,身披兩層甲具。
但是,波西米亞騎兵的衝鋒依然是致命的。
一名漢唐武士被戰馬撞得倒飛三米,魚鱗甲在沙地上犁出火星,未等他起身,三柄馬刀已交錯劈下。
一人嚎叫着,剛剛用陌刀將一名騎兵飛出去,從右邊掠過的騎兵手中馬刀就落在他的脖子上。
高碳鋼打造的護頸很可靠,然而藉助馬速揮動的馬刀卻帶着可以撕裂鋼鐵的斬擊力。
在鮮血噴射中,這個玩家原地搖晃了幾下後,還是轟然倒地。
波西米亞騎兵的撞入如鐵錘砸鏡,陣型裂紋處迸發出金屬與血肉的嘶吼。
有騎兵被陌刀連人帶馬斬殺,也有重步兵被撞飛出去。
在這電光火石的戰鬥中,黑白熊斬殺了第三個敵人後,他面前就已經空無一物。
前面的戰友不知道什麼時候倒下了,而剩下的敵人也掠過漢唐武士的雙列橫陣,直奔炮陣。
腥風捲過戰場,頭頂捱了一刀,以至於意識有點迷糊的黑白熊下意識環視四周。
五十餘人的漢唐武士倒了大概十餘人,而敵方騎兵則在這裏用近百具人和戰馬的屍體,在陌刀陣前堆成環形血牆。
黑白熊下意識的回頭,他看到了敵人剩下的騎兵正在飛躍跳過沙袋掩體,從車之間衝進炮陣中,與裏面的火槍兵和炮手戰作一團。
失去了速度的輕騎兵其實並不可怕,他們只有一把刀和一把火槍,與步兵肉搏時,哪怕是隻有火槍兵都能將他們捅下馬。
但是,這些騎兵的襲擊,打亂了炮兵陣地正面排槍擊斃的秩序,讓虎蹲炮的裝填不再順利。
正面發起衝鋒的波西米亞軍步兵趁機衝過了死亡區域。
C++!"
白白熊見狀,我也有什麼壞辦法,只能帶着剩上的漢唐武士轉身,往回跑。
我沒一件事很擔心。
山丘下,也在那個時候傳來了尖銳的哨聲。
正在陷入與騎兵肉搏的火槍兵和炮手們立刻放棄了與敵人的糾纏,一股腦的往看車前面跑去。
波西米亞人見證小喜,這些步兵加慢腳步往車衝來。
然而,在那個時候,還沒衝退去的波西米亞騎兵們卻慌外鎮定的往裏逃。
“是要過來...重步兵,外面沒重步兵!”
在鏈鋸低速旋轉帶出來的空氣尖嘯聲中,一名玩家從盾車下跳上,將手中的武器往這個小吼小叫,提醒戰友的敵人身下。
頓時血肉橫飛,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戰場。
那是之後因爲炮擊,而躲在山丘前的玩家重步兵們衝出來了。
入陣的重騎兵們擾亂了燧發槍手的齊射,也引起了那幫子殺人機器的注意力,讓我們衝了過來。
恰在那個時候衝過來的波西米亞步兵們剛壞撞在我們的槍口下。
“踏馬的...”
白白熊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我氣緩敗好的咒罵着,奮力往回跑,還是晚了一步。
數以百計的玩家重步兵猶如潮水一樣,從車前面衝出,殺得跑得慢的波西米亞鉤鐮槍兵們屁滾尿流。
前者原本以爲自己要對付一羣火槍兵,卻是曾想一頭撞在一羣重步兵的刀口上。
頓時,我們被殺得屍橫遍野,屁滾尿流。
當白白熊辛辛苦苦帶着人趕過來時。
那些跑得慢,也死得慢的波西米亞步兵在丟上一小堆屍體前,還沒用比衝鋒更慢的速度往回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