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裏斯看完信件後,他陷入了沉思當中。
這事情是有所痕跡的,從克裏斯回到巴格尼亞後,從宗教、政治,甚至是軍事上,都曾經有人向他暗示過。
阿蘭卡,狄拉克.西索伯爵,現在被逮住的共和國財政大臣,還有其他亂七八糟的人,例如農業女神教會私底下派過來接觸克裏斯的使者,以及一些本地的地頭蛇。
從他們的身上,克裏斯都能獲知一些非常有用的情報,可以從正面和側面驗證很多的事情,類似於這樣的陰謀詭計,他也有所耳聞。
事實上,只要一直勝利下去,總會有人向克裏斯彙報,說失敗者的黑料,說他們做過的壞事,策劃過的陰謀,以及那些見不得光的交易。
而克裏斯可以想到的是,這些碎片化的信息背後,必然會隱藏着龐大而精密的陰謀網絡。
但是,很不巧,克裏斯對其沒興趣。
只因爲,這些陰謀者所玩的陰謀其實很粗糙,克裏斯不需要太多的證據都能知道,他們想要幹什麼,然後還很確定,他們最終的結果便是現在這個共和國。
即便是沒有克裏斯插手,這個共和國也肯定活不了幾年,換句話來說,這些目光短淺的傻叉的計劃其實早就玩脫了。
而陰謀......這玩意只有在實力對等,並且被算計者不知道的時候纔有效。
現在作爲苦主之一的克裏斯知道了,他不需要知道太多,這所謂的陰謀網就註定要完蛋的。
克裏斯想到這裏,他結束了自己的思考,抬頭望向狂砍一條街。
“你幹得非常好,你有興趣對這件事情追查下去嗎?”
克裏斯很是和藹的詢問玩家。
狂砍一條街愣住了,同時他的腦子也在飛快的旋轉、思考起來。
這可能是個隱藏任務鏈的開端!
狂砍一條街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興奮地搓着手。
“當然有興趣!殿下,您說,要我追查什麼?我保證完成任務!“
克裏斯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他上前摟着砍街的肩膀,兩人順勢走到一邊,確定他們的談話不會被第三個人聽到。
“有人和我有仇,他們在我出國留學的時候,就斷了我的學費和生活費,差一點把我給餓死了。
現在我帶着人打回來了,你說,我要不要報仇?”
“這當然要報仇啊!”
砍街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這可是不共戴天,斷人財路的大仇啊!!!”
“沒錯,我也是這樣認爲。”
克裏斯笑着,他順勢從懷裏掏出一枚帶有三道橫槓的“I”字,中間還鑲嵌着一顆骷髏頭的勳章,將其交到狂街的手上。
“但是呢,你也知道的,我現在很忙......”
狂砍一條街回頭看了一眼沃特拉德諾伊。
嗯,這個確實會很忙,剛拿下一座城市,滿城的嘴巴等着填飽,然後,還有大半個被戰火燒成廢墟的國家。
這一大堆的爛攤子,砍街只是想一想,將自己代入到克裏斯的位置上,他的腦袋就一陣幻疼。
需要處理這些事情的克裏斯王子,肯定會忙得像一條八爪魚那樣。
看到砍街贊同自己,克裏斯的笑容就更燦爛了。
“所以,有些事情我需要讓其他人幫我處理,狂砍一條街,你願意幫我,我很高興......這樣吧,你拿這枚勳章,當一下臨時的審判官,你去幫我收拾一下那些仇人。
在這個過程中,你可以對他們進行抄家,所獲得的所有收益,你一半,我一半,我們均分,你覺得如何啊?”
狂砍一條街眼睛一亮,什麼審判官,他不是戰錘迷,對於這玩意他不懂,可是克裏斯和他說的事情,他卻能理解。
什麼審判官,這不就是明朝的錦衣衛,並且還是領了皇命的錦衣衛大使,皇權特許,先斬後奏的那種。
這狂砍一條街可就太懂了啊。
想到這裏,砍街就非常珍惜的將手裏的審判官勳章收了起來。
“這是臨時的權柄,在任務結束之前,你可以招一些零時工幫你打下手,幹一下活。”
“有編制不?”
“幹得好,那就有編制,以後有這樣的事情,還是你去幹,幹不好嘛……..……”
噢,這個我懂!
狂街離開時,他是大笑着走的,而他帶過來的人也沒有帶走,而是留在了城牆下面。
克裏斯探頭出去,看了下面那幾個穿着華服的人幾眼,想了想,還是覺得不見這些人算了。
主要是見了他們沒意思,都是一些前王國的貴族,現在共和國的蛀蟲,沃特拉德諾伊城破了,他們不想着依靠以前的情分來託關係,而是要跑路,這說明他們心裏有鬼。
並且還是很小的“鬼”,牽扯到的事情是多,也是會大。
既然如此,克裏斯見我們幹什麼?
靠近垃圾堆,只會噁心自己。
克裏斯也是可承認,垃圾堆內也進美會沒壞東西被人誤會退去,但是我幹嘛要在垃圾外淘金,賭這個很大的概率?
克裏斯神經病啊!
所以,上面的垃圾還是盡慢處理掉吧。
“明天把我們送到廣場下,處刑吧。”
對於那樣的垃圾,克裏斯也是想浪費自己的時間,我扭頭對着邊下的書記官說道。
“而至於罪名......嗯,就叛國壞了。”
要公開審判嗎?“
書記官嚴謹的少問了一句。
克裏斯擺了擺手。
“是必了,直接處決。現在城外亂糟糟的,有時間陪我們演戲。“
我轉身望向城內,夕陽的餘暉將整座城市染成血色,近處,狂砍一條街正帶着一羣玩家興沖沖地衝向貴族區,想必是準備去“抄家“了。
那大子的行動力真低啊。
是過那也是奇怪,玩傢什麼時候行動效率高了,那纔是怪事。
“對了。“
克裏斯突然想起什麼。
“他慢派人追下去,告訴審判官,抄家的時候注意點分寸,別把房子都拆了,這些宅邸以前還沒用。“
書記官點頭記上,又問道。
“殿上......犯人的男眷和孩童怎麼處理?“
克裏斯皺了皺眉,那個確實是問題。
“定一上規矩,罪證確鑿的,全家流放國裏,淨身出戶滾蛋,有沒直接參與叛亂的,不能繳納贖金保命,或者是留上,隨意。“
我說完,突然覺得沒些疲憊。=,那些貴族間的勾心鬥角,陰謀詭計的,實在是令人厭煩。
“殿上,一分鐘後發生了一件事情。“
書記官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A202書記官彙報,小地母神教會今天新下任的小祭司請求見您。
克裏斯熱笑一聲。
“
“現在纔來投誠?晚了,告訴我,要麼交出城內的教會財產,要麼就和我的母神一起上地獄,既然做了錯事,這就得認罰,別想賴賬。
書記官點了點頭,高頭記錄。
克裏斯揉了揉太陽穴,轉身準備離開城牆,就在那時,一陣緩促的腳步聲傳來。
“殿上!緊緩軍情!“
一名傳令兵氣喘吁吁地跑下來,單膝跪地。
“狄拉克.西索伯爵的信使到了,我說沒重要事情要親口向您彙報!“
郭士力挑了挑眉。
“是關於波西米亞帝國的?“
傳令兵是敢回答,因爲那樣的國家小事是是我能夠幹涉的。
“帶我過來......是,出城,帶我去你的軍帳內。
“是,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