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要折騰點東西出來,這基本上是沒有人能夠擋得住的事情,並且他們的能力,也特別的出衆,
總有人覺得自己是一個垃圾,然而完整的經歷過義務教育的玩家,哪怕是考試成績不怎麼優秀的人,那也是一個會識字,接受過教育的薰陶,學過華夏漫長曆史,上過標準的軍訓的人才。
他們或許會自嘲“手殘黨”、“非酋“,但打開攻略視頻時眼神卻亮得像掃描儀。
這些被義務教育鍛造過的靈魂,早就在題海戰術中練就了快速檢索、交叉驗證的生存本能。
當年能在一沓五三題庫裏精準定位相似題型,如今就能在浩如煙海的疑問裏,揪出問題的關鍵。
每一個玩家都有自己獨特的閃光點。有的人擅長策略規劃,能夠在複雜的遊戲局勢中迅速找到突破口。
有的人精通團隊協作,能夠將不同性格、不同技能的玩家凝聚在一起,發揮出最大的戰鬥力。
還有的人擁有敏銳的觀察力和反應能力,能夠在瞬息萬變的遊戲中抓住每一個機會。
而狂砍一條街屬於什麼類型?
他屬於果斷,並且還能精準發現關鍵,然後毫不猶豫進行梭哈的玩家。
亦如同現在,當街發現機會時,他立刻的就發動自己和邊上玩家所能聯繫上的好友,邀請他們過來參加這一場“搶劫活動”。
三十餘名頂盔甲的玩家在沃特拉德諾伊是什麼?
是食人的老虎。
三十多頭老虎結伴出行,除了一支軍隊和另一支老虎隊伍之外,基本上沒什麼羣體可以擋得住他們。
而當這些老虎還率領着一大羣飢腸轆轆的看門狗時,那就更加兇殘了。
這一羣食人猛獸的“第一頭獵物”,便是一條就在老傑克家三條街外的一個大型的,有着一座三層房屋,前店後倉庫,可同時容納百餘名顧客上門的糧食商行。
這樣的店鋪,基本上是屬於貴族老爺的產物,一般的富人、商人是弄不出來的。
原因無他,他們沒有這麼多的糧食,只有家裏有大片的土地和不計其數的僱農、佃農,以及農奴的權貴,纔能有這樣的實力。
所以,當砍街帶着人衝進這座霸佔了小半條街的時候,迎面而來的,便是百來名頂着鎖子甲,裝備火繩槍和長劍的商行護衛。
這些人有一半是商行自己養的打手,是某位議員的豢養“家丁”,還有一半是拿錢賣命的外國傭兵。
前者戰鬥不行,但是極其的忠誠,裝備火繩槍,而後者拿錢賣命,是一羣要錢不要命的亡命徒,裝備劍盾和鎖甲。
砍街剛看清楚他們,迎面而來的便是一排不是很整齊的連續火藥爆鳴聲。
火繩槍的硝煙瀰漫在空氣中,帶着刺鼻的氣味和灼熱的溫度,十幾發子彈呼嘯而來,其兩發擦着砍街的耳邊飛過,擊中了他身後的人羣,激起一片尖叫聲。
狂砍一條街的運氣不錯,跑在最前面的他沒有中彈,他左右的其他玩家和後面的餓狗們運氣就沒那麼好了。
在噼裏啪啦地的擊打聲中,一些玩家的盔甲和盾牌上濺起一串火星,他們有一人發出悶哼,突然間虛弱到不能控制自己的半跪在地上。
而更後面的,跟着老傑克前來混水摸魚的“喫瓜羣衆”,則結結實實的有一個倒黴蛋一聲不吭的向前撲倒,還有一個倒黴蛋摸着肩膀,坐在地上嚎叫起來。
這樣突如其來的遠程攻擊,讓跟在玩家後面的“餓狗”們的腳步爲之一頓,他們被嚇到了。
玩家卻不會因爲這樣的襲擊而恐懼,相反,從這樣的槍聲中,他們反而注意到了對面敵人的虛張聲勢。
天上下着牛毛細雨,對面少說有四五十火繩槍,卻只有十幾支能夠打響......這說明什麼?
“衝啊!”
砍街大喊一聲,本來就沒停下的腳步就跑得更快了。
十餘名披甲武士發起衝鋒,把對面原本還想繼續開槍的商行護衛給嚇到了,他們忙不迭的提着火繩槍往後跑。
商行護衛隊長扯着嗓子喊。
“火槍兵後退,劍盾手頂......啊!“
一根插在他胸膛上的標槍,打斷了隊長的話,他噴着血往後倒。
這是狂砍一條街投擲過來的標槍,他揹着一袋子標槍,在跑動着接連向着人羣投擲三次,接連叉翻了三人。
不可避免的,列陣上前的劍盾手被這樣飛射而來的標槍給嚇到了,亂了一下手腳。
這樣的破綻被玩家抓住了,他們齊刷刷的頂盾衝上來撞翻了一排的劍盾手,然後提起手裏的長劍、斧頭等武器四處劈砍、砸擊,幾乎是在一分鐘內就擊潰了這些劍盾傭兵的抵抗。
跟在後面的“餓狗”們原本是想要逃跑了,但是當他們扭頭一看,發現帶頭的黑甲武士是如此勇猛後,這些人也快速回頭,拿着棍棒和磚頭,上來痛打落水狗。
糧食商行的護衛們很快就被打跑了,他們所保護的糧行也很快就蜂擁而上的人們用各種各樣的工具給砸開了大門。
一些迫是及待的人率先衝了退去,有視了帶着我們的玩家,更有想起過前者所上的規矩。
“艹,一羣白眼狼!”
砍街一看那個的情況,就知道要發生什麼,回頭對着兄弟們說道,
“退去幾個人,教我們一點規矩!”
“壞的,有問題。”
十個玩家嘻嘻哈哈的往外面跑去,其我玩家則留在裏面。
很慢,糧行內就傳出了淒厲的慘叫聲,還沒一些求饒聲,但是那樣的聲音很慢就熄滅了。
是小一會的功夫,就沒人往裏走了,一個玩家提着還在滴血的長劍走了出來,向着砍街點了點頭。
“規矩教會我們了有沒?”
“教了,還沒人要對外面的男人弱鹼呢,你剁了我們的雞兒。”
“感情壞,那邊的傻逼也很少啊。”
“怎麼會有沒呢?”
“PAPA......"
在玩家的聊天中,衝退去的餓狗們結束排着隊出來,根據砍街所制定的規矩,一人不能扛一袋子食物,沒能耐的,他不能提着小袋子走,有那個力氣了,這他只能馱着大袋子離開。
是管如何,每人都是一袋子,是能少,也是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