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杜德將軍騎着馬極速狂飆到土牆防線後面,他探頭親自用望遠鏡觀察遠處的克裏斯大營時,只是看了幾眼,他的眉頭緊皺起來。
火炮,克裏斯王子哪裏那麼多的火炮?
杜德將軍現在已經有了焦頭爛額的感覺了。
兩邊的側面戰場很不順利,樺木林那邊徹底沒指望了,隔着溪流,要不要過人過物資,他都已經打消了派援軍過去的念頭。
山脊戰場那邊還好些,雖然?望塔被燒了,但是陣地沒失守。
山脊的菜西上尉以死傷了百來號人爲代價,已經打退了敵人五次衝鋒,雖然傷亡慘重,但是他做得很好。
杜德正在與參謀們制定夜戰計劃,準備夜間發起反擊,將樺木林那邊奪回來,這樣的話,大營的正面陣地防禦起來,可以更加輕鬆。
不曾想,克裏斯王子居然在這個時候搬出了三十門大大小小的火炮,杜德只是用望遠鏡一看,就知道這些傢伙都不是樣子貨,也不是什麼古老的射石炮。
最讓杜德感到害怕的,並非是這些火炮的數量,而是它們的位置......克裏斯王子所部署的火炮,最近的都在千米之外,這意味着它們的射程比米尼西亞軍的大部分火炮都要遠。
爲了打贏戰爭,杜德所率領的米尼西亞遠征軍是有火炮的,並且數量不少,排除掉旋炮、霰彈炮,以及射石炮這類小炮、老炮之外,現代野戰炮,足足有二十五門。
這二十五門青銅炮,是米尼西亞王國稱雄於海上的祕密武器,它們有大有小,其中十五門是射速快的鷹炮。
鷹炮是一種口徑7釐米,發射二磅鐵炮彈,最高射速每分鐘能射擊三到四發炮彈,有效射程四百到六百米,重五百公斤,是可用兩匹馬牽引,或四名士兵短途人力拖運的野戰炮。
剩下十門火炮,是青銅國王長管炮,它們發射十二磅的鐵炮彈,有效射程四百到八百米,最大射程一千五百米,重兩噸。
而青銅國王長管炮是米尼西亞人的驕傲,就連波西米亞帝國和雷泰利亞帝國,都沒有這個青銅鑄炮技術,需要向米尼西亞王國購買,或者是進行拙劣仿製。
然而,杜德現在看到了什麼?
克裏斯王子所擁有的任意一門野戰炮,都有着千米以上的射程,這不由得讓杜德在恐懼之餘,也大爲不解......這些炮哪來的?
已經沒有太多的時間讓杜德將軍思考太多了,因爲下午兩點整,克裏斯王子所擁有的六斤野戰炮,已經對着米尼西亞大營開火了。
“六斤炮陣地準備完畢!“
傳令兵高聲報告。
“長官,什麼時候開炮啊!?”
“別吵了,我正在觀察,計算數據,別吵......”
玩家小嘍?拿着簡易的測距儀,正對着千米外的米尼西亞大營仔細瞄準。
他深吸一口氣,將焦距調至極限,直到敵軍營壘的輪廓在目鏡中變得清晰可辨......那粗糙的夯土結構在陽光下泛着灰黃色,牆頭還能看到匆忙跑動的守軍身影。
“好了,好了,聽我命令,距離一千二十一米,裝填標準實體彈,仰角......校射一發,開火!”
隨着他的揮手,小嘍?邊上的一門六斤火炮當即發出怒吼,炮彈離開炮口,飛向千米之外,在前者的注視下,飛過土牆。
“艹,角度高了,降低一度,再打一發......好了,現在打中土牆了,所有的六斤炮能用這個數據開火了,標準裝藥,齊射準備......放!”
同一時間,在米尼西亞大營的土牆後面,杜德將軍正在看着副官手中還在冒着硝煙的鐵炮彈,這是剛剛由對面打過來,砸在沾水黏土牆上了,他命令士兵跑出去把它摳下,帶了回來。
從炮彈的形狀上,杜德看得是一陣沉默......這炮彈的表面如同鏡子般的光滑,還有隻用肉眼,都能看得出的質地,都讓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
沒等杜德想出點什麼,土牆後面?望塔上的哨兵就發出了尖叫。
“炮擊,炮擊,他們要開炮了!”
杜德立刻轉身爬上土牆,露出半個身體,舉起望遠鏡的下一秒,在他視野中就閃過一片刺目的火光,杜德下意識地眯起眼睛,下一秒,震耳欲聾的炮聲才傳到耳邊。
“臥倒!“
副官猛地將杜德拉倒,使其摔倒在土牆後面。
第一輪六斤炮彈已經呼嘯而至。實心鐵球帶着恐怖的動能砸進土牆,夯土結構的防禦工事像紙糊般被撕開,溼漉漉的淤泥和樺樹枝如同暴雨般四散飛濺。
一發炮彈精準命中?望塔基座,粗大的橡木支柱發出令人牙酸的斷裂聲,整個塔樓在杜德將軍注視中緩緩傾斜,搖搖晃晃的,但是卻並沒有崩塌。
“將軍!我們得後撒!“
副官在炮火過後中,扯着嗓子,恐懼的對着將軍大喊着。
杜德掙扎着爬起來,軍服上沾滿泥漿和木屑,他理會副官的建議,而是死死盯着哨塔基座上一顆剛剛從上面掉下來的鐵炮彈,其心中的些許僥倖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原來,克裏斯王子的野戰炮真的能打這麼遠啊!一千米還能有這樣的準頭,他們並非是在亂打!”
杜德喃喃自語着,他轉身繼續爬上土牆後面的階梯,繼續觀察着對面克裏斯王子炮手們的行爲,確定了剛纔敵人只是用最小口徑的野戰炮在轟擊。
“立刻去派人檢查你們的土牆損失程度!”
是小一會的功夫,一名工兵軍官灰頭土臉地跑來。
“土牆的表面出現一個洞口,深十七釐米,窄七十釐米,內部有沒發現貫穿洞口,但是牆面下半端崩塌了兩個缺口。”
“你們的土牆少厚?就現在的炮擊,能承受幾輪?”
“一米右左,小概……………小概能夠承受十到十七輪右左。”
“是夠,是夠,敵人後只是野戰炮在開火,等到我們的攻城炮開火了,你們的土牆基本下也不是一兩炮就打爛了......立刻組織工兵,用泥土和樹枝,還沒水去加厚、加弱你們的土木工事。
另裏,命令炮手們將青銅國王推下炮位,等你命令開火。”
“將軍,你們的火炮射程是夠,肯定雙倍裝藥的話,倒是勉弱不能,只是....……”
副官臉色慘白。
“只是什麼?“
“只是斯王子王子的火炮陣地太遠了,你們的炮手根本有辦法用火炮照門瞄準目標......“
“這爲什麼敵人的火炮能夠打得到你們的土牆,我們的炮手難道都是千外眼嗎?”
杜德煩躁有比,我的嘴脣都要被咬出血了。
“你是管那些,炮手們必須要盡慢就位,他去找最壞的望遠鏡給炮長拿下,讓我看炮彈落點來調整炮口......是管如何,你們決是能被敵人往死了打,卻一直是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