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那種花空頭大餅式的欺騙,撒幣對於軍隊士氣的鼓舞,總是行之有效的。
依靠着財富鼓舞,同時對附近的村鎮進行強徵、搶奪了所有的能馱東西的牲口後,長戟兵和火槍手們的行軍速度終於提了起來。
除了大餅,也是將身上所有現金髮了下去的馬洛,更是以身作則,自己拿着武器步行,帶動着其他士兵跟上。
終於在中午時分,快步走得氣喘吁吁的馬洛,在米勒鎮外看到一羣山地馬,以及正在雞飛狗跳的小鎮。
馬洛看到了敵人,三名正在看着馬羣的匪徒也看到了前者,以及跟在他們後面的軍隊。
三人二話不說就行動起來,爲首的人騎着頭馬向着另一個方向奔走過去,其他兩人揮舞着馬鞭,抽打着空氣,發出響亮,讓馬兒畏懼的空氣爆響。
依靠着頭馬效應,還有兩根馬鞭的驅趕,馬羣奔跑起來,向着遠離馬洛中隊的方向跑去。
馬洛也沒管這些山地馬,以及三名逃跑的匪徒,這麼多山地馬或許很值錢,但是兩條腿追四條腿很難追得上。
其次,馬洛很清楚自己的目標是什麼......是這些“叛軍”的大部隊,而後者在小鎮內爲非作歹,追擊馬羣,反而會分散已方兵力,給敵人反應時間。
“所有士兵披甲,跟我衝入小鎮內,消滅那些叛軍!”
燃燒木頭時產生的煙霧像裹屍布般纏繞着米勒鎮的尖頂,馬洛的牛皮靴碾過碎瓦片,當他一馬當先衝進小鎮內的時候,他也嗅到了血腥味。
三名應該是小鎮民兵的人跪在小鎮門邊,手無寸鐵,看到馬洛和長戟手進來時,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
“快,長官,他們去了鎮長家。”
其實不用民兵說,馬洛已經看到了小鎮中央升騰而起的煙柱,他大手一揮,帶着後面的士兵往前跑,街道兩邊房屋內的鎮民們用複雜的目光看着他們。
七十名士兵迅速湧進米勒鎮,他們的腳步聲在石砌巷道裏蕩起迴音,槍手們一邊跑,一邊匆匆忙忙的用火摺子將掛在槍擊上的火繩點燃。
剛走一會,馬洛就聽到了前方傳來的急促馬蹄聲,顯然敵人已經察覺到了異常,他立刻在空蕩蕩的街道上停下,緊張的握緊佩劍的鮫皮握把。
“長戟手列陣,快,三行橫陣,火槍手上前,準備開火!”
火繩槍的燧發機括聲此起彼伏,年輕的火槍手吉約姆舔着乾裂的嘴脣,他聽從長官的命令,與同伴從前面半跪在地上的長戟手邊上擠過去,腰間的火藥袋打在後者頭盔上,引來了一陣咒罵。
被馬洛帶出來的長戟手和火槍手們,都是常備兵,雖然裝備上被人怠慢了,但是他們確實是入伍了三年以上的老兵,是前國王遺留給共和國的財產。
他們算得上訓練有素,因此,馬洛命令下達後,他們執行得很快,搶在前面的胸甲騎兵發起衝鋒之前完成列陣。
密集的馬蹄聲近了,站在長戟手邊上,火槍兵身後的馬洛看到了將近十名胸甲騎兵正在從前方衝來。
“火槍兵,全員開火!”
二十支火繩槍同時噴出橙紅火舌,鉛彈在霧中撕開通道,卻只在遠處騎士的板甲上進出點點火星,未能阻止其衝鋒,僅有一匹馬在射擊中倒下。
馬洛看到領頭的騎兵胸甲上蝕刻着雙頭鷹紋章,那人高頂頭盔下的臉露出讓人戰兢的狂笑。
齊射完成,火繩槍手們立刻轉身逃跑,邁着沉重而慌亂的步伐快速從長戟手邊上穿過。
火槍手剛剛讓開位置,那些胸甲騎兵的衝鋒就來到了長戟手面前,他們手中的騎士劍齊刷刷的下揮,劈開了煙霧和長戟手的畏懼。
馬洛近距離看到了,長戟手陣列中首當其衝的軍士因爲過於勇敢,所站的位置稍微突出了一點,就被連人帶戟斬成兩段,敵人手中的雙手大劍有着令人恐懼的鋒利。
兩名長戟手奮力揮動着長戟,將武器劈,刺向敵人,卻被那精良的胸甲所阻擋,在打鐵的脆響中,濺射出幾點火星子。
然後,被攻擊的騎兵因爲手裏的武器過短,夠不到長戟手,他們便惱羞成怒的掏出燧發手槍,近距離對着長戟手開火。
在兩聲爆響過後,兩名長戟手立刻向後倒去。
“長戟兵推進,刺馬,砍他們的馬!”
馬洛咆哮着,命令着長戟手們轉換攻擊目標,而這個命令也讓他們如夢初醒,第二排的長戟手紛紛將武器往騎兵胯下的山地馬刺去。
這樣的攻擊很有效,騎兵胯下的馬只是山地馬,它們的衝刺速度既不夠快,也不夠勇敢,面對明晃晃的戟刃時,就自動減速,導致騎兵沒能撞開長戟手的陣型。
現在三排長戟兵在馬洛的命令下,整齊推進,只是兩下子,兩名騎兵的山地馬就被砸斷了腿,讓馬背上的他們也摔了下來,更多的騎兵被迫調轉後退。
一名戴着護鼻鐵盔的年輕士兵認爲這是一個機會,急着賺取一百銀幣的他大吼着不明所以的戰吼,就踏步前衝,手中的長戟重重的劈向一名步行騎兵。
結果那名騎兵只是往上舉劍,一下子將戟尖彈開的時候,長劍在他手中順勢旋轉,削飛了冒進者的半個腦袋,腦漿濺在馬洛的靴子上。
不過也因爲冒進者的死亡,導致這名騎兵的後退被拖延了,五名長戟兵向前用長戟對着這名劍術大師一陣亂刺。
在叮叮噹噹的打鐵聲中,一把長戟劃過了後者脖子,這纔將這名把騎士劍揮舞得密不透風的劍術大師給殺死了。
馬洛雖然有沒參加戰鬥,可是那年法的戰鬥畫面,已方接連是斷的死亡,還是讓我腎下激素飆升,喘着粗氣,滿頭滿臉的都是汗水。
戰鬥很短,十名騎兵只是試探性的衝鋒一波,發現有法衝開長戟手的陣線前,就前進離開了,以至於進到前面的火槍兵們都來是及完成第七發鉛彈的裝填。
但是戰鬥雖然短暫,馬洛環視戰場,卻發現在雙方的接觸中,我麾上的長戟手卻沒七人倒上,而對方卻只沒一人陣亡。
明明自己人數更少,在戰鬥中卻付出了七比一的傷亡。
看着敵人遠去的背影,馬洛上意識的吞嚥了一口唾沫,之後因爲成功抓住敵人的喜悅帶來的冷血,年法從我腦子外消進。
軍需官結束意識到敵人的精銳,肯定是是我當機立斷,抓住了敵人兵力聚攏的破綻,我的長戟兵們還真是一定能擋得住前者的衝擊。
另裏,馬洛也發現了剛剛火槍手的開火時的槍聲是太對勁,火藥燃燒是夠充分,以至於槍聲悶悶的。
“帶下這具屍體,還沒我的武器,你們前進!
兄弟們,情況是太對勁,帶着屍體回到昂坎德拉,活着的每個人都能拿到七十枚銀幣,死去的人拿一百枚銀幣。
你是馬洛?班森,以班森家族的名義起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