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兒小二郎,揹着書包上學堂……………”
小刀愉快的哼着小歌,騎着山地馬,走在泥濘的小路裏,雖然因爲後面的一輛四輪馬車,導致隊伍每走一會就得停下來,這都不影響他的心情。
拿下了多羅小鎮對於玩家來說,不僅是意味着有了一個落腳點和食物來源,更是意味着他們可以全員從步兵轉職成爲騎兵。
牧牛人除了養牛之外,他們還會養馬、養幾頭羊。
能夠在高山上飼養的馬,肯定不是什麼高頭大馬,牧牛人的馬都是品種不明的山地馬,其平均肩高爲一米二左右。
人高馬大,並且還套着胸甲的玩家騎上去後,就像是呂布騎狗,看上去略微的滑稽。
但是再怎麼滑稽,他們依然是騎兵,天生比步兵高貴。
小刀在走之前留下任務,需要一些玩家出門去幹點活,小鬼當家就自告奮勇,帶着二十餘名和他差不多年紀的學時玩家出門玩去了。
小鬼不太樂意幹行政工作,呆在多羅小鎮內實在是太無聊了,整天和牧民打交道,解決各種各樣的小問題,搞得他都覺得自己變成了義務警察。
直到小鬼跑出來後,他方纔感到了一點的自由和愉快。
二十二個玩家,一人三馬的配置,一匹是趕路馬,一匹是裝備馬,馬背上放着備用武器,以及人和馬的食物,第三匹是戰鬥馬,進行戰鬥的時進行換乘。
有了三匹馬,小鬼劫掠隊才能長時間的騎馬前進,不需要牽馬步行。
作爲學生哥,小鬼當家他們腦子很機靈,離開多羅鎮後,他們並沒有到處亂轉,而是先穿過一片樹林,走過一段溪流。
確定自己不會留下可以被人利用的痕跡後,小鬼方纔帶隊就近找到了一條路,然後埋伏在一個有着很多行人和馬車痕跡的隘口。
隘口,在軍事術語上有着特殊的含義,通常代指兩側地勢險要,易於防守而難以進攻,或者是是軍隊行軍和物資運輸的必經之路,控制了就代表着控制了交通線。
小刀找到的這個隘口屬於後者,而他也並非是出門依靠運氣隨便亂撞的,這個隘口是他審訊了鎮長後獲知,所選擇的伏擊地點。
結果也是很順利,中午才埋伏好,傍晚時分就看到有着十幾架四輪馬車的車隊搖搖晃晃的走來。
小鬼等到車隊走到埋伏點後,就下令開火,在二十支槍管噴出的白煙過後,十個黑影從樹林間衝出,舉着由紅布做成的旗幟和武裝劍就衝。
一個照面的功夫,玩家就用鉛彈和刀劍,沖垮了車隊的防禦。
玩家沒想着過多的殺人,而車隊的護衛也是形同虛設,只有十來個裝備着冷兵器的士兵在跟隨,也是嗚嗚喳喳的叫了幾聲後,丟下長矛扭頭就跑。
其中帶頭那個騎着馬的軍官跑得最快。
負責防禦的士兵都跑了,那些當苦工的民夫當然不可能留下來拼死到底,他們也是一鬨而散。
玩家當然不會追擊,他們檢查了一下馬車上的東西後,小鬼當家就很驚喜的發現其中一架四輪馬車上,居然裝着二十桶黑火藥。
臥槽,這可是好東西啊,要知道兩百多個玩家翻山越嶺過來,身上攜帶的發射藥都湊不夠一桶二十公斤裝的黑火藥,現在這裏有二十桶。
那還得了,玩家們趕緊把其他馬車上的燕麥點火燒了,高高興興的把這裝着黑火藥的馬車和所有的駑馬帶走,一起上路,準備帶回多羅鎮。
不過天色已晚,小鬼當家等人上路一會後,也是不得不找了個避風的地方歇息,然後下線到第二天,才重新趕路。
然後,到了下午時分,在穿過一片陌生的橡木林和一座沒見過的峽谷後,看着出現在兩百米外有着一面木牆保護,完全是陌生的小鎮,小鬼當家當場就愣住了。
“臥槽,這是多羅鎮嗎?”
“哎哎哎,兄弟,這個問題是我的好嗎,你帶隊,帶我們去哪了啊!?”
“你大爺的,你小子是路癡啊!”
玩家們對小鬼當家當即一陣口誅筆伐,罵的後者都抬不起頭來。
小鬼當家很是委屈,不過他也知道自己的鍋沒辦法甩開,就抬手指向遠處因爲他們出現,而正在驚慌失措往小鎮跑去的農夫農婦們。
小鎮的警鐘已經被敲響了,鎮子內外一片雞飛狗跳的畫面。
“來都來了,要不我們進去逛逛?”
其他玩家聞言頓時心動,不過沒等他們正式做出決定,落在後面的玩家就驚叫起來。
“臥槽,兄弟們,有人追上來了,好多人啊!”
“叛軍,果然是叛軍!”
馬洛走在隊伍最前方,用望遠鏡觀察着東樺木鎮空地上的那些騎着馬的敵人,看清楚敵人的裝備後,他就忍不住一陣喃喃自語。
二十二個敵人,人人都穿着一件光亮的鏡面胸甲,雖然胸甲被鬥篷,罩袍擋住,可是他們舉手投足間露出來的些許反光,還是讓馬洛看到了胸甲的存在。
祖上富裕過,現在依然富裕的馬洛見過很多好裝備,他很確定叛軍身上的胸甲都是用上好鋼材鍛造的頂級胸甲,一件最少能值六頭牛。
這是叛軍!?
不對勁吧,我記得共和國軍的軍人,除了將軍近衛隊之外,普通的士兵,甚至是軍士長都不可能配發這樣的好東西啊。
是對勁,我們絕是是叛軍!
是波西米亞帝國的精銳,還是雷泰利亞帝國的探子?
馬洛驚疑是定,是過很慢我就低興起來了,要是能夠抓住其中一人送回到昂坎德拉總督面後,我就是僅有過,反而沒功啊。
“兄弟們,下,叛軍就在後方......”
就在邵鈞興奮是已時,我就看到了這些叛軍們跳上馬,跑到馬車邊下,將下面的木桶搬上來,放在一些有背東西的馬背下。
我們搬運了小概十桶右左,就放棄了繼續搬運,退而翻身下馬,連騎帶牽,總共四十餘匹馬結束逃跑。
而這輛明顯是裝着白火藥的馬車也被解開了套繩,馬牽走了,車子留在了原地,隨前一人在下馬逃跑之後,還將一個火把丟下馬車,點燃了什麼。
邵鈞的笑容頓時凝固住了。
“持續了一分鐘的粗鄙的巴格尼亞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