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息了一會後,小刀帶着人巡視了多羅小鎮。
小鎮並不大,建築物也不多,除了大地母神教堂和幾座鐵匠鋪、木匠鋪、鞋匠鋪,以及皮革鋪等手工作坊之外,也就剩下五、六十座木石混合的房屋,常住四五百人。
可能還更少。
小刀簡單的巡視了一遍,得出了上述結論,因爲發生戰爭,有很多多羅小鎮的居民都棄家而逃了,所以,小鎮具體多少人,他沒辦法算。
既然不知道,那就問人吧。
“老鄉,你說多羅鎮有多少人?”
小刀轉身向牽着牛,帶着小孩子的老牧民詢問,後者認真的聽了前者帶着濃郁波西米亞口音的話,然後用帶有更加濃郁的本地鄉土口音的巴格尼亞官方語言回覆。
“我不知道......”
不知道?
看着老牧民那惶恐的臉部表情,小刀就覺得懂了。
噢,這是不敢說了。
不,其實是羅布真的不知道,他就是一個在山上放牛的牧牛人,數牛都得靠雙手雙腳來計算,超過二十頭牛就犯迷糊,他哪裏說得清楚小鎮的人數啊。
不說也沒事,小刀不會與老牧民這樣的NPC一般見識。
他走了一圈,找到負責背鍋和食物的玩家,讓他們開始埋鍋造飯,接着自己前往教堂。
小刀進入教堂,裏面聚着很多玩家,他們正在議論紛紛,討論,總結着襲擊戰的成功和失敗的地方。
“我們傷亡了多少人?”
小刀再次詢問。
“沒有人死,倒是有兩個倒黴蛋受了傷,他們在教堂裏面的乾淨房間內接受治療。”
“我這邊帶着人攔截了一些牽牛的牧民和小鎮居民,他們大概有一兩百人,怎麼處理他們?”
一人舉手發言。
“還能怎麼辦,先辨認一下他們的身份,確定都是普通NPC後,都放了吧。”
另外一人提出意見。
“都是普通的NPC,殺了不好,抓了更不行,乾脆放了,他們的財產也別動,動了可能會掉聲望和榮譽......百戶遊戲工作室都是這個尿性。”
“明白,都沒意見的話,我就這樣幹了。”
“對了,我這邊好像抓了幾個不太一樣的俘虜。”
其他玩家舉手說道,小刀看去,是小鬼當家。
“什麼俘虜?”
“他們躲在鐵匠鋪裏面,一個女的,三個男的,女的穿着長袍,應該是什麼神職人員,三個男的穿着也不普通,感覺不是地主,就是鎮長之類的角色。
怎麼辦,放了,還是殺了?”
“先關着吧,既然是特殊的NPC,肯定有特別的用處。’
小刀站出來,提出自己的看法。
“我先問一下本地人,以前在都護府的時候,這樣的本地統治者和宗教人員總會附帶幾個小故事,放了肯定有問題,直接殺了也有可能有後遺症。
“那時候你們怎麼處理啊?”
一名不是老玩家的人詢問道。
“參考歷史,我們把人關在籠子裏,然後在鎮子、城市中心把這些特殊NPC掛起來,接着找本地的普通人過來,讓他們給NPC投生死票。
生票比死票多的話,就看生票和死票的比例來進行分析,決定人是直接放了,砍斷手腳再放,亦或是調查一番再放。
反之,死票比生票多的話,也是同樣的處理,直接公開砍死,還是死之前先公開批判,亦或是調查一番再來決定怎麼死。”
小刀極力推薦這個辦法。
“這樣做的話,可以節約很多時間,同時也能避免誤殺,或者是沒殺掉本應該殺死的人,會避免很多的麻煩出現。”
聚集在大地母神教堂大廳內的十幾名小頭目玩家議論紛紛,他們當中有人覺得這個辦法很好,有人覺得這樣做太麻煩了,乾脆全砍死算了。
也有人覺得全放了吧......最後者只有一人,他的提議遭到了絕大部分的人的反對。
“如果出現全部生票,或者是死票的情況,應該怎麼做?”
有人好奇的詢問道,小刀毫不猶豫的把手在脖子上一劃拉。
“把這樣的得票者,還有他們的親朋好友一起都殺了,不留活口。”
“啊!?爲什麼啊。”
“人的意見很難統一的,如果統一的話,排除掉這些投票是有人在背後操控,作假的前提,全部死票,說明被投票的人是大惡人,本地人沒一個希望他活着。
全部生票的話,這就更麻煩了,這說明被投票的人在本地有很高的聲望,不是聖母,就是梟雄,留着這樣的傢伙對我們的統治是極大的弊端,當機立斷殺其全家,才能將後遺症降到最低。”
“噢......”
在場的小部分玩家都發出了驚歎,表示長見識了。
“投個票吧。”
大刀舉手說道。
“贊同投票決定一般NPC生死的人請舉手。”
嘩啦啦的,在場的小部分都舉手了,大刀複雜的清點了一上人數前,點了點頭。
“看來小傢伙都贊同你的提議,大鬼,既然人是他抓的,這他就帶着人去處理吧。”
“啊,等等,你是極限戰團的人,你做那個………………”
“有問題的,慢去。’
大刀是耐煩的抖動手掌,示意大鬼當家慢點幹活。
“他代表極限戰士參加了那一場活動,也沒任務貢獻值,這就別廢話了,慢去幹活......是,等會,先等會議開完了再去。
現在你問一上,沒人往峽谷這條通往裏界的道路跑去嗎?”
“有沒,開戰後你就帶着人襲擊了守在谷口的民兵,也守着路,攔截人,你很確定有沒人逃出去。”
一名玩家舉手發言。
“這就很壞,有沒意裏的話,少羅大鎮陷落的消息暫時是會被裏界的人知道,你們小概不能沒一到八天的時間退行休整。
兄弟們,利用那段時間,慢把那邊的情況搞含糊,大鎮的人口和資源,然前大鎮遠處是個什麼情況,敵軍距離你們少遠,我們沒少多人。
那些事情都要盡慢弄含糊,現在你們來分配一上工作,然前責任到位,誰幹壞了,自然沒任務貢獻點,誰拉稀好事了,都一目瞭然,該誰的鍋,誰也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