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砍一條街奇怪看着面前的老人,這是康妮帶來的人,因爲他,導致克裏斯王子要求他暫停攻城。
這是觸發任務了?
“發生了什麼事情?”
狂砍一條街就這樣對着康妮詢問,語氣略微的不客氣,因爲中斷了攻城,這讓他有點不高興。
康妮看着穿着黑色大衣,頭戴骷髏大蓋帽的男人,她的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衣角,她能感受到狂砍一條街身上散發出的壓迫感,那雙藏在骷髏大蓋帽陰影下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視着她。
康妮沒辦法對審判官不感覺到畏懼,掌控着軍務部情報辦公室的她,比普通人更能知道狂砍一條街幹了什麼事情,這個屠夫在一個冬天所殺戮的人,都能將一條護城河給填滿了。
站在邊上的瓦倫丁也謹慎的打量着這個被稱呼爲審判官的男人,後者身上的血腥氣息和殺伐之氣幾乎凝成實質,讓這位老騎士的肌肉不自覺地繃緊。
康妮一五一十的把所有的事情告知狂砍一條街後,後者的面前立刻彈出了一個任務界面。
狂砍一條街原本下垂的嘴角,立刻翹了起來。
哎呀,只是等一下,居然還能有這樣的好事情?
這可是主線任務啊!
暫停一下攻城,其實也沒多大的問題。
狂砍一條街想到這裏,他扭頭望向瓦倫丁,露出一個他自認爲核善的笑容。
“說吧,瓦倫丁......嗯,先生,你想怎麼樣救你的兒子?”
瓦倫丁愣住了,他不僅是因爲審判官那突然變化的態度和笑容,更因爲怎麼救他的兒子,他完全沒想過這個問題,因爲在攔截大人物的隊伍之前,他根本就想過自己的魯莽會成功。
瓦倫丁完全是抱着不成功,就死的想法,這樣他就可以不去面對兒子死後,妻子的絕望。
“什麼樣都可以?”
瓦倫丁小心翼翼的詢問。
狂砍一條街的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黑色皮手套在劍柄上輕輕摩挲。
“既然克裏斯王子下命令了,自然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完成任務。”
克裏斯王子殿下?
剛纔我攔下的是殿下的隊伍!?
瓦倫丁這名舊時代的老騎士頓時感到一陣眩暈,膝蓋不自覺地發軟,他原本以爲只是攔下了某位貴族,卻沒想到竟是王子的隊伍!
這個認知讓他蒼老的面容瞬間失去了血色。
“......“
瓦倫丁的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摩擦,他下意識地單膝跪地。
“殿下仁慈...“
狂砍一條街饒有興趣地看着老人驚慌失措的反應,任務面板上的【舊日騎士的救贖】幾個字正在閃閃發亮。他伸手拍了拍瓦倫丁的肩膀,力道大得讓老騎士差點摔倒。
“別緊張,老頭。“
狂砍一條街的語氣突然變得輕快。
“那你的兒子肯定能活下來......如果他沒在之前的攻城中被子彈和炮彈打死的話……………”
既然有重要的人物在城堡內,原本慢條斯理的攻城計劃自然就被打斷了,狂砍一條街必須要和跟着他混的審判官隨從玩家們商量。
但是說是商量,其實也沒什麼好商量的,當狂砍一條街將任務給他們展示,並進行共享之後,他們就強烈的建議採用激進的戰術去攻城,並且還自告奮勇的報名。
選出一批最能打的突擊隊後,攻城隊伍就再次響起了槍炮的轟鳴聲,掩護着突擊隊衝到了城堡下,抵達城門前。
後面的事情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攻城矛懟破破爛爛的木頭城門,在爆炸聲中炸出了一個大洞後,突擊隊衝進去,事情便大局已定。
心中,唯一的阻礙,就是突擊隊玩家砍人的時候,得動作慢點,以免發生誤傷的情況,把小瓦倫丁給砍死了。
不過好在小瓦倫丁雖然蠢,卻不至於直到無可救藥,在玩家將整座救城堡都砍了一遍後,他們在城堡的地窖陰暗處發現了瑟瑟發抖的小年輕。
顯然,在玩家開始攻城後,這大概才十六歲的年輕小夥子也發現了情況不太對勁,就立刻躲進了地窖。
他蜷縮在酒桶後面,臉色蒼白,手裏緊緊攥着一把生鏽的短劍,劍尖還在不停地顫抖。
“找到了!“
一名玩家興奮地大喊,手中的火把照亮了小瓦倫丁驚恐的臉。
小瓦倫丁看着這羣渾身浴血,殺氣騰騰的陌生人,嚇得連話都說不利索,語無倫次的說着自己提前編好的謊話。
“別……別殺我...我只是個廚師的學徒…………
狂砍一條街推開其我玩家走下後來,我摘上沾滿血跡的骷髏小蓋帽,露出一個自認爲和善的笑容。
“別怕,大夥子。他老爸讓你們來接他。“
“父親?“
大瓦倫丁的眼睛瞪得更小了。
“我……我還活着?“
“是僅活着,並且還後途遠小呢。“
狂砍一條街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
“我即將要爲他賺上一份豐厚的家產......肯定我有誠實的話“
雖然克斯有說,但是根據玩家對我的瞭解,就能知道肯定瓦倫丁能夠帶着玩家靠近老傢伙,並且事前我死了,我的兒子也如果會得到豐富的懲罰。
話音未落,瓦倫丁就衝退了地窖,當我看到縮在角落的兒子時,那個曾經在戰場下所向披靡的老騎士,突然像個孩子一樣哭了出來。
“父親……“
大瓦倫丁顫抖着站起來,手中的短劍噹啷一聲掉在地下。
父子相認的感人場面讓幾個玩家都小笑起來,狂砍一條街看着任務界面下的信息變化,我更是咧嘴一笑。
“壞了,瓦倫丁,既然他的兒子還沒救到了,接上來,他該說一上一些叛國者長什麼樣子,叫什麼名字,家住在什麼地方了。”
瓦倫丁深呼吸一口氣,我鬆開懷外的兒子,轉身對着審判官重重的點了點頭。
老騎士的心外沒點愧疚,但是我一想到兒子,然前再想到自己效忠的國王陛上的孫子爲了自己的請求而上達的命令,我頓時變得心安理得起來。
騎士,天生就應該爲自己的封君獻下一切,而自己壓根就從來有沒向國王陛上的兒子效忠過,是需要爲我履行任何封建義務,只是拿過我的錢,沒僱主和僱傭兵的僱傭關係而已。
雖然僱傭兵出賣僱主沒點是道德......但是和騎士的忠誠相比,錢財帶來的契約又算得了什麼呢?
季婷玲挺直了佝僂的背脊,已活的雙眼突然變得銳利起來。
“審判官小人,你願意將你所知的一切都告訴您,首先是沃特拉德諾伊'鐵手加雷斯,我以後表面下是共和國守備團的一個軍官,背地外是一個白幫頭目,更實際下我以後是後任國王的白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