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那張硬硬的板牀上,虛度想着自己最近這一天的事,他現在需要好好的順理一下。【閱讀網】
他要把現在自己的事,給弄明白了,然後再去弄明白其他的事,這五千塊錢應該足夠他生活一段時間的,只要還有錢,他就不太着急賺錢的事。
就這麼迷迷乎乎的,虛度就這麼過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早,他的肚子就開始抗議。
“太餓了,看看附近有沒有什麼喫的東西。”揉着自己的肚子,虛度無奈的說道。
推開門,今天他需要去買一些牀上用品,被子、褥子、還有換洗的衣服,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這樣他纔可以在這裏住,但是現在先要解決的事就是喫飯的問題。
走出了自己的房間之後,正在鎖門的時候,突然他旁邊的門被打了開。
從這邊門出來的是一個年輕人,年輕人大概也有二十多歲,剃了一個小平頭,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運動服,褲子和鞋都是昨天虛度見過的那種,打個勾的牌子,聽說這樣的衣服可不便宜,挺貴的,一套下來點一千多塊呢,這錢虛度可花不起。
“喲呵,你就是昨天新來的房客吧!呵呵,咱們倆個是鄰居,怎麼?去喫飯?走,我請客!”這個年輕人一看着虛度,就笑呵呵的說道,他們又不止只住一天,在一起住是需要打好關係的,看樣子這個年輕人也是一個喜歡交朋友的主。
有人請客喫飯,虛度自然不會客氣,嘴裏面稱了一聲謝之後,就跟着這個人一起離開了這幢樓,這幢樓的外面就是早市,這個早市還算不小,賣東西的,賣菜的,賣喫的,賣什麼的都有,看的虛度眼花撩亂的,這跟古代的趕集差不多,不過要比古代趕集賣的東西多的多。
那個年輕人帶着虛度直接來到了一個麪攤,北方人喜歡喫麪,呃……大部份,他們一般早餐都是喫麪,學生中午的時候一般也是喫麪,到了晚上纔回家喫大米飯。
面不光便宜,主要是它可以不就着菜,直接就可以喫,四塊錢一大碗,可盡的喫。
“老闆來兩個大碗板面!”年輕人衝着麪攤地老闆叫道。老闆明顯也認識這個小子。點頭算是應了下來。然後年輕人跑到旁邊去拿了兩盤小鹹菜。這樣地鹹菜在攤子裏面是免費地。
“我還沒有自我介紹一下呢。我叫餘海。以後咱們就是室友了。你怎麼稱乎!”餘海看着虛度笑着點了點頭自我介紹道。
“我叫虛度。”經過昨天一天地遊歷。虛度現。這個地方地人好象並不喜歡管自己叫在下。
“虛度?有姓虛地嗎?頭回看到。呵呵!”餘海看着虛度笑着搖了搖頭。
“呵呵。”其實虛度也沒有見過什麼姓虛地。主要就是他跟着他師傅虛竹起地。雖然虛竹那是法號。並不是本名。不過虛竹不也是拿法號當本名嗎?至於他以前叫什麼他並不想回想起來。他早就報過仇了。把那些殺死自己親生父親地人都給砍了。現在他叫什麼並不重要。
那個名字他並不願意記起。不願意記就不願意記吧。沒有人逼他。就叫虛度好了。
“面來了!”正當餘海奇怪虛度的名字的時候,老闆端着兩碗麪條走了過來。
看着這兩碗麪條,餘海拿過一碗就開始喫了起來,虛度也不跟着客氣,昨天餓了一天,他實在是太餓了,如果是以前的話,他一個星期不喫東西也無所謂,但是現在不行啊!
他的內力可全都沒了,保剩下這一副身體了,這一副身體明顯是扛不住餓的。
飛快的喫完了麪條,虛度就感覺自己活過來了,真的感覺特別的舒服。
“喫飽了沒?沒喫飽再來一碗!”餘海看着虛度笑嘻嘻的問道。
虛度點了點頭,虛度的食量很驚人,一般情況下這一碗麪他可喫不飽。
看着虛度沒有喫飽,餘海又叫了一碗麪,他一碗就差不多喫飽了。
虛度看着面上來,也不客氣,直接拿起來就喫,這板面也算是小攤裏面必有的一個特色,很辣,不過很好喫,在以前宋朝的時候,就算達,也絕對不會有現在達吧!
一連喫了六碗大碗的板面,虛度才喫飽。
看着虛度喫飽了,餘海的眼睛都快要暴出來了,好在他今天身上帶的錢足夠,四塊錢一碗,一共七碗,二十八塊錢,餘海痛快的付了錢。
“你可真能喫!”餘海看着虛度,搖了搖頭,這丫的太能喫了。
“我要去籃球場,你去什麼地方?”喫過了麪條,餘海看着虛度問道。
“我?我要去買被什麼的。”虛度想了想,他現在最主要的就是先安頓下來,然後再幹什麼賺錢,等尋找着迴天山的路,等回到天山見到師傅之後就好了。
“被啊,這附近有一家,一直往前走!那家就是。”餘海給虛度指了一家,他的被褥子就在那個店裏面買的,看着餘海所指的地方,虛度道了一聲謝就走了。
至於餘海還要去打球呢,雖然現在打球是什麼,虛度也不清楚。
來到那家店,這家店的被褥子都不錯,也很便宜。最主要的就是便宜,褥子一百四十塊錢,被一百二,當然了不可能是好被,就是那種普通的薄棉被,要是什麼蠶絲、空調被啥的,好的點將近兩千呢,哪有這麼便宜就可以買的了的。
買完了被褥之後,還點買枕頭,這個可選擇性就多了,最後花了三十塊錢,買了一個軟的枕頭,剩下的還有牀單、被罩什麼的,這些東西都在這裏買的,最後一算帳,一共花了三百五十塊錢,可以說這已經算是便宜的了,拿着這大包小裹的離開了這家小商店。
回到自己的房間裏面,全都收拾好,也到中午了,一到中午,虛度又有點餓了。
下樓,早市早就收攤了,不過附近到是有不少那樣的麪館。
其實這些麪館就是早上出早市的那些家,他們早上的時候在早市賣,白天的時候在自己的麪館賣,虛度找了一家,坐進去,先不說就要了五碗,早上喫的不錯,中午喫五碗差不多就喫飽了……(汗……這可是北方人常用的那種海碗盛的面,五碗……狂汗……)
痛快的喫完,拿了二十塊錢,虛度準備下午的時候去買點衣服之類的。
坐車,這昨天他就會了,一張綠色的紙,上面寫着一的,那就是一塊錢。
坐這樣的車,一塊錢可以坐到終點,虛度拿着一塊錢,上了車,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因爲離賣衣服的地方很近,大概幾站地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