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這牢裏所有的人,都不禁冷汗直流,當然除了凌傲雪和南宮飛雪,這看似玩笑的話,那背後透着多麼恐怖的氣息自是不用想就可知道的。
這時張小刀一聽到這話嚇的腿直打哆嗦,有些站不穩了。清兒現在才明白爲什麼主子要帶上這廚子,雖然主子的作法可能有些殘忍可是這也都是那楊豔嬌自找的,活該,不過這時候清兒更是對這小主子既敬又畏了。
凌傲雪還是那冷傲的臉,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這南宮飛雪有一意無一意的打量着這一大一小二人,從雪兒的眼神看的出,她是真的想把這楊豔嬌當蘿蔔給切了。
雪兒等的不耐煩了:
“還等什麼,聽不懂本公主的話嗎?”
幾個侍衛見蘭盈公主已經一臉不耐煩的樣子,心裏都發毛了,這要是得罪蘭盈公主沒準下一個當蘿蔔的就是自己了,動作快了起來,把楊豔嬌的手臂壓到菜板上。
楊豔嬌哪是那麼容易屈服的,使勁的反抗着嘴裏還大罵着:
“你這個小賤人,你就是個小瘋子,你是個瘋子,你有本事一刀殺了我,一刀殺了我!”
楊豔嬌拼盡了全身的力氣,可是又怎麼是三個大男人的對手呢,最終還是把那如香玉臂放到了菜板上,但是拳頭纂的死緊。
這張小刀害怕的不行,遲遲不下刀,像是彼此在做着心理戰一樣,楊豔嬌終於害怕了,改咒罵爲肯求,聲淚俱下:
“蘭盈公主我求你了,你讓豔嬌死的疼快點吧,求你了,我不求你原諒放了我,我只求你讓我疼快的去死吧。”雙眼含着恐懼的神情。
雪兒看着那沒用的廚子,必竟不是儈子手,一臉慘白拿着的刀遲遲不下去。本來還想看一看這好戲的,又沒想到這楊豔嬌這低聲下氣的求自己真是無趣,提不起興趣了。
“廢物,你先出去吧。”
說着指了一下張小刀,張小刀聽到吩咐忙告退跑了出去。
楊豔嬌見那刀法如神的廚子走了,心像是放下一塊大石頭一樣。再也沒有力氣了,跪坐在了地上。
“本公主不把你切了一千段,算是你走運,不過你想活那除非奇蹟出現!”
二話不說從凌傲雪身上跳下來,拔出腰間欲雪短劍,心想欲雪劍今天就是你的開刃日。一劍直接刺向楊豔嬌左胸,瞬間滑過,挑下一條長長的口子,而那深度正好切斷肋骨,沒有碰到心臟,剎時間鮮血直流,染紅了一片衣襟。
只見楊豔嬌先是驚愕的瞪大雙眼,張大口,然後連一滴淚都沒有流的就這樣倒地了。
下一秒種,一劍橫過一顆帶着溫度的心臟落到了雪兒的小手上,那心臟還跳動了二下,雪兒雙眼有神的盯着那鮮紅的心臟,一時說不出來的興奮由然而生。
對着地上楊豔嬌的屍體冷哼一聲:
“這賤女人的心臟居然也是紅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