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堂回到花家府邸後,就和父親見了一面,把他的親身經歷詳細地敘述了一遍,花正宏聽後,也感到難以置信。
“他一腳就把所有人都掃翻了?”花正宏驚訝地問。
“是啊,我親眼看到的,”花滿堂說道。
花正宏緊緊地皺起眉頭,說:“照此說來,那金甲戰神基本上無敵了,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那這件事就這麼算了?”花滿堂沮喪地說。
“我肯定要追究下去了!”花正宏不假思索地說,“哪怕金甲戰神有天大的本事,我也必須把他抓回來。你現在得了陰姘花病,只有他的血能夠救你。”
“什麼意思啊?”花滿堂疑惑地問。
花正宏說道:“我前幾天去拜過太歲,太歲親口告訴我,只要把金甲戰神的血獻給他,他就願意救你一命。”
“真的嗎?”花滿堂高興地跳了起來,說,“老爹,你還等什麼呢?趕緊把金甲戰神抓回來啊,只要把他的血獻給太歲,我的病就有救了。”
花正宏長嘆一聲,說:“兒子,你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這個金甲戰神神出鬼沒,我們很難找到他的蹤影,好不容易找到他了,卻連他的頭髮絲都碰不到。唉,你不能怪我不努力,實在是對手太強大啊。”
花滿堂搖着花正宏的胳膊,央求道:“爹,你再想想別的辦法啊。”
花正宏思索片刻,猛地打了個響指,說:“我突然想起一個人,他應該能幫助我們抓到金甲戰神!”
“誰啊?”花滿堂問道。
“金元寶!”
場景切換夜深時分,金甲戰神和童瑤站在艾弗鐵塔的頂端,眺望着整座城市的夜景。
艾弗鐵塔是世界著名建築,也是三藩市的地標,有四百多米高。
高處的風很大,吹亂了童瑤的長髮。
“你頭髮亂蓬蓬的樣子,看起來好美,”金甲戰神用開玩笑的口吻說。
童瑤打了金甲戰神一拳,嗔怪道:“你還有心情說笑?我都快嚇死了,自從爬上塔尖,我的腿就抖得好厲害,我的心砰砰亂跳,根本不敢往下看。”
金甲戰神瞟了童瑤一眼,說:“你不是想離星星近一點嗎?艾弗鐵塔的塔尖就是離星星最近的地方了。”
童瑤仰起頭來,看了看天上的星星,喃喃地說:“是啊,我就想離姐姐近一點,姐姐說她會化作天上的星辰,永遠守護我。”
金甲戰神輕輕地咳嗽一聲,說:“假如人死後都化作天上的星星,那整個銀河系就要亂套了。”
童瑤對着夜空大喊道:“姐姐,你看到了嗎?我終於找到金甲郎君了,我還讓金甲郎君把花滿堂痛扁了一頓,幫你報了大仇!”
金甲戰神說:“好了,好了,這點小事就沒必要向你姐姐彙報了。”
童瑤抱住金甲戰神,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說:“賞你的。”
金甲戰神摸了摸臉蛋,有些神思恍惚。
“說好的肉肉呢?”金甲戰神挑|逗似地問道,“我可是好久沒喫過葷了,難道你想用一個吻把我餵飽?”
童瑤調皮地一笑,說:“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了,你還怕我跑掉啊。”
金甲戰神微微一笑,說:“我不怕,我已經用才華和魅力徵服了你的心,你不可能離開我。”
“臭美什麼啊,”童瑤捏了金甲戰神一把,笑笑說,“我明天就要去東立女子大學報道了,你陪我一起去啊。”
金甲戰神瀟灑地甩了甩頭,說:“我是堂堂金甲郎君,行事必須保持低調,怎麼能輕易拋頭露面?”
“那我們也不能永遠這樣啊,”童瑤皺着眉頭說,“我們又沒幹見不得人的事,幹嘛非要半夜三更爬到塔尖上約會?”
金甲戰神輕輕地拍拍童瑤的肩膀,說:“相信我,這種日子不會持續太久,等我把大事辦完,咱倆就過正常人的生活。”
童瑤定定地注視着金甲戰神,問:“你準備辦什麼大事啊?”
金甲戰神說:“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
童瑤問:“是幫諸葛大師報仇嗎?”
金甲戰神愣了一下,問:“你怎麼知道的?”
“你在牆壁上貼的那些照片,我全看到了,”童瑤凝神望着金甲戰神,疑惑地問,“爲什麼你對金元寶和王小虎有那樣大的仇恨,他們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他們犯下了無數罪行,害死了很多無辜的人,”金甲戰神義憤填膺地說,“王小虎和金元寶,就是兩株大毒草,他們橫行霸道,把世界搞得一團糟,我必須把他們除掉!”
童瑤無奈地搖了搖頭,徹底無語了。
夜已闌珊,整座城市燈火璀璨。
金甲戰神眺望着遠處,喃喃說道:“到目前爲止,我已經拍死了很多蒼蠅,過足了癮,但這些只是大戰前的熱身。接下來,我要闖入虎穴、拿下虎王,演一出浴血擒魔的好戲。”
場景切換某天上午,三藩市某高級會所。
金元寶和花正宏正坐在茶樓裏,一邊欣賞越劇,一邊悠閒地品茶。
花正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後咿咿呀呀地哼了起來。
金元寶望了花正宏一眼,笑着說:“花總裁喜歡看越劇、喫花茶,果然是品味出衆、情趣高雅。”
花正宏定定地注視着金元寶,說:“我這次找你出來,是有一事相求,與品味情趣無關。”
金元寶淡淡地一笑,說:“花總裁真不夠意思,有事的時候纔來找我,沒事的時候就把我扔到一邊,你讓我很是心寒啊。”
花正宏滿懷歉意地說:“我最近業務繁忙、抽不開身,請金總裁諒解。”
金元寶端起茶杯,泯了一口,說:“花總裁找我有什麼事,請直說吧。”
花正宏說:“我要找一個人。”
金元寶愣了一下,笑笑說:“那還真湊巧,花總裁在找人,我剛好也在找人,那我們不妨把那個人的名字寫在手上,看看是不是同一個人?”
“好,”花正宏答應道。
於是金元寶和花正宏各拿起一支筆,低頭寫了起來。
二人寫完後,各自把手掌攤開了,只見金元寶的手上寫着“金元少”,而花正宏的手上寫着“金甲戰神”。
“看來我們要找的不是同一個人,”花正宏略顯失望地說。
“不,我們要找的是同一個人,”金元寶用肯定的語氣說。
“金總裁何出此言?”花正宏驚訝道。
金元寶說:“金甲戰神的真名,就叫金元少。”
“這個金甲戰神……他到底是什麼來歷啊?”花正宏疑惑地問。
金元寶笑了笑,說:“今天天氣不錯,我們一起去永定湖泛舟遊玩,觀賞美景吧。”
“金總裁,我現在沒心情遊山玩水啊,”花正宏焦急地說,“我只想跟你談正經事,不想討論風月,請你別再繞彎子了。”
金元寶站起身來,拍了拍花正宏的肩膀,說:“不要着急,你陪我去永定湖泛舟,我就把金甲戰神的來歷告訴你。”
“好吧,”花正宏無奈地答應道。
緊接着,二人離開座位,徑直向茶樓外走去。
到了門口,金元寶突然想起一件事,便從兜裏掏出手機,說:“我要給我乾兒子打個電話,把他喊來。”
金元寶的乾兒子叫王小虎,是霹靂虎文化傳媒公司的總裁。這王小虎號稱網絡第一紅人,長着一張大馬臉,剃着飛機頭,相貌奇醜無比,臉上全是雀斑,年紀看上去比金元寶還大。
花正宏實在搞不明白,金元寶爲什麼要認這種矬逼當乾兒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