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芳說到此處,突然頓住了。
金元少追問道:“你賣的是什麼,是寂寞嗎?”
李元芳沒有說話,兩隻眼直勾勾地望着前方,嘴巴張得大大的,似乎看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金元少轉頭望去,卻發現街邊停着一輛造型奇特的蝙蝠戰車,兩個男人跳下車,大踏步走了過來。
金元少定睛一看,頓時喫了一驚,那兩個人竟然是板牙隊長和聶十四郎!金元少對聶十四郎並不陌生,早在特種部隊訓練的時候,他就聽說過聶十四郎的大名。
王小虎和聶十四郎走到燒烤攤前,停下了。
金元少和李元芳知道這二人來者不善,心裏都暗暗捏了一把汗。
李元芳故作鎮定地問:“兩位大爺,來買烤紅薯嗎?”
王小虎冷笑一聲,說:“你們膽子真夠大的,居然還敢在街上擺攤?!”
金元少站了出來,厲聲說道:“你的膽子也不小啊,老子上次打掉你兩顆門牙,你竟然還敢來招惹我們?!”
王小虎咧開嘴一笑,露出兩顆金色的板牙,說:“老子今天叫來幫手,就是要好好修理你們!”
聶十四郎挺起胸膛,向前邁出一步。
金元少怒斥道:“聶十四郎,你本來是眼鏡王蛇特種部隊的精英,可是你財迷心竅,爲了一己之利,竟然搞起歪門邪道,搶劫了銀行金庫,你真是特種部隊的恥辱!警方眼下正在通緝你,你就不感到害怕嗎?”
聶十四郎笑了笑,說:“應該害怕的人是你,你的死期就快到了!”
李元芳見情況不妙,趕忙賠着笑臉說:“兩位大爺,我們做點生意不容易,請你們不要砸攤子,我們馬上就走。”
李元芳扯了扯金元少的衣袖,催促他快點走,但金元少佇立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放心,我今天不砸你們的攤子,”聶十四郎說着,朝燒烤爐裏扔了一顆手雷,“我要炸了你們的攤子!”
“快跑啊!”李元芳拉起金元少,飛奔到幾十米開外的地方。
伴隨着“轟隆”一聲巨響,燒烤攤被炸上了天,金元少和李元芳當場嚇破了膽,他們沒想到聶十四郎竟如此彪悍,一上來就送給他們一顆炸彈。
附近的市民聽到爆炸聲,都跑過來看熱鬧,李元芳卻扔下金元少,奪路逃跑了。
金元少尋思道:這個李元芳太不靠譜了,到了關鍵時候,他竟然只顧着自己逃命,完全不管我的死活。
王小虎指着金元少說:“就是他打掉了我的兩顆門牙,聶十四郎,你一定要替我報仇啊。”
聶十四郎緩步走了過來,金元少鼓起勇氣,用洪亮的嗓音說道:“聶十四郎,眼鏡王蛇特種部隊容不下你這種敗類,我今天就替爺爺清理門戶!”
金元少揮舞着拳腳,如猛虎出籠般衝上前去,不料聶十四郎抓住他的腦袋,朝下一按,金元少當即摔了個狗啃屎。
看到這種情景,王小虎又蹦又跳,高興得手舞足蹈。
聶十四郎鄙夷地說:“就憑你這種稀爛的身手,還想跟我過招?”
金元少氣急敗壞,正準備從地上爬起來,聶十四郎一腳踩下去,把他的半個腦袋踩進了土裏。
王小虎興奮得大喊道:“聶十四郎,你太棒了,你終於替我出了一口惡氣!”
聶十四郎踩住金元少的腦袋,輕蔑地說:“老子跺一跺腳,就能把你踩死,就像踩死一隻螞蟻。”
金元少疼痛難忍,不停地蹬着雙腿,他感覺自己的腦袋就快裂開了。
王小虎急忙阻攔道:“先不要把他踩死,我還要好好地羞辱他一番,我要在他身上撒尿。”
眼看圍觀的羣衆越來越多,王小虎就在衆目睽睽之下,解開褲子、掏出小鳥,對着金元少滋了一趴尿。
圍觀的市民紛紛捏住鼻子、皺起眉頭,還有人掏出手機,拍下了這奇葩的一幕。
王小虎洋洋得意地說:“金元少,你今天被我虐得像條狗,我看你還有什麼臉面活下去!”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鳴笛聲,衆人轉頭望去,一輛警車駛了過來。
車子停穩後,李元芳和兩名年輕警察下了車,朝金元少這邊跑了過來。
“就是他!”李元芳指着聶十四郎說,“他剛纔扔了一枚手雷,差點炸死我們。”
兩名年輕警察立刻拔出手槍,對準聶十四郎。
“不許動,快舉起手來!”一名瘦警察厲聲說道。
另一名胖警察說:“我們認得你,你就是頭號通緝犯聶十四郎,是你帶領江洋大盜搶劫了銀行金庫……”
不料這名胖警察的話還沒說完,聶十四郎就以閃電般的速度拔出手槍,把胖警察的頭打爆了,血漿子飛濺出來,噴了瘦警察一臉。
瘦警察嚇得心驚肉跳,握槍的手也哆嗦個不停,他一不留神,手中的槍竟然掉在地上了。
聶十四郎輕蔑地說:“你連槍都拿不穩,還怎麼當警察?”
聶十四郎果斷扣動扳機,把這名瘦警察打死了。
圍觀的羣衆嚇得四散逃竄,現場一片大亂,李元芳也早已跑得不見蹤影。
就在此時,金元少猛地衝上前去,拾起地上的槍,朝聶十四郎射出數發子彈,不料子彈打在聶十四郎身上,竟發出“噹噹”的聲響,金元少當即大驚失色,他萬萬沒有想到,聶十四郎的身體竟然能擋住子彈!
聶十四郎從容不迫地說:“幾年以前,我把鋼板植入體內,練成了刀槍不入的神功,你這小垃圾算什麼東西,就憑你還想殺掉我?”
聶十四郎照金元少的腹部狠狠踢了一腳,把他踢到十幾米開外的地方。
金元少捂着肚子,趴在地上,吐出一口黑血。
伴隨着鳴笛聲響,幾十輛警車駛了過來,聶十四郎和王小虎立刻抬起金元少,上了蝙蝠戰車。
聶十四郎踩下油門,開足馬力,蝙蝠戰車如同一顆炮彈,在瞬間飛了出去。
警察們還沒來得及看清蝙蝠戰車的模樣,這輛神奇的戰車便如同幽靈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分隔符
金元少坐上車後,意識時而清晰,時而模糊,一路上經過什麼地方,他全記不清楚了,只記得聶十四郎和王小虎把他帶到某間地下室,綁在一根柱子上。
地下室陰暗潮溼,空氣中漂浮着一股腐爛的氣味,金元少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只感到深深的絕望和恐懼。
沒過多久,一個高大魁梧的老人走進房內,金元少一看之下,不禁大驚失色,這位老者竟然是自己的爺爺——金元寶。
“爺爺……怎麼是你……你怎麼在這裏?”金元少滿臉驚奇地說。
王小虎楞了一下,好奇道:“你怎麼管他叫爺爺呢?”
金元少藉着微弱的燈光望去,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去世多年的爺爺居然復活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王小虎哈哈大笑起來,說:“他若是你爺爺,那你豈不是要喊我爸爸了?”
金元少感到極爲震驚,老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王小虎踹了金元少一腳,命令道:“聽話,乖兒子,快喊我一聲爹。”
金元少猛然間意識到,他的爺爺早就去世了,這個爺爺肯定是假的,他是魔王變的。
金元少頓時怒火中燒,指着金元寶的鼻子,破口大罵道:“你這無恥的妖魔,你不要寄居在我爺爺體內,你趕緊滾出去!”
假金元寶冷笑道:“孫子怎麼能跟爺爺這樣說話呢?”
“你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讓爹來教訓教訓你吧,”王小虎走到金元少面前,脫掉腳上的鞋,握在手裏,然後左右開弓,把金元少的臉都打腫了。
假金元寶對王小虎說:“乖兒子,你報仇雪恨的時刻到了,你必須讓你的仇家嚐盡痛苦的滋味,別讓他死得太快。”
王小虎洋洋得意地說:“放心吧,爹,我最擅長折磨人了,我今天就讓他嘗一嘗,什麼叫生不如死。”
金元少吐了口唾沫,怒不可遏地說:“你最好殺了我,否則只要我還活着,我一定把你大卸八塊、碎屍萬段!”
王小虎拿起一把鉗子,說:“你上次打掉我的兩顆板牙,我這次就把你的牙齒統統拔下來。”
王小虎撐開金元少的嘴巴,用鉗子夾住一顆牙齒,用力一扭,把牙擰掉了。
金元少痛得死去活來,淚水不停地往下滴,脊背上冒出層層冷汗。
……
王小虎拔掉第五顆牙齒時,金元少難忍劇痛,當場昏死過去了。
王小虎放下帶血的鉗子,拍拍手說:“我先休息一下,等他清醒過來了,我再接着拔。”
聶十四郎說:“收拾完金元少,下一個就是諸葛青虹,我們什麼時候去找他?”
王小虎笑了笑,說:“不用着急,那個諸葛青虹最愛管閒事,他肯定會來救金元少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