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雪白的玉頸襯着淡紫色的絲帶,如墨般的髮絲挽了個簡單的蝶結,簡約中透着幾分的幹練,與王明身伴濃妝豔沫的少女相比,進來的這紫衣女子雖看不清面貌,卻已勾起了花叢中幾番衝殺的男人的興趣。\壓楊熊,王明也是在官場上混了幾十年了,這活接與不接,什麼時候接,學問可大有不同,區區一個小香,還不夠讓他王明出手。
再等一等,楊熊不是和李由關係莫逆嗎?其中總會有可以利用的地方。想到這裏,王明只覺得心頭一股邪火在熊熊升騰。
小香玉手探入王明跨間,指尖嫩處正觸到敏感地帶,讓一臉正氣凜然的王明腳步有些蹣跚,在經過芸娘跟前時,險一些出了醜態。
王明離去,宴上,繼續歌舞如斯,芸娘曼妙的身段在中央翩翩如蝴蝶般靈動自如,曲聲激昂,劍意森森,一劍刺出,迅如乍雷,如撕裂帛,曲聲轉而低沉,又如暮鼓沉鍾,喚人覺醒,令人有種與敵同愷,不惜身恂的慨然。
趙賁衝着正中的芸娘看了好一陣,纔始不甘心的收回眼神,待一曲歌罷,趙賁衝着芸娘說道:“顧芸娘,李家倒了,楊熊的好日子也快到頭了,這秦國往後的天下,就是我趙家作主了,你又何必執迷不悟。”
“趙將軍,這話如何說的,李家、楊家與我何幹,我顧芸娘到了牡丹樓,就只想着一心鑽研歌藝,我要做的是那傾城一笑、我行我素的顧芸娘,而不是什麼男人的玩物。”顧芸娘收劍入鞘,柳眉微微一立,對着趙賁冷聲道。
“好!好極了!只不過,你顧芸娘如果真的潔身自好,當初又何必入李由府,與玉漱公主稱什麼姐妹,你說說看,姐妹同侍一人,這滋味如何?”趙賁恨聲說道,顧芸娘原是咸陽令顧豐的女兒,顧豐一年前因爲參與太子扶蘇事件而被殺,顧家老少或被充入伶門,或發配邊境苦役。
顧芸娘與李由夫人玉漱公主在咸陽時有手帕之交情,聽到顧家有難,玉漱公主便將顧芸孃的伶籍換到了滎陽。
李由兵敗身死,李斯被全家下獄,在滎陽的玉漱公主如今已是自身難保,胡亥登基之時連殺了十七位兄弟姐妹,當初,若不是玉漱是丞相李斯的兒媳,他不好動手,這玉漱公主早就沒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