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楓,回來吧,這羣人咱們惹不起的。”張曉嬌舅舅急忙走到了沈楓身邊勸阻。
張曉嬌站在樓門口,看到沈楓在遠處和拆遷隊的人對峙,剛想上去,卻被肖潔拉住了。
肖潔對着她搖了搖頭,“曉嬌,這事情就交給你舅舅和沈楓處理吧,咱們過去就是給他們添亂。”
張曉嬌踟躇了片刻,明白了母親的意思,萬一這羣拆遷隊的人真的要動手,到時候沈楓還要照顧她們,就更麻煩了。
“沒事的,您先回去,他們不敢亂來。”沈楓笑着對張曉嬌舅舅說道。
“不敢亂來?老子現在心情很不好,我再給你們二十分鐘的時間,麻利給我上去收拾東西,二十分鐘以後,你們還站在我面前,老子就軋死你們這羣狗日的。”拆遷隊領頭人看到沈楓敢挑戰他的底線,怒氣頓時就上來了,張狂的對着面前的一羣人喊道。
這句話說出來之後,四周的居民驚慌了起來,他們畢竟是普通的公民,根本就不敢和拆遷隊這樣的人對峙。
“怎麼辦啊,大傢伙,快想想辦法啊。”
“哎,不行咱們就走吧,鬥不過他們的。”
“走什麼走,我就站在這裏,有本事就來啊。”
四周的人意見不一。
有的人沒辦法,只能夠往後推了推,他們都是普通的家庭,可不想因爲這件事情丟了小命。
有的人血氣方剛,明顯是不怕這拆遷隊,還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了沈楓身邊。
“小夥子,我知道你是好心,快走把。”人羣中有人勸阻道。
“別怕,我就和你站在一起。”又有人走到了沈楓身邊,筆直的站在那裏。
沈楓望着身邊的一羣人,心中的熱血頓時上來了。
人們只有在團結的時候,才能夠看到力量。
這就和曾經當兵的時候一樣。
可是他知道,光有莽夫之勇是不行的,面前拆遷隊這一羣人有底氣這樣對他們說這樣的狠話,就肯定有後臺。
沈楓沉默了片刻,對着拆遷隊領頭人說道:“有我在這裏,你們別想上來一步。”
“草泥馬的,你小子很狂啊,聽你這話,不是這小區的人?你能夠幫他們一時,能幫他們一輩子嗎?”拆遷隊領頭人冷笑,“識相點,就趕緊滾開,耽誤了老子的工程,我要你死。”
沈楓也不說話,就這樣陪着一羣人站在這裏,他也不動。
本來他們佔理的事情,如果他們先動手了,那事情就不好處理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半個小時,對面拆遷隊的人已經耐不住了。
拆遷隊領頭人更是神色陰沉,他沒想到,這羣人頭這麼鐵,真敢這麼站在這裏。
“好啊,給我軋過去。”領頭人再也不耐不住,對着身後的人招呼道。
與此同時,身後的兩輛挖掘機就啓動了起來,一點一點向沈楓這邊開來。
沈楓神色冷冽,不動分毫。
可站在他身後和身旁的人卻慌了神,眼中有着猶豫之色。
“沈楓啊,他們玩真格的,咱們快走吧。”張曉嬌的舅舅擔心沈楓的安危,畢竟這件事情與他完全麼沒關係,沈楓站在這裏,也是爲了幫他,他怎麼可能看着沈楓出事情。
“沒事的。”沈楓笑了笑。
眼看着推土機就到了面前,沈楓直接動了,他直接走到了一輛挖掘機上,把其中的人拉了出來,然後拔了鑰匙。
緊接着,沈楓到了另一輛挖掘機上。
這兩輛挖掘機當然不能拆掉面前的居民樓。
可是這拆遷隊就是要個威勢,只要把居民趕走了,拆掉這居民樓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
另一輛挖掘機也停了下來,沈楓緊握着兩把鑰匙,站在了挖掘機上,神色冷漠。
“狗東西,這給你狂的,找死,也不看看我是誰。”拆遷隊領頭人再也忍不下去了,招呼身邊的一羣手下就要打沈楓。
俗話說,擒賊先擒王,沈楓基本無視那些向他攻來的人,直接就奔着那拆遷隊領頭人而去。
啊!
拆遷隊領頭人一腳被沈楓踹在了地上,沈楓還順帶着補上了一腳。
一時間,拆遷隊的領頭人躺在了地上不敢動彈。
這羣人動手了,沈楓當然不會不反擊。
緊接着,拆遷隊的人看到他們的隊長被抓住了,紛紛向沈楓衝來。
沈楓本不想把事情搞大,可這羣人不依不饒,索性他送佛送到西,片刻功夫,一羣二十人全都躺在地上開始哀嚎。
沈楓走到了拆遷隊隊長身邊,掐着他的脖子,冷笑道:“剛纔你說了什麼,再跟我說一次?”
沈楓微微用力,拆遷隊隊長氣都踹不過來,臉色被憋的青紫。
“不不敢了。”拆遷隊隊長看着沈楓的目光就像看死神一樣。
“還拆嗎?”沈楓恢復了笑容。
可這笑容被拆遷隊隊長看在眼裏,非常可怕,“不拆了,不拆了,我也是替人辦事,大哥,真不拆了,放過我吧。”
“給大夥道歉。”沈楓喝道,同時他鬆開了拆遷隊隊長的脖子。
拆遷隊隊長哪裏還不敢答應,這個青年一個人就打了他們一隊人,生怕來拆遷把小命搭在這裏,直接跪了下來,對着一羣居民磕頭,“各位父老鄉親,我錯了,求你們原諒我。”
先前發生的一幕,讓四周看熱鬧的人都愣住了。
畫風轉變的太快,他們都來不及反應。
“兄弟,好樣的。”
“小哥,你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也不知道是誰先喊出了一句話,隨即四周頓時譁然。
他們沒想到,沈楓一個人,就把這羣人治的服服帖帖。
遠處張曉嬌看沈楓的眼神都帶着炙熱,這不僅是她的男人,還是她的英雄,她激動道,“沈楓,好樣的。”
就在周圍的譁然持續了五分鐘後,沈楓看到拆遷隊的人還沒走,剛想去讓他們滾蛋。
卻沒想到,那拆遷隊頭領剛纔還神色謙卑,這時候卻臉色陰毒。
沈楓覺得有些奇怪,就在這時候,他聽到了震耳的腳步聲,轉身一看,只見在遠處,有一羣浩浩蕩蕩,拿着棍子帶着安全帽的人向這邊走了過來。
“看來是大哥出馬了。”沈楓早就知道這羣拆遷隊背後還有人,他看向了遠處走來人羣中,穿着西裝革履走在最前方的那個男人。
“誰敢阻止我們拆遷?”一羣人大概有五十個,帶着安全帽的西裝男子冷眼盯着四周的人,“我們是有政府批文的,你們膽子好大,竟然敢拒拆,不要命了嗎?”
這個時候,被沈楓打的拆遷隊頭領直接走到了這個人身邊,臉色陰沉的對着他交代什麼,最後把目光定格在了沈楓身上。
“就是你是吧?你是個什麼東西,敢管我泰和拆遷公司的事情?”西裝男人冷眼看着沈楓。
“泰和拆遷公司?不知道是個什麼東西,皮包公司嗎?”沈楓笑眯眯的走到了最前方。
“小崽子,跟你說清楚,我是這次拆遷公司的總負責人,我們老總是泰和集團的總裁,知道了嗎?”西裝男人冷笑,一臉傲慢。
“不知道,你剛剛說你們有政府拆遷的批文,不如給我看看?”沈楓笑眯眯的問道。他不相信這羣人會有,就算有,也是合規拆遷,他們這樣做,絕對是個人行爲。
“給你看?”西裝男人笑了起來,“你算個什麼東西?我要給你看?”
沈楓知道和這羣人講不了道理,剛想直接動手,時候他再找錢雨馨那邊說明一下情況,這件事情自然就解決了。
不過就在這時候,電話卻是突然響了。
一看到是錢雨馨的電話,沈楓心想要什麼來什麼,不過他一看錶,竟然已經兩點鐘了。
他答應了錢雨馨去喫飯,沒想到被這件事情耽誤了。
“雨馨,我這邊出了點事情,和一個拆遷隊起了衝突,可能要晚些過去了。”沈楓事先就跟錢雨馨打好預防針,下次也好跟她說這個事情。
電話那邊奇怪的問道:“拆遷隊,哪個拆遷隊?”
“叫什麼泰和拆遷隊,沒事的,你等等我,我一會過去了再和你細說。”沈楓說道。
“你在那裏等着,我馬上過來。”電話那邊錢雨馨也不問地址,直接說道。
這倒是讓沈楓一愣,卻也沒多想,對着面前的西裝男子說道:“你等會,市長女兒馬上過來,我們當面對峙,到底你們有沒有批文。”
“市長女兒要過來?哈哈。”西裝男子聽到沈楓的話哈哈大笑了起來,“是怕了在找人吧?就你這比樣,會認識這樣的大人物?你真是在逗我。好,沒問題,老子就等你二十分鐘,我看你能叫什麼人過來,哈哈。”
鹽城某西餐廳。
錢雨馨坐在餐廳的角落,剛剛掛斷電話,她臉色不太好。
“怎麼了?”在錢雨馨對面,還坐着一個男人,四十歲左右,剔着短寸,一身名牌西服,一看就是上流社會的人,當他看到錢雨馨掛斷電話的臉色,心中不知爲何咯噔一聲,因爲泰和拆遷隊,就是他們旗下的公司。
“齊總,今天你找我過來,想和沈隊長搭個線,然後和秦市集團合作,這對我們鹽城來說是好事情。”錢雨馨緩緩說道,“可是現在,你們旗下的泰和拆遷隊,應該是和沈隊長起了衝突,我現在馬上要過去。”
“什麼!”叫齊總的男人猛地從座位上蹦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