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個家族的生存要依靠別人,那麼這個家族在世間也不會長久,上次我就想跟你說,其實你們有自己的領土,生活的也快樂,爲什麼你們在爭之前不問問你的族人是怎麼想的”。
世間萬物,不管人,仙,妖,都不會喜歡殺戮,渴望平凡。
有些只不過是被逼的沒有辦法了,纔會反抗。
“你說的對,我錯了,不該爭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碧青在說話的空擋,散發出兇狠的氣息,“可是爲了我父王能夠給我族人一個交代,我也不能讓你做這個冥後”。
“你說什麼?啊”。
感覺到手疼,她看向自己的手,才發現碧青用一根針紮在她的手背上,都出血了。
“你幹什麼啊?”她看着手背上的針孔問道。
這個碧青,都要死了,還想做什麼啊!
雪絕塵站在她身後,聽到她的呼喊,蹲下來看她受傷的手背,只是一瞬間的功夫,她的手背就腫起來了。
“怎麼回事?我的手”,剛纔還好好的,怎麼就這麼一會兒就
“是蛇毒”,雪絕塵檢查了一下說。
“不錯,是蛇毒,可是還有另外兩種毒,這三種毒藥摻在一起,就算是冥王來了,也救不了她”,她視死如歸的說。
雪絕塵快速的封住她的穴道,爲她把脈才肯定,碧青說的不錯,還有兩種毒,一種是狼毒,至於另一種他不知道,也查不出來。
“說,還有一種是什麼毒?”他掐着碧青的脖子逼問。
已經抱着必死決心的碧青怎麼會這麼輕易開口。
“想不到冥王座下的雪狐狸也不是浪得虛名,竟然這麼快就查到三種毒中除了蛇毒之外,有一種是狼毒”。
“另外一種是什麼?”他只想知道最後一種毒究竟是什麼。
“你這麼聰明,自己去查啊!”
“你”。
“狐狸”,曾柳萱渾渾噩噩的叫道。
雪絕塵聽到她的呼喚,來到她身邊問,“主人,你怎麼樣?是不是很難受”。
千萬要堅持住啊,冥王曾說過,主人受傷,他會知道的,想必冥王已經知道主人受傷,應該在來的路上了。
曾柳萱搖頭,她已經沒有感覺了,只想睡覺。
“我想睡覺”。
“不能睡,主人,千萬別睡”,任他如何呼喚,曾柳萱就是不說話。
雪絕塵着急了。
此時,軒轅君嶽現身,抱起昏倒的曾柳萱,大致問了一下情況,才知道是碧青所謂,只是,他檢查了一番曾柳萱身上的毒,不是一般的毒,看來碧青是抱着同歸於盡的想法來的。
不行,時間不多了,他要帶她會冥界,去看看冥界有沒有解毒的辦法。
“雪絕塵,你先回皇宮,等候我的命令,我帶她回冥界找冥醫”。
“是,冥王”。
臨走時,軒轅君嶽看了地上的碧青一眼,確定她確實無藥可救,才帶着曾柳萱離開。
“萱兒,堅持住,我這就帶你去解毒”,他溫柔以待。
迷迷糊糊中,曾柳萱好像看到軒轅君嶽了,只是她的思想還是清晰的,軒轅君嶽不在她身邊,她怎麼會看到軒轅君嶽呢。
“狐狸,幹嘛要學冥王叫我萱兒啊”,那是屬於他一個人的稱呼。
“萱兒,你醒醒,能看清楚我是誰嗎?”天哪,她迷糊的連抱着她的是誰都不知道了。
“你是狐狸啊”,她虛弱的說。
“”。
算了,先不跟她講這些,先解了她身上的毒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