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頂,曾柳萱在一個湖泊邊上坐定,“狐狸,你越來越像你的主子了,不顧我的反抗帶我來山頂”。
其實她感覺流星雨沒什麼好看的,看天氣快要下雨了,她想回宮而已,也或者是她有點想那個人了吧!
“今晚的流星雨特別”。
“流星雨不都一個樣嗎,有什麼不一樣的”,心已不在此,再說也無所謂。
“今天晚上的流星雨會發出淡淡藍色的光芒”。
“藍色?星星有藍色的嗎?”她還是第一次聽說。
“嗯”。軒轅君嶽點點頭。
曾柳萱看他不鹹不淡的說,她剛挑起的興致又淡了,“可是狐狸,我真的不想看了,我想回去了”。回去有那個人氣味的地方,她的心也不會這麼空落落的了。
“爲什麼?”
她不是一直都喜歡呆在外面嗎?怎麼今天一直吵嚷着要回去,難道是因爲沒有君青在她身邊的原因嗎?
軒轅君嶽單方面的這麼想着。
“我想他了”,曾柳萱幽幽說道。
“誰?”剛說到君青,別告訴他,她想的人是君青,不然他會控制不住自己,去狼族殺了君青的。
“那個討厭,又冷酷的傢伙”。
討厭?又冷酷?她是的究竟是誰啊!
“雖然他很討厭,整天黑着一張臉,好像別人都欠他錢似得,做了什麼事也不解釋,讓我誤會,可是我就是想他了,或許這就是你說的命中註定吧”。
她說的是他?
軒轅君嶽不敢相信的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問,“你在說冥王?”聲音都是顫抖的,生怕自己聽錯了。
“嗯,好想他”,曾柳萱點點頭。
呵呵,她真的在想他。
這一個認知,讓軒轅君嶽開心無比,萬年冰霜的臉上終於有一絲微笑,如果此時的臉孔是他自己的,肯定讓人喫驚不已。
“他也很想你的”,他幽幽說道。
“怎麼可能?那個人,那麼冷酷,好像千年寒霜一樣,他的心會顫抖嗎?”
自兩個人相處一來,他從來沒有說過一句,他在乎她的話,也沒有關心過她。
她留在文月,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爲他批閱奏摺,解決國家大事,好像她於他只是一個臣子,別的,什麼都不是。
“是真的”。
在她面前,他從不吝嗇解釋,只是不善言辭,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內心罷了。
“萱兒,我告訴你一件事,你別生氣好不好”。
既然她不相信,他就證明給她看。
“好哇,你說,我聽着”,她看着淡淡的湖水,並沒有在意身後的人對她的稱呼。
“看着我”,軒轅君嶽將她轉過身來,讓她面對着他。
“怎麼了?”她看着他問。
雪絕塵的臉依然是帥氣的,雖然滿頭白髮,卻是絲毫遮擋不住他的妖豔。
“你”。
如果上一刻,她的心是平靜的,那麼這一刻,就是澎湃的。
面前的人,明明是雪絕塵,卻漸漸的變成軒轅君嶽的臉了。
“看清楚我是誰了嗎?”他撫摸着她的臉問。
“你真的是冥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