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絕塵就着這個姿勢,恢復人形,撇着嘴,就知道女主人會笑的,每次冥王看到他這個樣子,那張冰冷的臉上也會多少有些表情的,女主人這麼愛笑的人,怎麼會沒有任何表情。
“哈哈哈哈狐狸你實在太好玩了”,曾柳萱笑夠了,可以正常說話。
雪絕塵站着,不說話。
曾柳萱以爲他生氣了,停止笑聲,“狐狸,你生氣啦”。
“我說不跳的,主人你偏要我跳,跳過你又笑”。
他真的很生氣,本來狐狸跳舞是冥王的專用,他只跳給冥王,可是現在多了個冥後,同樣都是主人,他不聽誰的?更何況這是冥王授意的。
“哎呀,狐狸,別生氣嘛,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時沒有忍住而已,她在心裏默默的說。
“好了,別生氣了,還有什麼舞蹈,都讓我欣賞一下”。
她發誓,絕對不會說下次不讓他跳了,因爲這真的是她在古代最開心的玩樂了。
“不跳了”,學鉅額很鬧彆扭的說。
“喂”,她不滿意了,生活這麼無聊,狐狸再不給她一些樂趣,她會無聊死的。
“如果你不跳,那我就想出宮走走轉轉,這一出宮,不知道要什麼時候回來呢,到時候奏摺堆積如山,冥王回來看到,你認爲會責怪誰啊?”
她就不信,拿冥王威脅他,他還不跳。
果然,下一刻,雪絕塵的氣勢弱了,“跳可以,但你不能笑”。
“那怎麼行?跳到好看的地方,我自然會笑啊”。
“不能嘲笑”,雪絕塵強調道。
“好好好,我儘量,現在可以跳了吧”,只要能讓她以後的生活多一份調劑品,她儘量忍住吧!
雪絕塵點頭,再次幻化狐狸身,跳起狐狸舞。
看慣了雪絕塵狐狸的樣子,她也不那麼害怕了,曾柳萱細細欣賞着狐狸舞蹈。
後來,她說到做到,真的沒有再嘲笑,只因她發現,後來的舞蹈雖然優美,但沒剛纔的好笑了。
百般無聊之下,她就當做打發時間,欣賞異類跳舞了。
接下來的幾天,她仍是時不時的跟冥王通話,平時閒着的時候就是看奏摺,她暫代國主之職,雖然不用每天早上上朝聽政,但積累了那麼多奏摺,還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看完的。
“京都南方有一山峯名曰南仙山,平時乃百姓砍柴之用,近期上的南仙山之人紛紛患癲狂之症,進而癲狂而死”。
當她看到這一奏摺時,皺着眉頭將其看完,“狐狸,這個奏摺時怎麼回事?”
在一旁的座位上輔助她的雪絕塵看到她所拿的奏摺,說:“那是最近所發生的事情,我見事態嚴重,纔拿過來,讓你第一時間查看,找出解決之法”。
“可是癲狂之症,不就是我們常說的瘋病嗎?”
雪絕塵點頭,曾柳萱繼續問道,“派人去看那些患瘋病的人了嗎?”
雪絕塵再次點頭,“看過了,回來的人都說無從醫治”。
“怎麼回事?”要說,又不是天生的,怎麼會無從醫治呢?
“我懷疑是妖魔作怪”。
“什麼?妖魔?”曾柳萱聽到妖魔二字,嚇得奏摺都沒拿好,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