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夏暮兮皺眉,楚桓似乎剛想說什麼,她卻忽然打岔。
“皇上,”夏暮兮在楚桓懷中軟軟的喚,“臣妾有一事相求。”
望着面前女子蒼白的容顏,楚桓心中沒有來由的一陣疼痛,他道:“暮兮說,什麼事情?”
“臣妾希望皇上可以將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調查,”夏暮兮聲音可憐兮兮的,還不時的咳嗽兩聲,“皇上,求您……”
有的時候,必要的乞憐往往可以事半功倍,女人就是該利用自己柔弱卻故作堅強的模樣,夏暮兮此時的一番話,聽的楚桓更是心痛,“好,朕答應,將這件事交給你來調查!”
夏暮兮這才喜笑顏開:“暮兮謝皇上。”
楚桓也笑了笑,親了親她的額頭,更緊的抱住她:“但是你也得答應朕,不要太過操勞,多多休息。”
夏暮兮似乎羞紅了臉,垂下頭去蹭了蹭他的胸膛,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嘴角卻勾起一絲嘲諷的笑容,眼中若有似無的劃過一絲戾色:“竟然敢把她小包子的主意,不管這個人是誰,她一定要把他揪出來!”
於是第二天,整個宮闈都在傳,鍾粹宮容嬪娘娘忽然落胎,似乎是有人用夾竹桃花汁和太後孃娘賜予的香扇陷害所致,皇上大怒,下令徹查整件事情。但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容嬪娘娘在寢宮拾得一枚戒指,貌似是兇手下毒時無疑遺落的,容嬪娘娘正準備將這重要的證據呈交給皇上。
這些當然是卿顏殿故意放出來的消息,夏暮兮躺在牀上喫着荔枝想:“魚兒就快要上鉤了!”
蕙蘭殿中,林卿雅抿脣,聽着令萱剛剛打探出來的消息,緊皺的眉頭沒有一刻舒展過。
“主子……主子?”發現林卿雅竟有些走神,令萱不禁喚,“您怎麼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沒什麼,”林卿雅搖搖頭,眼神中卻若有所思,“我只是覺得有點彆扭,好像有什麼地方怪怪的。”
“這消息是小路子從鍾粹宮內部打探出來的,應該是真的,據說,昨天羅太醫一副急匆匆的樣子趕去鍾粹宮,隨後皇上便趕去了,臉上都是一副焦急的模樣呢!”
“不管怎麼樣,萬事需小心,”林卿雅眯起眼睛,食指輕輕叩着幾案,淡淡道,“將花圃中所有的夾竹桃全部清理掉,不得留下一絲線索!”
“主子放心吧,自從上次容嬪娘娘差點發現後,令萱已經命人全部處理乾淨了,”令萱道。
林卿雅點點頭,她花園中的那些夾竹桃是種在千葉魏紫的附近,上回夏暮兮在那片牡丹花前流連許久,她才那般緊張,好在夏暮兮當時的目光全被千葉魏紫吸引,又似乎不熟悉夾竹桃的模樣,纔沒有但是她可不能掉以輕心,若是夏暮兮一旦發現她與夾竹桃之間的聯繫,必定大做文章,到時候後果就不堪設想了……還好令萱這丫頭夠警覺!
林卿雅不禁稍稍放下心來。
“可是主子,沒有了夾竹桃,慄嬪娘娘那裏,可怎麼說呢?”
“該怎麼說怎麼說,”林卿雅冷笑,“令萱你要記住,咱們同這件事情沒有絲毫的聯繫!”
“是,”令萱恍然大悟,忙垂下眼瞼答應,“令萱記住了!”
林卿雅眯起眼睛,目光似水,卻劃過一絲精光:夏暮兮,這回隨你去折騰,我就在旁邊看好戲了!
懿祥宮中,太後孃娘聽了宮人的彙報,卻皺眉擔心:“這件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太後孃娘仁德,”面前的女子垂着眼瞼,一副溫柔嬌弱的無害模樣,“可是這個宮中,爾虞我詐的事情太多了,根本防不勝防!”
“蘇婕妤,”太後看了看她,道,“這件事居然與哀家送的扇子有關,皇上素來與哀家有嫌隙,這回會不會……”
恭順的站在太後眼前的女子,正是蘇覓芷。
“太後孃娘放心,皇上明察秋毫,定會知道您的一片苦心!”蘇覓芷輕輕勸道。
“蘇婕妤,這些日子辛苦你了,”太後慈*的望着面前的女子,臉上一副和善的模樣,“哀家這胸口疼已經幾十年了,衆太後都束手無策,不想蘇婕妤竟有祖傳祕方專治哀家這沉痾頑疾!”
“能侍候太後孃娘,是覓芷的福分,”蘇覓芷垂着眼瞼道,“覓芷甘之如飴。”
望着眼前恭謹孝順的女子,太後孃娘滿意的點點頭。
與此同時,順嬪處卻是另一番的光景。
“豈有此理!你做事怎麼那麼不小心?!”順嬪勃然大怒,將桌上的茶碗一個一個狠狠的砸在地上,“怎麼那麼不小心?!”
跪在地上的女子瑟瑟發抖,卻是順嬪的貼身宮女子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