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宮偏殿
布耶楚克仍然有些不敢置信的摸着自己的肚子,這裏面就有一個小生命了?想到這個孩子是表哥和她血脈的延伸,布耶楚克就止不住心中的喜悅。
一隻大手覆蓋上布耶楚克的芊芊玉手,同時布耶楚克的頭頂響起了她最熟悉的聲音:“怎麼樣,現在還感覺噁心嗎?”他有些擔心,布耶楚克離開大殿的時候,臉色都白了。
布耶楚克抬起頭,很是高興看見來人,她笑着和聲音的主人說道:“表哥,我早就好多了。”回答完胤禛,她低頭把自己的手從胤禛的手底下抽了出來,讓他的手能直接的感受到她的小腹。
胤禛任由她擺佈自己的手,眼神中充滿了寵溺。
布耶楚克再次抬頭,溫柔的對胤禛說道:“表哥,我們馬上就要擁有一個小女孩兒或者小男孩兒了呢!”一個她和他的孩子。
胤禛的眼神隨着布耶楚克的話,逐漸柔軟了下來。他看着眼前這個自己心愛的女人,如今更是在孕育着自己血脈的女人,溫和的應道:“是的,不到九個月,我們就能擁有一個小阿哥或者小格格了。”
他更希望是個小阿哥,他的子嗣不多,很是需要阿哥。而且弘暉比上一世還要體弱,很可能早夭,他對弘暉並沒有抱太大的期望,弘暉能平安長大就不錯了。所以如果布耶楚克這一胎是小阿哥,他一定會好好的教導這個孩子的。不過,他再看了美麗的布耶楚克一眼,胤禛又想到也許有個和小丫頭一樣漂亮的小格格也是不錯的,那他會好好的寵着她長大的。
布耶楚克聽到胤禛的話,笑的眉眼彎彎,滿臉的幸福。
胤禛看到布耶楚克無意間流露出的嫵媚,很是愣了一下神。好不容易回了神,胤禛輕咳了一下,他掩飾的說道:“好了,家宴已經結束了,如果你沒什麼不適的地方的話,我們就準備回府吧。”他真的得好好的詢問一下太醫行房的問題了,他發現自己肯定受不了九個多月親近不了布耶楚克的日子。
布耶楚克很是順從的隨着胤禛出了宮,準備回府。
一路上,胤禛都小心翼翼的護着布耶楚克,生怕布耶楚克顛着了或者磕着了,那副小心謹慎的樣子,讓布耶楚克很是好笑,同時心中不可抑制的甜蜜起來。
等到上了馬車,布耶楚克才發現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她好奇的開口問道:“表哥,怎麼沒有看見福晉呢?”明明福晉和她一起來的啊,怎麼現在卻看不見人了,福晉不是應該和他們一起回府嗎?
胤禛無所謂的回答道:“爺在去偏殿前,就先讓她回府了。”他不是很喜歡在自己和布耶楚克獨處的時候有別的女人的存在。
布耶楚克瞭解的點了點頭,也不再提烏喇那拉氏。
兩人回府後,胤禛就直接護着布耶楚克回了沁芳園,根本沒理會先回府的烏喇那拉氏和一直等候着的李氏、宋氏。
一回到沁芳園,胤禛就喚來布耶楚克身邊的嬤嬤、丫鬟,雖然他知道布耶楚克身邊的人的能力不需要懷疑,但胤禛還是仔細的交代了一番,生怕下人照顧不好布耶楚克。
布耶楚克身邊的那些嬤嬤、丫鬟聽到自家主子懷孕的消息,都很開心。自家主子本就受寵,如今更是早早的懷有身孕,主子在府裏的地位更加穩固了,主子風光了,那她們這些主子身邊的奴婢也臉上有光啊。
胤禛吩咐了好一會兒,想起天色已晚,而布耶楚克也累了一天,該早些休息了,這才意猶未盡的讓她們服侍布耶楚克沐浴。
等到布耶楚克離開內室,胤禛又喚了高無庸進屋。他想問高無庸的事事關粘杆處,那是他重生後沒多久就開始重建的,雖然他打算讓布耶楚克知道自己的一切,卻從沒有想過讓她知道這個組織的存在。
這個組織的存在類似於暗殺組織,他有些不能在明面上完成的事,就是讓粘杆處辦成的,而且粘杆處還可以監視他想監視的人。這種組織過於黑暗,他不想布耶楚克被黑暗沾染,所以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告訴布耶楚克粘杆處的存在。
從高無庸一進門,胤禛就沒有說什麼,而是在心裏思考怎麼才能更好的保護懷孕的布耶楚克,同時還漫不經心的把玩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這隻扳指還是布耶楚克看上了,一定要他戴上的,所以他就一直戴着,滿足那個小丫頭的小心思。
胤禛的這番行爲有些嚇到了高無庸。主子爺叫了他進來,卻一句話都不說,這讓高無庸的心肝兒直直的打着顫兒,他心中疑惑:最近自己沒辦砸什麼事兒啊,府裏也很平靜啊,今兒烏雅福晉還診出了喜脈,主子爺剛不是還很高興的嗎,怎麼烏雅福晉一走,爺就變臉了?在這寒冬臘月的天氣裏,高無庸的額頭硬是嚇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胤禛看到高無庸頭上的薄汗,也知道自己想事情的時候無意散發出的威壓嚇到他了。胤禛稍稍收斂了威勢,很是平靜的開口問道:“最近東跨院的那幾個院子裏的人還老實嗎?”他在要娶布耶楚克的時候,就交代了高無庸從粘杆處調人監視東跨院的那幾個女人,就怕她們弄出什麼事傷害到布耶楚克。
高無庸鬆了一口氣,回答道:“回主子爺,根據那些探子的監視來看,東跨院裏的幾位主子並沒有做什麼,很是安分。”他還以爲是自己做錯了什麼事呢,原來主子爺問的根本不是他的事。
胤禛點了點頭,繼續吩咐道:“你再從粘杆處調幾個人去監視,一定要給爺牢牢盯死了,別讓她們整出什麼幺蛾子,尤其是別讓她們的心思傷到側福晉,其他的小事兒就不需要多管了。但要是側福晉出了什麼事,爺拿你是問。”說道最後,胤禛瞬時嚴肅了起來,他的氣勢也擺了出來。
高無庸忙點頭稱是,主子爺把這麼大的事交給他,他怎麼敢辦砸了?尤其事關烏雅福晉,那可是爺心尖尖兒上的人,他可不敢有什麼疏忽,要不然……想到粘杆處對待辦事不利的人的恐怖刑罰,高無庸打了個冷顫,他還不想嘗試呢。
胤禛想到今天還是除夕,估計烏喇那拉氏和李氏她們都會等他,便又吩咐道:“你去和福晉說一聲,爺今兒個累了,就不去東跨院了,讓她們早些休息,不用等爺了。”
高無庸弓着腰,應了聲‘是’。心中卻不免嘆息起爺對東跨院的那幾位主子和烏雅福晉的差別待遇。
想了想,胤禛又問道:“如果福晉問起你,爺今兒歇在哪了,你怎麼說?”
高無庸很是聰明的馬上回道:“奴纔會說:今兒主子爺送了側福晉回了府,又在沁芳園待了一會兒,便回了書房,歇着了。”
胤禛聽了高無庸的回答,點了點頭,他也知道高無庸是個仔細的人,交給他辦這件事自己也放心。胤禛開口說道:“從庫裏選一套紅寶石頭面給福晉,就說是爺選的。懂了嗎?”看到高無庸點頭,他也不再多說什麼,就讓高無庸退了出去。又獨自一人安靜了一會兒,胤禛想了想也去沐浴了。
布耶楚克本是很喜歡沐浴的,但今天的沐浴讓她很不習慣。所有的人都小心翼翼的圍在她身邊,一副就怕傷到她肚子的樣子,讓布耶楚克好氣的同時更多的是感動,這就是她身邊的人,雖說都是奴才,卻都對她忠心耿耿。
好不容易沐浴結束,布耶楚克換好衣服後,就回了內室,看到胤禛也已經洗好,躺在牀上了,布耶楚克就在丫鬟的服侍下脫去衣服,穿着褻衣準備上牀歇息了。
一直待在屋中的錢嬤嬤看了一眼躺在牀上的主子爺,有些着急的喚道:“主子……”按規矩來說,懷孕的女子是不能再侍寢的,同時也不能讓主子爺留宿了。她很想問布耶楚克,那主子是不是不能再和主子爺同房了?
布耶楚克好奇的回頭,看着喊了自己的錢嬤嬤,問道:“嬤嬤,還有什麼事嗎?”
胤禛聽到聲音,抬頭看了錢嬤嬤一眼。
錢嬤嬤頓時啞然了,她有些糾結的對布耶楚克說道:“主子剛懷孕,還是早點歇息吧。”主子爺那一眼的威脅那麼明顯,她根本不好開口啊。
布耶楚克有些疑惑錢嬤嬤怎麼會突然這麼說,畢竟就算嬤嬤不說,她也打算一上牀就睡了啊。布耶楚克想不通,還以爲錢嬤嬤是擔心自己的身子,於是很是柔和的應道:“好的,嬤嬤放心,我會早些歇息的。”
錢嬤嬤有些複雜的看了布耶楚克一眼,才帶着滿腔的糾結情懷,和丫鬟們退了出去。
在門外守夜的錢嬤嬤仍然糾結着,她仔細的聽着屋裏的聲音,就怕主子爺血氣方剛,忍不住和主子行了房,那主子肚子裏的孩子就不好了。同時錢嬤嬤還猶豫着,萬一真的聽到那些聲音,她是不是該打斷主子爺呢。錢嬤嬤很是害怕主子爺的威勢,可一想到主子肚裏的小主子,錢嬤嬤再三猶豫後還是決定,一旦有什麼不好的苗頭,她一定要冒死掐斷它!哪怕最後被爺遷怒!
錢嬤嬤心驚膽戰的聽了一夜,而和錢嬤嬤一起守夜的蘇培盛稍稍一看錢嬤嬤的樣子,就知道她在擔心什麼了。他有些好笑的看着嬤嬤糾結,卻也沒提醒嬤嬤,主子爺是個有分寸的人,更何況主子爺那麼重視烏雅福晉肚子裏的小主子,絕對不會做出什麼的。但蘇培盛很是壞心的沒有提醒錢嬤嬤,畢竟夜還長着呢,光是守夜可是很無聊的,現在錢嬤嬤的樣子正好可以讓他心裏偷笑,也可以算是打發慢慢長夜的一個方法。
作者有話要說:唔,十分抱歉前兩天的斷更~~~
大家會原諒我的,是吧?!嘿嘿~~~
還有,感謝小乖扔了一顆地雷、雪綏扔了一顆地雷~~
小乖親、雪綏親~~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