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小帥雖說看起來牛逼哄哄的,但是打起架來真心不行,被我和肌肉男打的嗷嗷直叫。
我見他這死樣,也懶得打他了,又問了他一遍知道爲什麼打他嗎。
我們都不打他了。他還是抱着頭,回身看了我一眼,有些膽怯的搖搖頭。
我蹲下身子,一把撕住他的領子,衝他說:“我告訴你,你剛纔說的那個女生是我哥們喜歡的,以後你離她遠點,聽到沒?”
王小帥是個典型的慫逼。趕緊衝我點了點頭,說他知道了,以後再也不敢了。豆巨他亡。
我說那行,知道了就快滾吧。
他趕緊爬起來跑了,我在後面嚇唬他說:“再來騷擾她就把你的腿敲斷!”
肌肉男當時不屑的笑了下,說這就你說的那個好像混的還不錯的?他這樣的要是混的還不錯,那設計藝術學院是得有多差勁啊。
我說也不是我說的是麻花辮說的,畢竟是女生,沒咋見過世面。
我們回去後我就跟麻花辮說他以後再也不敢來騷擾她了,麻花辮跟我說謝謝,下次請我喫飯。
肌肉男在一旁賤兮兮的說:“那我呢?我也幫忙了啊剛纔,你就不請我嗎?”
麻花辮被他問的臉色一紅,點點頭說也請。
麻花辮說那就晚上請我倆吧,我說不用這麼急吧,肌肉男趕緊拿手捅了捅我。說人家說啥時候就啥時候,你跟着攙和個屁啊。
因爲下午我們不在一塊上課,我們要上四節課,而麻花辮上的是一堂三節課的,她就說到時候她先去外面飯店等我們。
我說行,等我們下了課之後我給她打電話。
到了下午的時候,第四節課剛上課,麻花辮就率先給我打來了電話。我當時還以爲她跟我說喫飯的事兒呢,結果對面傳來的是酒窩的聲音,語氣裏有些惱怒的衝我說:“王聰,你不說那個王小帥不會再來騷擾麻花辮了嗎?”
我說對啊,今天給那小子教訓過了,他指定不敢再去了。
酒窩氣沖沖的說:“誰說的不來了。我和麻花辮在校門口這兒撞見他了,他現在就在這攔着我倆不讓我倆走呢!”
我一聽瞬間啊了一聲,說真假,咋回事兒?
酒窩說那能咋回事。我今上午根本沒把事兒辦好唄。
這你媽的我一聽,說行,讓她等等,我這就過來。
說完了我突然想到什麼,問她說他們幾個人啊。
酒窩說加王小帥就倆人,要是隻有王小帥自己的話,她跟麻花辮就對付了,也不至於被攔在這裏。
我說行,知道了,讓她們等一會,我這就過去。
掛了電話之後我拍了拍肌肉男,肌肉男問我咋回事兒,我說王小帥出爾反爾了,趕緊走。
肌肉男也沒廢話,讓小溫州和小四川幫我倆把書拿回去,自己跟着我趕緊出了教室。
他問我在哪兒,我說校門口那,我倆小跑着去了校門口那兒。
老遠我就看到酒窩和麻花辮了,她們倆旁邊還有兩個男生,其中一個就是王小帥。
肌肉男一見瞬間罵開了,說:“草,這小子膽兒夠肥的啊。”
說着肌肉男一馬當先的就衝了過去。
當時麻花辮和酒窩被王小帥騷擾的不耐煩了,轉身往回走,結果王小帥太不要臉了,跟着人家就跟了上來,在人倆人旁邊不知道說着啥,一副猥瑣的樣兒。
我見肌肉男跟打了雞血似的衝了過去,我自己也趕緊快跑着衝過去,肌肉男快到跟前的時候大吼了一聲,怒罵道:“喂!你們幹嘛呢!”
他這一聲大吼王小帥纔看到我們,看清楚是上午打他的倆人後瞬間扭頭就跑,跟他一塊的那個人還愣一下,然後趕緊跟着他一塊跑。
他們跑肌肉男也跑,在他們屁股後面追,估計他是想當着麻花辮和酒窩的面兒裝逼呢。
我稍微聽了一下,問酒窩和麻花辮有事兒沒,她倆說沒事,我說行,在這等我一會。
說完我就肌肉男一塊跑了出去,我見肌肉男跑的那麼快就趕緊叫他慢點,其實我當時覺得沒有必要去追了,這你媽的追的累死了,還不如下次直接打聽出他的教室來去堵他。
不過肌肉男沒有聽到我的聲音,就是一頓死追啊,我跟着他後面就使勁的跑。
結果出了學校門口,轉過第一個彎兒之後,瞬間就衝旁邊衝出一幫人來照着我們衝了過來,手裏還拿着磚頭和石頭。
我操,當時我一看這架勢是有備而來啊,媽的,被王小帥算計了,是我大意了。
人家起碼有十幾個人,弄我倆不跟玩似得啊,所以我看到他們之後第一反應就是轉身就跑,同時大聲的衝肌肉男喊了一句:“跑!”
肌肉男當時反應也快,迅速的一個轉身跟了上來,跟在我屁股後面大喊,“我操,上這小子當了!”
我說你媽的常在岸邊走,哪有不溼鞋。
得虧這幫人沒有太大的經驗,我倆還沒跑到跟前他們就衝出來了,所以給了我跟肌肉男很充裕的逃跑時間。
但是很快我就發現我錯了,因爲我忽略了一點,那就是他們手中的石頭!
是的!他們手中的石頭這時候毫無顧忌的邊跑邊衝我們兩個砸了過來!
這你媽的,那麼重的石頭往我倆身上砸了過來,不得給我砸死了啊。
因爲我跑在前面,所以砸到我身上的石頭稍微要少一些,而肌肉男就倒黴了,被好幾塊石頭給砸中了。
當時我被砸了兩塊,一塊砸到了背上,一塊被砸到了腿上,給我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不過咬咬牙趕緊堅持往前跑,我知道要是被抓住的話更完蛋。
不過我跑了兩步回頭看的時候發現肌肉男不見了,我操,我再一看,這貨不知道啥時候被人家的石頭給砸倒了,被好幾個人給圍了起來。
我當時一下急了,想回去救他吧,憑我自己的力量又是有限的,過去也是捱打的,但是我絕不可能就這麼看着他捱打,我見還有幾個人衝我跑了過來,瞬間靈機一動,衝那幫人大喊道:“你們這些傻逼,有本事來抓爺爺啊!”
這時候在後面幫着一塊打肌肉男的王小帥指着我說:“對!打他!就是他衝我裝逼呢,草!”
他這話一說,又有倆打肌肉男的人衝我衝了過來,這樣一定程度上減輕了肌肉男的負擔。
我把這幫人吸引過來之後照着保安亭就跑了過去,邊跑邊大聲的喊,“搶劫啊!搶劫啊!救命啊!”
因爲我們這個門是大門,所以門口當時有一個值班保安和倆巡邏保安在那兒閒聊,聽到我的聲音之後轉身就衝我這邊跑了過來,同時手順手摸向了自己腰間的橡膠棒,大聲的衝我後邊的那幾個人喊道:“幹什麼的!”
當時那幾個人也是夠狂的,衝保安大聲嚷嚷着:“不關你們的事兒,滾開啊!”
我靠,這真是藐視我們學校的保安啊,我們學校的保安一個個都是有血性的好男兒好吧,哪兒受得了他們這種話,幾保安瞬間就火了,兩個直接拿着橡膠棍衝了上來,另一個則對着對講機喊了一通,叫人過來支援。
喊完人之後他也瞬間衝了上來,跟那幫人幹了起來。
雖說保安人手比較少,但是戰鬥力還可以,手裏拿着小橡膠棒,還是比較給力的,給那幫人拖住了,我趕緊趁機往保安亭那裏溜了過去。
我在保安亭那找了一頓也沒找到趁手的傢伙,一扭頭,發現樹上綁了好幾根用來支撐的小棍,趕緊上去解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