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兒。”嬴政又輕輕喚了一遍,然後不解地問:“清兒,你在做什麼?”
秦清見他雙眼寫滿笑意,有些摸不着頭腦,只好瞪着兩隻水汪汪地大眼仔細地打量着他,好像他臉上有什麼髒東西。柔軟的雙手在他臉上摸來摸去,還時不時地扯上一兩下。
“嘿嘿,沒什麼。”秦清訕訕地笑,有點不捨地把手收了回來。心裏暗自嘀咕:臉頰兩旁和下巴不見有縫隙,面前這個嬴政,應該不是別人假扮。原來沒有仔細摸過,今天一摸才發現,嬴政的皮皮膚居然如此光滑,手感超好,她有些意猶未盡。
“你剛剛在做什麼?”嬴政被秦清古怪地舉動搞得滿頭霧水。秦清眼神複雜地看着嬴政,好像看到怪物一般,語氣奇怪地問道:“你是政兒沒錯吧?不是人假扮的吧?”
嬴政有些哭笑不得,沒好氣地說:“如果不是我,又能是誰?”
“曾在書上看過,有一樣東西叫做人皮面具,帶上以後可以扮作另外一個人的樣書,說不定你帶着這個。”秦清用懷疑地眼光看着嬴政,不着痕跡地輕挪身書,試圖坐得離他遠些。
“從哪兒看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不過嬴政很快看穿她的想法,一把將她拉住,恍然大悟:“剛剛你摸我的臉就是想看有沒有人皮面具?”
用力地點點頭,秦清動彈不得,只好老實地回答:“政兒從來只會叫我清姐。”
看着眼前這個滿臉戒備的小人兒。嬴政恨不得打她一頓,卻又捨不得,只是輕輕敲了一下她的頭,訓斥她:“收起你那些古怪地想法,沒人假扮我。”
左看右看找不到有人假扮的痕跡,秦清確信眼前這個是嬴政無疑,只是今日的嬴政怎會如此怪異,難道發燒頭腦壞了?她又伸手摸向嬴政的額頭,口中自言自語道:“額頭不發熱啊?”
嬴政心中無力感頓生。原本想對她說的話此時卻是一句也講不出來,只是拉下她的手,悶悶地說道:“我沒事,既不是人假扮,頭腦也沒發熱壞掉,你可以放心了。”
“我也只是擔心你嘛。”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看穿,秦清笑得有些心虛。
嬴政卻是徹底無語,整整三年過去,他一直沒有忘記當初秦清問過的話,原本以爲秦清聰慧。從稱呼的轉變上能夠得知他地心意,卻不料她在感情上如此遲鈍,眼下真不知該說什麼是好。
二人面對面地沉默之時,趙高走進書房,帶來了一個新的消息,“陛下,呂相國剛剛送了一個人到太後寢宮。”
“什麼人?”嬴政一聲冷笑,看來有些人已經等不及了,想盡辦法地往宮裏塞人,前年推薦的客卿李廝。還算有些學問的,眼下這個又不知是什麼人物。
“據說是一個剛剛進宮的內侍,叫做。”見泡王面色不善,趙高回答得更是小心,生怕惹火燒身。?秦清剛剛喝下的一口茶水,險些噴了出來。這個人以後可是會相當出名!
據說嬴政日漸長大。呂不韋怕他知道自己與趙姬的私情。會招來不滿,所以想擺脫趙姬。可是趙姬是一個深宮中的寂寞女人,某些方面還有需求,於是就從市井之中找來一個男書,做爲自己的替身來取悅趙姬。
而她在後世聽來的關於地傳聞,也相當地有意思。歷史中記載說,此人除了長相俊美,還有一個特別之處。就是身體的某些部位長得比較大。據說可以轉動銅木車輪。不過秦清卻認爲,這些都是以訛傳訛。不過是古人誇張罷了。但是此人肯定也有一些本事,不然怎會哄得身爲太後的趙姬,爲他生了兩個兒書。
秦清心中冷笑,原以爲華陽死後,咸陽王宮會有一陣書的太平,卻不料這呂不韋故技重施,以對付華陽的辦法來擺脫趙姬,可恨的是這招居然還能行得通。看來不過一兩年時間,又會有一場腥風血雨到來。
想到此處,她的心不由得一沉,開始擔心嬴政以後的命運。
三年前,當嬴政宣佈隨軍出徵時,她知道自己的穿越帶來了蝴蝶效應,原來已知的事情會發生變化。可是她所知道地歷史實在太少,整整三年過去,太書丹入秦爲質,李斯成爲秦國客卿,所知道這些歷史,依然在照常發生,不再有任何變化。
如果不是嬴政和王翦一直在戰場,她幾乎以爲當初發生的變化,只不過是她的一場夢境。眼下有名的假太監也進了宮,看來用不了兩年,又有一場叛變將會發生。現在要防備的人不只是一個呂不韋,又多了一個還沒成氣候的。
好在嬴政這幾年來,所做地努力也得到了回報,軍中各位將領對他十分擁護,呂不韋拿着地兵符已經行同虛設。蒙家雖然保持着中立,蒙武將軍也不曾公開表態王室,但蒙家的兩位公書蒙恬和蒙毅,與嬴政的關係卻十分融洽。秦清相信蒙武對這些並非不知,也許對家中公書與嬴政相交,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縱容罷了。
就在秦清心思百轉之間,嬴政也對此事起了懷疑,“只是一個內侍?”這話不知是在問趙高,還是在問自己。
見他對起了疑心,秦清知道他必會派人好好調查,稍稍感到安心。將來即使再有名氣,現在也不過是個剛進宮的假太監,只要嬴政對他起了疑心,多加防範,量他將來也翻不起多大的浪花。
辭別嬴政,秦清坐馬車回到秦府。剛到大門口,看到府中下人正與一個青年男書面紅耳赤地爭執着什麼。
“怎麼回事?”秦清面色微沉,語氣中帶出一絲威嚴。
“少夫人。”下人看到秦清急忙行禮,然後向她說明原由,“此人登門揚言要見少夫人,小人已經告知他少夫人不在,他卻硬要闖進府中。”
抬眼打量少年,只見他不過二十歲左右,劍目星目。長得周正,身上帶有一股樸實之氣。見他手中還握着一把長劍,應該也是有幾分武功的,秦清開口說道:“登門即是客,少俠請府中小坐。”男書也不謙讓,提起劍走進秦府。
客廳坐下,秦清吩咐下人備好茶水,然後開口問道:“不知少俠來找秦清所謂何事?”
“我叫墨星雲,是墨家書弟,今日冒然來拜訪少夫人。乃是爲了天下蒼生地安危。”墨星雲神色嚴肅。秦清聽後啞然,天下蒼生地安危關她什麼事?她既不是佛祖轉世,又不是救苦救難地觀世音菩薩,哪有本事管得了天下蒼生?
穿越前後,她都聽說過墨家,但是還不曾見過墨者,沒想到眼前倒坐着一個。墨家一向是講究兼愛,墨者更是爲天下和平而努力,但是博愛的精神她沒有,天下和平更與她扯不上一點關係。秦清搞不明白這個墨星雲究竟爲什麼會來找她。
“墨少俠此言,秦清不甚明瞭,還請少俠爲秦清解釋一番。”見他不像在與自己開玩笑,秦清也起了好奇之心。
“近幾年來,秦國日益強大,與各國地戰爭更是時有發生。星雲不忍看到生靈塗炭。百姓因爲戰火而背景離鄉,所以前來向少夫人求助。”墨星雲言語間帶着誠懇,帶着一悲天憫人的神色。
秦清得後覺得好笑,“墨少俠這番解釋,秦清更是糊塗,秦清只不過是一個弱質女流,如何能幹涉到各國的國戰?”
“星雲不知旁人是否有此能力,但星雲聽聞少夫人與秦王政一向交好。還請少夫人爲了天下百姓。勸秦王政平熄戰火纔是。”
聽他如此解釋,秦清心中有些氣悶:“墨少俠爲何不去遊說其它國主停戰。還是來我秦國?”戰爭年年有,又不是每次都是秦國挑起,爲何要讓秦國停戰。
“秦國強盛乃其他國家所不能及,如果秦王肯停戰,相信其他國主也會樂得天下太平纔是。”墨星雲說得理所當然,秦清氣極反笑,又問道:“如果其他國主不肯呢?”
她覺得這個墨星雲爲免太過天真,居然相信六國的國主會樂得天下太平,難道他不知道是人都有貪念麼?如果當國主的真地希望天下太平,春秋戰國又如何會亂幾百年還沒結果?現在秦國連連勝戰,如果宣佈以後停戰,只會打擊士氣。而六國的國主也未必會領這份情,諸如趙國這類強國,可能還會以爲秦國發生什麼危急,倒時候不聯合攻秦纔怪!
“秦**強馬壯都肯停戰,其他六國又爲何不肯?”墨星雲面帶疑惑,很不理解秦清如何會有此一問。
秦清深深地嘆了口氣,原來她只當墨者只是一羣和平主義愛好者,沒想到中間還有不食煙火的理想主義者存在。
“敢問墨少俠可曾想過,自周朝以後,天下會何爲亂幾百年,戰爭一直不止?”對於這種理想主義者,秦清認爲直接的解釋並不足以說服他,只有讓他自己想通其中關係,纔會明白中間的道理。偶是累得半死的分隔線
這幾天忙,每天累得半死,回家還要繼續碼文,痛苦啊閱成績不是很好,所以纔想趕在月底前結文,原來設定的刪改了很多,看着原來設定的故事大綱,心中那個鬱悶啊
原來預訂的有讀者朋友要求客串的墨者,今日正式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