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遵命。”白衣男子已經下了逐客令,青龍神獸恭敬妁領命應了一聲,然後身形一閃,隱沒在虛空之中。
“走吧。”黑衣男子知道青龍神獸出現在這裏的原因,白衣男子也肯定知道,想必青龍神獸多少應該猜出了一點張華明的身份,畢竟它乃是四大神獸青龍神獸的分身之一,雖然無法完全猜測出張華明的具體身份,但至少知道張華明和他們二人的關係不簡單。
說來也是,能夠讓宇宙至高存在的至尊和邪尊兩個人千裏迢迢跑到這裏來,即便是豬也能多少揣摩出一點東西來。
不過它知道便知道,白衣男子和黑衣男子根本沒放在心上。只要不是他們自己親自幹預張華明的成長,無別人做什麼,都不算是擾亂宇宙秩序。
天道那老傢伙喫了這次悶虧之後,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找張華明的麻煩,另外目前在武者大陸上真正能夠對張華明產生生命威脅的也就那麼幾個人而已,白衣男子和黑衣男子自然不需要再擔心什麼。
青龍神獸離開了,白衣男子和黑衣男子相互對視一眼後,看到彼此眼中均含着一抹笑意,不由會心一笑,悄無聲息的瞬間從武星消失。
神木參天裏的衆多武道修煉者們自然不會知道在虛空之上發生的事情,此刻的他們正在拼命吸收靈氣卯足了勁的拼命修煉,哪裏還有閒情的去管其它事情。
而且隨着他們修煉的時間越來越長,他們漸漸發現,神木參天內原本濃稠的靈氣開始慢慢變得稀薄。與此同時,虛空之上的那團綠色光團的璀璨光芒也正漸漸減弱,漸趨於平和,然後慢慢消散,黯淡下來。
衆多武道修煉者們見此情況,雖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心裏都很清楚的明白一點一旦那個光團的光芒消失,神木參天裏的木系靈氣便會重新恢復到之前的模樣,到那時,他們又得和平時一樣費盡心機的吸取空氣中相對單薄的靈氣去修煉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已經有幾日了吧,神木參天內位於虛空中的那個綠色光團的光芒終於完全消失,黯淡下來,神木參天裏的濃郁木系靈氣也恢復成了之前的模樣。
“唉,可惜了。”有修爲高深一些的武道修煉者從入定修煉中悠悠醒轉,抬頭望着已經沒有任何光芒的虛空極爲遺憾的深深嘆了口氣。
這種機會乃是可遇而不可求,奈何持續的時間太過短暫,雖然這次瘋狂修煉讓他們的修爲都精進了不少,有的甚至利用這次機會突破了瓶頸達到了一個更高的境界,但他們仍難免感覺十分遺憾。
人心就是如此,人性更是如此。
就好像是暴發戶,貧窮時不會有什麼特別貪婪的念頭和過分的想法,但一旦有了錢之後他就會想要得到更多的錢,享受更多更美好的生活。
人性便是如此犯賤的東西,當一無所有之時只想着能夠溫飽便好,可一旦溫飽問題解決之後,他們就會朝思暮想着淫慾。
人類最根本的劣根性便在於無止境的和不知足的貪婪。
張華明此次在這神木參天煉化木之本源,木之本源難免會泄漏掉一部分精氣,儘管相對於木之本源所擁有的精氣只是很微不足道的一部分,但對於這些在神木參天內修煉的武道修煉者們而言,已經算是一個意外之喜。從此之後,恐怕他們再沒有機會享受到這種天降橫財了。
“是啊,真的好可惜,若是那光團能一直亮着神木參天內的靈氣能永遠如此濃郁那該多好,到時候只需百年,不,應該是十年甚至是三五年的時間,我等的修爲必將超出預計,達到不敢想象的境界。”衆多武道修煉者們次第從入定修煉中醒轉過來聽到先前那名武道修煉者的感慨,臉上不禁流露出極大的失望和遺憾之色,紛紛點頭附和道。
“不過那光團究竟是什麼,爲何會令神木參天的靈氣突然增加了百倍有餘?要知道,自從兩年前開始到現在,可從來不曾發生過如此詭異的事情。”有一名武道修煉者突然出聲詢問道。
“難道是因爲那個叫張華明的年輕男子?”在他身旁的武道修煉者聞言,眉頭微微皺了皺,帶着幾分不解之色的自言自語道。
“嗯,或許有這個可能。只是那傢伙雖然已經達到了我等望其項背的道尊之境,但應該不大有可能會弄出這麼大的動靜。要知道,這神木參天經過成千上萬年的成長,其中蘊含的靈氣相對外界而言,已經不知道濃郁了多少個一百倍。如今那光團使得這一百倍的基礎上由增加了百倍有餘,根本不是人力做能做到的。”有見多識廣的武道修煉者搖晃着腦袋解釋道。
“一個人要想弄出這麼大動靜幾乎是絕不可能的事情。但這事卻偏偏詭異的發生了,而且今日之事早不發生晚不發生,偏偏在那張華明來了之後才發生,必定與他有脫不開的關係。難道那傢伙還是什麼妖孽不成?”突然有武道修煉者失聲驚呼道。
“不會吧?”衆人聞言,紛紛動容,臉上神色變幻不定,一個個都呆若木雞的震撼模樣,顯然喫驚不小。
這話說的有些玄乎,完全給張華明披上了一層神祕未知的面紗,使衆人對他的來歷更加好奇,大部分人則同樣對那綠色光團與張華明之間的關係充滿好奇。
“莫非是因爲什麼天地異寶不成?”衆多武道修煉者中有一名看起來還算是比較聰明的人皺眉思索許久之後,緩緩道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不錯,而且這天地至寶一定是木屬性的,蘊藏着恐怖的靈氣,至少恐怖到比這神木參天還要高級。”此言一出,立即有人紛紛放言議論起來,眼眸中無不閃爍着貪婪的光芒。
“能夠擁有比神木參天還要濃郁靈氣的,恐怕也就只有傳說中的那件天地至寶了吧。”
“什麼天地至寶?”衆人聞言,無不好奇的望簿那說話之人·心中無不蠢蠢欲動,若是自己能夠將那天地至奪到自己手中,那自己的修爲還不得一日千裏的增長啊。
“木之本源!”
“噝!”
“譁!”
原本蠢蠢欲動,內心雀躍不已的衆人在聽聞這四個字之後·立時不約而同的同時倒吸一口冷氣,個個神色動容震驚。
木之本源,那可是基本只存在與傳說中的天地至寶,幾乎沒人親眼見過,即便是在場的衆多武道修煉者,絕大多數甚至都連木之本源都沒聽說過。
沒聽說過不要緊,這並不影響此刻他們激動澎湃和震驚的心情。因爲單單是木之本源四個字·就足以讓他們的內心躁動不安。
“你的意思是······那張華明手中擁有天地至寶木之本源?”有人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恐怕是這樣了。”那名猜測是木之本源的武道修煉者苦笑着點頭道,目光掃了一眼在場衆人,他好心提醒道,“不過老夫奉勸你們最好還是打消去搶奪那件寶貝的念頭,否則恐怕會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果然,此言一出,原本蠢蠢欲動的武道修煉者們立時變得安靜下來,原本喧鬧的場面變得鴉雀無聲。只剩下粗重的喘氣聲微弱響起。
無他·蓋因衆人都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張華明之前大展雄威,敗李志,斬方重·抗天罰,修爲境界連升四級,與天道對峙的一幕幕。真可謂驚心動魄,蕩氣迴腸。
“哼,還算你們老實,若是方纔你們膽敢妄動一分,爾等便立即全部身首異處!”就在衆人沉浸在對神祕未知的張華明的敬畏中,一個平淡的彷彿白開水般不含一絲感彩的聲音驟然在衆人耳邊響起,直將在場心中有鬼的衆人不由自主的嚇了一大跳,有種做賊被抓住現行的心虛。
衆人心驚和恐懼之餘·下意識循聲抬頭望去,只見在原本那綠色光團所在的虛空位置,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了揹負雙手,凌空而立,臉上神情雲淡風輕,卻自給人一種高高在上·凜然不可侵犯,甚至是不由自主心生膜拜和敬畏之情。
衆人都目光怔怔的望着張華明,誰也不敢開口說話,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就那麼傻呆呆的看着。
張華明深邃的眼眸淡淡的瞥了眼腳下屏氣凝神的衆多武道修煉者們,神色不變的往虛空中橫跨出一步,瞬間從神木參天內消失的無影無蹤。
“呼呼!”
“好強大的威壓!”
“好強大的氣勢。”
“明明他就那麼靜靜的站着,根本沒有任何動作,但卻無形中散發着那驚人恐怖的威壓,着實可怕至極,竟連我這已經達到道師之境中階的人都情不自禁的心生恐懼和敬畏!差一點就忍不住想要跪下去了。”一個擁有道師之境實力的老者長長鬆了口氣,臉上神色不斷變幻,心有餘悸的嘆了口氣慨然說道,若是仔細觀察,便會發現直到此刻,那老者的臉色仍然一片煞白,顯然受驚不輕。
“太可怕了,難道這就是道尊之境強者所擁有的力量嗎?年紀輕輕便擁有如此成就,將來恐怕會達到一個我們根本不敢想象的境界吧。”
張華明一離開神木參天的內部空間,一衆武道修煉者們便立刻你一眼我一句的紛紛議論起來,而他們口中所議論的,則幾乎都是有關張華明實力強大,表現強悍,修爲恐怖的話題。
此刻,在他們的心中,張華明儼然已成了一個不可超越的存在。
離開神木參天後,張華明沒有再前往青木神宮。因爲他知道,那青木神宮其實並不存在,如果要真會說有的話,那神木參天其實便是所謂的青木神宮。
煉化並融合了木之本源後,那顆晶體已然與張華明完全融合,懸空漂浮在丹田內,與之前的土之本源相鄰。
如今只差火之本源、水之本源和金之本源,若能再將這三大本源也同樣煉化,五大天地本源完全匯聚在張華明的丹田內,五者相生相剋,循環不息,永不停止,那也就意味着,從此之後張華明體內的能量將永不枯竭。
此外,張華明還擁有着能夠將世間任何能量轉化爲自身能量的陰陽太極圖,張華明完全可以利用它把能量轉化爲自己所需要和所操控的能量。
能量能夠隨時隨地轉換,能量永不枯竭!
張華明擁有了這兩個古往今來無人能擁有的巨大優勢,呃,其實應該說是超級作弊器,天地之大,還懼何人?即便打不過,他也能夠利用自己永無止境的能量,把敵人拖垮累死。
當然了,目前爲止,這還只是張華明自己一廂情願的美好構想而已,畢竟還有兩大本源沒有到手,目前僅僅只煉化了木之本源而已,距離煉化五大本源,淬鍊五行之體還有很遠的一段距離。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還需努力啊!
“若是沒有記錯,接下來該是四大神獸中的朱雀神獸所在的朱雀之地了吧。”張華明靜靜站立在巨大宏偉的青木神宮之外,抬頭凝望天際,久久之後才從口中緩緩吐出一句話,然後身形一閃,驀然自空氣中無聲無息的消失。
朱雀之地。
當張華明從青木神宮中穿越而過,再度睜開眼之時,他赫然發現自己出現在了一個地域面積十分廣闊,足有數萬平方米的巨型平地廣場
“這便是朱雀之地?”張華明如巍然不動的磐石般靜靜立在廣場之上,深邃的眼眸用審視的目光在周圍一一掠過,瞬間將四周的情形全部刻記在腦海裏。
不知道爲何,當張華明出現在這朱雀之地的巨大廣場上時,他忽然有種被人偷窺的感覺,彷彿在這看似平淡無奇的廣場上,正有一人躲在暗中偷偷窺視着自己。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在廣場的另一端盡頭,赫然屹立着一棵高聳入雲的巨大梧桐樹!
梧桐樹,朱雀棲身之地!
所謂非梧桐不棲,非竹實不食,非醴泉不飲!
乃是朱雀的特殊癖好。
“什麼人鬼鬼祟祟的,自行現身吧。”張華明目光凝視着廣場盡頭的那顆梧桐樹,聲音洪亮的說道。
中氣十足擲地有聲的聲音驟然響起,立刻在這寬闊的廣場上傳開,猶如波紋般一圈圈散開,迴盪不停。
“哼,何方宵小之輩竟敢踏臨我朱雀聖地!”一個冰冷的彷彿機器人般的聲音驀然在虛空中響起,不,不止是虛空,彷彿四面八方都是聲音的來源。
“在下張華明,因緣際會來到此地,若是打擾,還請諒解。”張華明眉頭微皺,不動聲色的朝着那棵梧桐樹的方向說道。
那隱藏在暗中的人或許能夠瞞得過別人,卻如何能夠瞞得過擁有能看透世間萬物本質的張華明。
只是,張華明不得不承認,那個隱藏在暗中的強者實力端的不可小覷,竟是與自己實力相仿的道尊之境巔峯,乃是張華明從南海大陸歸來後,遇到的第一個實力最強大的敵人。
“既知是打擾,又何必闖入聖地,快速速離去,否則一律殺無赦。”那個隱藏在暗中的人並沒有現身,但從她說話的語氣和聲音裏,明顯可以看出ta對張華明的到來很不歡迎,或者更準確的說,乃是充滿敵意。
“姑娘,既然已經出聲,又何必隱藏身形?只不知姑娘又是何人,憑什麼說在下不能進入此地?難不成你是此地之主不成?”張華明冷聲說道。他已經發現那個說話之人的藏身之處,只不過對方執意不肯現身,讓他有些鬱悶,於是乾脆用激將法激將到。
“哼·無知的傢伙!”果然,被張華明激將一番之後,那個原本一直隱藏在暗中的人兒終於冷哼一聲,忍不住現出身形。
張華明雙目微眯·靜靜的看着她,眼中閃過一抹訝異之色。因爲這個現身的人乃是一名女子,頭綰鳳髻,身穿赤色縷絳綃衣,藍田玉帶曳長裙,臉如蓮萼,眉映雲環·脣似櫻桃,美貌而威嚴,清雅飄逸,如輕雲出岫,端的美豔異常。
“吾乃鎮守朱雀之地的九天玄女之侍女,鳳凰清!”女子站在廣場的另一端,目光咄咄逼人虎視眈眈的盯着張華明,冷冷的說道·“張華明,念你修行不易,奉勸你速速離開·否則休怪我手下無情!”
“是麼?那可對不住了,無論如何,今天我還非得要好好闖一闖這朱雀之地了,看看這朱雀之地究竟是個什麼地方。你又想如何對我不手下留情。”張華明雙目微眯,毫不示弱的反擊道。
“張華明,你找死!”鳳凰清哪裏會料到這個名叫張華明的傢伙竟然敢無視自己的話,甚至還無視她的存在。
是可忍孰不可忍!
鳳凰清鎮守朱雀之地多年,乃是朱雀神獸,也就是九天玄女的貼身侍女,不論是憑藉着這重身份·還是她本身相當強大的實力修爲,向來無人敢如此這般視她如無物。這個膽大包天擅闖朱雀聖地的張華明,簡直是找死。
“那就得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咯。”張華明不動聲色的繼續激怒道。
“哼,無知無畏的傢伙。”鳳凰清顯然已被張華明激怒,加之她多年鎮守此地,鮮少與外界接觸·即便有遇到人,那可基本上是要麼一律驅逐,要麼一律斬殺。沒有什麼人生經歷的她如何可能是張華明的對手,僅僅只是幾下激將,向來心高氣傲的鳳凰清頓時氣的惱羞成怒,揚言要宰了張華明。
鳳凰清話音尚未落下,突然只見她足尖在地面不着痕跡的輕輕一點,曼妙的身軀已然飛躍至半空中,同時,在她的背後,驀然伸展出一對波光流轉的翅膀。
張華明望着天空上那振動着一對七彩風翼的鳳凰清,片刻後,眉頭突然一皺,目光有些疑惑的望着其身後的那時鳳翼,不知爲何,他居然是有着一種莫名的熟悉之感。
就在張華明爲此而感到疑惑間,天空上的鳳凰清,那青銀色雙眸,卻是陡然變得冰冷起來,磅礴的武元自其體由暴湧而出,旋即居然是在其身後的空中,幻化成一個巨大朱雀虛像。
此朱雀通體呈漆黑之色,給人一種妖異之感,那堆鳳瞳遙遙的盯着張華明,一股奇異的威壓之感,從天而降!
在這股威壓之下,似乎連這片天地間的能量都是變得有些紊亂起來。
張華明目光死死的盯着那巨大的朱雀的虛像,渾身突然有種發涼的感覺,現在他也是能夠明白,這鳳凰清,似′是與那卡宴一般,不是一個普通的武道修煉者,而是一個真四大神獸後裔血脈,是純屬性靈體,只不過,具備着如此威壓的神獸本體,可當真是張華明這些年中首次所遇。其威勢甚至在白虎卡宴之上!”
鳳凰清美目不含絲毫情感的盯着張華明,片刻後,玉臂輕抬,玉指,遙遙指向張華明,冰冷徹骨的聲音,帶着一種異常強烈的威壓與霸氣!
“朱雀聖像,吞天納地!”
冷喝落下,只見得鳳凰清身後那虛幻朱雀,猶如復活一般,仰天發出一道尖利鳳鳴,旋即巨大的雙翼一振,一道足有十丈龐大的烏黑光芒,帶着一股極爲恐怖的力量,如隕石般,狠狠的對着張華明降臨而
場中的張華明,心境極其的不平靜,在隱隱間猜測到鳳凰清的身份後,他也是略微感到了一些恍然,難怪先前鳳凰清會那麼自信。也對,有着這樣的天賦的人,的確是有資格那麼狂傲。
分心思索敵我雙方的優劣,張華明心頭突然泛起一股危機感,璀璨武元自體內暴湧而出,而其身形則是瞬間消失在原地。
“轟!”
在張華明身體剛剛消失的那一霎,詭異的烏黑光芒猛然從天而降,旋即重重的落在那片堅硬的廣場之上。
頓時,在一片異樣的嗤嗤聲響中,比武場之上,直接出現了一個將近十丈龐大的深深坑洞,在那坑洞丹圍,還有着一絲絲漆黑的火焰燃燒。
半空中,張華明露出身形,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一絲絲極淡的漆黑火焰,猶如自地獄深處瀰漫而出,帶着一股森然陰冷,而這種詭異的火焰,似乎便是張華明心中那種危機感的來源。
“好強的威力!這應該不是普通的火焰,不然我的心中不會有那種危機感,一般的火焰根本突破不了我的防禦。”張華明心中掠過一抹震驚之色。
如今的他,可是已經擁有道尊之境巔峯的修爲,同時他的火本命珠已然因爲吞噬了天火之後,變成了源火,尋常火焰,對張華明可是沒有任何效果的,甚至突破不了他的防禦。
烏黑光芒撲了個空,天空上的鳳凰清卻是一聲冷笑,纖指一引,烏黑光芒頓時如黑色巨蟒般,快若閃電般的自那巨大的坑洞中暴露而出,沿途帶起一陣陣低沉的音爆之聲,噼裏啪啦的在整今天際響徹。
望着那繼續撲來的詭異烏光,張華明眉頭一皺,他能夠感受到這烏光之內所蘊含的恐怖能量,若是被它正面擊中的話,恐怕即便是以他如今的實力,至少也是得落個重傷結局。
腳掌之上弧光閃爍,其身形急速閃退,一道道殘影不斷的在天空中浮現。“張華明,聖像之力,無可躲迪,未取你命,它便跟你一輩!”鳳凰清望着那不斷閃避的張華明,俏臉上浮現一抹嘲弄,冷笑道
在她身後,那巨大的朱雀虛像,比先前淡了許多,顯然類似這種恐怖的烏光攻擊,以鳳凰清現在的實力,並不能施展多次。
對於鳳凰清的冷笑聲,張華明猶若未聞,將縮地成寸之術訣施展至極致,一道道殘影不斷閃現天空,不過這種殘影剛剛出現,便是會在下一霎被緊隨而來的詭異烏光震成一片湮滅。
唰!唰!
手中虎魄聖刀揮動,幾道巨大的刀芒暴射而出,狠狠的撞擊在烏光之上,但卻是沒有半點效果,甚至是連烏光飛掠的速度,都是未曾滯停半點。
望着那絲毫不動的烏光,張華明眼中凝重之色也是越來越濃郁,這所謂的聖像之力,果然有些詭異。
“這樣一直躲也不是辦法,施展這種聖像之力明顯極耗武元,看鳳凰清的模樣,似乎只能施展一次,不過現在的她正在加緊恢復武元,若是讓其再施展一道聖像之力的,恐怕將會更爲棘手。”
張華明心中念頭急轉,尋常的攻擊,對這聖像之力幾乎沒有半點影響,想要將之摧毀,便必須使用比它更加恐怖的力量。
漆黑眸子寒芒閃動,張華明左手一握,青綠色氣息湧現而出,旋即迅速分裂成青色的氣團,隨着張華明能量的輸入,這股氣團也在迅速的擴大着。
嗤!
巨大的詭異烏光,再度橫掃而來,張華明頭都未抬,銀光一閃,便走出現在十幾丈之外,待得那烏光再度掠來,其身形又是遠遠閃退,而在這般迅速閃避間,手掌之上的青色氣團,也是徐徐裂開,一道足有十丈龐大的毀滅能量,緩緩的從那氣團之中升出。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