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官府回來,喬水下了馬車,就見府外徘徊的李東。‘李東過來’架不住上官仇刻意的討好,喬水喝的有點高,聲音也尖銳起來。李東見喬水回來喜憂參半,上前來到喬水面前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有什麼事快說,別讓我的小蝶蝶久等。’喬水不耐煩的揮揮手訓斥李東道。
在心中醞釀良久李東也不知道這事該怎麼說,要是直接開口說,柳木帶上一大票子人準備刨你郊外的祖墳,估計喬水暴怒的同時自己也會倒黴。‘這個~水少爺告訴你件事,但是您聽完後一定要冷靜。’喬水見李東半天憋出句廢話,開始有些煩躁了。
見喬水處於暴怒的邊緣,李東想死就死吧,退後一步離喬水保持點距離‘水少爺,柳木帶上一大票子人去郊外刨你祖墳去了。’喬水醉眼朦朧因爲李東說的太快沒聽明白‘你在說一遍,我聽的不大明白。’
嚥了咽口水,李東鼓起勇氣在述說遍‘柳木帶人去刨你家祖墳了。’這下喬水聽明白了,酒也嚇醒了大半,上前一把抓住李東的衣服,喬水面色猙獰道‘此事當真’。李東打着囉嗦的點點頭,喬水鬆開李東衣服當即一耳光重重抽了上去,當場把李東左臉抽的紅彤彤。‘把府裏所有人叫上,跟我去郊外。’喬水蹦到馬車裏,對看門小廝叫道。
當大批護衛從喬府魚貫而出,喬水拉開車簾對李東惡狠狠說道‘計劃提前實施,你去吧。’說完不管地上捂着臉委屈的像個小媳婦樣的李東。
郊外,柳木騎着駿馬,旁邊是精神煥發的白虎,後面則跟着豹堂大部分精英。‘小苦你這小子真混蛋,這麼大的計劃也不跟我和老宋交個底,那天老宋可是整整在房裏偷着苦了一整晚啊。’白虎騎在馬上虛踹了腳柳木道。
小苦假扮的柳木,一臉壞笑道‘如果跟你倆說了,虎叔你怎麼可能振作起來,你看老宋那傢伙現在整天喫那些金丹,搞的都快虛脫了,是該讓他受受刺激禁慾了。’白虎也擔心道‘是啊,老宋現在也太沉迷女色了,以前的功夫算是全廢了。’
不提這煩心事,小苦摸着下巴淫笑道‘你說我拿木頭的臉去刨別人的墳,要不哪天我在去玩玩欺男霸女的勾當,反正都算在木頭的頭上。’白虎一臉鄙夷的看着小苦,對還在棺材裏面受苦的柳木暗暗祈禱。
到了小苦以前的老家,也就是老叫花最開始和小苦居住的地方,看着現在大氣而奢華的陵墓,小苦暗暗捏緊了拳頭。秦汜老遠見到小苦來了,策馬上前道‘苦老大一切事宜皆安排妥當了。’小苦點點頭示意明白就讓秦汜下去。時正由於不想參與這次事件,所以留下和老宋一起看守總舵,所以小苦把古靈精怪的秦汜提拔起來了。
翻身下馬,感受着以前和老叫花,享受天倫之樂的那份留戀,小苦對喬家越加痛恨起來。秦汜和衆曙光成員在陵墓四周擺好炸藥,等着小苦下令爆炸,正要下令小苦腦子裏傳來老叫花的教誨‘小苦,你天資異於常人,很多奇蹟都會在你手中誕生,我不想限制你什麼,你要記得做事得對的起良心啊~良心’咬咬牙,口裏的兩個字始終卡在喉嚨裏說不出來,恨恨的甩甩袖,小苦大喊道‘情況有變’說完便把秦汜叫過來細細囑咐一番。
交待完,小苦看着秦汜帶領大夥忙碌的身影,仰望天空默默的說道‘喬水不管怎麼說,曾經你我也是最真誠的好友。’白虎上前拍拍小苦肩膀略微擔心道‘那你說喬水那小子會不會來。’
小苦淡淡的一笑胸有成竹道‘不管是真是假,他一定會來的,因爲這是他最尊敬的人。’
城門處,喬家這麼多護衛凶神惡煞的,準備出城自然引起守城軍士的注意。把懷裏一塊刻着‘藍’字的令牌丟給守城軍士,校尉接過楸了眼立馬恭敬的讓人放行。喬水鑽進馬車正要出城。
‘賢侄,等等’上官仇策馬揮鞭急匆匆帶着比喬家還多的人馬趕來。喬水詫異的看着上官仇,‘我聽聞柳木要去打擾喬家祖魂,特來帶着一幹兄弟前來相助的’上官仇一副慷慨激昂爲兄弟兩肋插刀的口氣說道。
見後面漢子一個個高大威猛,喬水也略微有點感動叫了聲‘多謝世叔’
‘小水你確定,柳木真帶人去了?’上官仇怕被忽悠了,畢竟他帶來的可是所有精英,聽聞白虎堂在郊外準備和喬家決一死戰,特地來分一杯羹的。
喬水點點頭面色猙獰道‘柳木那小子我曾經侮辱了他媳婦,導致他媳婦自殺了,在加上現在白虎堂情緒不穩,很有可能。而且這個消息時我探子稟報的,應該錯不了。’
‘那看來小苦的死讓白虎堂氣昏了頭腦,既然做出如此卑劣的勾當,看來他們是準備和我們決戰了。’上官仇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緩緩說道,其實就是看到自己的人比喬家的人多了一倍,特地忽悠着喬水多叫點人來。
喚來喬偉把腰上的令牌給他囑咐道‘你在從各處召集一撥人馬來,看來這次得動真格了。’喬偉點點頭,示意明白便騎上馬掉頭回去了。
‘喬少爺,你們這麼多人恐怕不是出城採貨這麼簡單吧。’校尉上前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說道。喬水冷哼一句不理那校尉,校尉自討沒趣搖搖頭道‘喬少爺三日內藍玉大將軍就回來了,事情別鬧太大了。’說完便離開了
喬水邀請上官仇一起上了馬車,兩方開始浩浩蕩蕩朝郊外去了。
偃小坡是通往喬家陵墓的必經之路,此處是個小山坡周圍光禿禿的有很多巖石突起。小苦搬了張椅子在制高點翹着二郎腿,懷中是個很破舊但是卻很精緻的骨灰盒。看着下面數百名手持鋼刀木棍的人,小苦心中暗暗冷笑。
馬車停在偃小坡下面,喬水和上官仇下了馬車,喬水抬起頭見柳木把玩着手中骨灰盒,剎那間胸中一團劇烈的火焰翻騰欲出。‘柳木你個畜生,咱們後人之間的鬥爭你憑什麼打擾先人安息。’喬水右手緊握身體不住顫抖着。
小苦也不答話,其實這就是一個剛纔秦汜買回來的骨灰盒,在弄陳舊點,裏面弄了些石灰並沒有什麼。手一抖骨灰盒掉在地上翻滾幾下便破裂開來,石灰頓時灑了一地。
啊~娘~喬水氣的肺都快要爆炸怒吼道‘殺、殺,給我把他挫骨揚灰。’喬家護衛舉着手中武器,開始衝向小苦,鹽幫弟子則沒得到上官仇的命令屹然不動站在那裏。小苦手一揮,身後冒出數十名白虎堂弟子推着檑木,手一鬆便呼嘯壓了下去。
有些手腳麻利的護衛拼命閃躲,還勉強逃過一劫,運氣不好的當場被檑木砸到腦袋腦漿四散開來。剎那間喬家便損失十幾人,喬水在後面瘋狂催促着護衛往上爬,喬二手持一把開山斧一馬當先帶領另一波人殺了上去。
小苦拍拍手,就聽見後面白虎很掃興的說句‘檑木用完了’瞪了眼白虎,小苦喊道‘弓箭手上’就見一排手持弓箭的漢子,拉弓朝着下麪人射去。其實早開始白虎建議用上三眼銃,畢竟近距離交戰三眼銃威力很大,但是小苦想到這裏好歹也是天子腳下,如果被有心人告上一狀,不死也得脫層皮,火器可是嚴禁民間製造的。
見上官仇的人站在那光搖旗助威,喬水冷冷的看着上官仇,。見事態如此嚴峻,白虎堂所在地形特殊,上官仇實在不想過多犧牲,於是隨便拉過一個小弟關心的問道,鹽幫待遇好不好,家中幾口人,生活還算過的去不,讓那名小弟感動的流下淳樸的眼淚,卻氣的喬水心中暗罵。
見喬水的人死的差不多了,喬二屢次快要衝上去,都被白虎一刀又劈了下來,小苦大聲對喬水喊道‘喬少爺還認得我嗎。’喬水聽到熟悉的聲音身體一顫,不可思議的望着柳木。
小苦含笑的看着喬水,‘你是小苦,你沒死。’
‘不錯,爲了分化你和司馬夕,我裝死的,像不像?’小苦很猥瑣的笑道。
想到司馬夕備受折磨怨恨的眼神,在想到那盒骨灰,又想到剛纔死傷那麼多的護衛,終於喬水受不了打擊,噗~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便暈了過去。
看着腳下慌亂的衆人,小苦臉上浮現出招牌式微笑道‘後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