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在叢林中歩行,是這個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但要防備着那些遠處不在的蜂窩,也要防備着那些就佈置在軍營不遠處的子彈雷,又或者是那些披着僞裝服的狙擊手。
在這個世界上,在美國士兵的心裏,恐怕沒有比瓜達卡納爾叢林裏更加險惡的處境。
因此,進攻要在一陣大雨之後進行。這時那些紙質的子彈雷會因爲潮溼而失效,那些毒蜂也會因爲潮溼,而顯得極不活躍。
早已經在伏在進攻出發地的美軍士兵,這時身上溼漉漉的就像是剛剛從水中撈出來一樣。可沒有誰有怨言,對於進攻也沒有比這更好的環境了。雨衣如同大家預料的那樣,不但起不到絲毫的防雨作用,還會影響在叢林中行動的自由。因此士兵們寧願淋着,也不願意穿上那笨重的,想逃跑都逃不掉的玩意。
晶瑩的雨滴像是露珠那樣,輕飄飄的呆在有着極細絨毛的草葉上。只要人一碰,它們就會飛快的滑下去。
一根根草葉動起來,下面埋伏的美軍士兵,手裏的武器隨時準備擊發,眼睛透過那些光點式瞄具看着前方幽暗的叢林。
與此同時,並不僅只有美國人注意到雨後,是一個適合進攻的時機。作爲機動防禦的作戰,日本人同樣喜歡偷襲。
與美國士兵一樣,他們的臉上塗抹着具有防蟲、隱蔽作用的迷彩油料。在這幽暗的下過雨的雨林中,他們同樣舉着槍,在悄悄的向前。他們沿着雷場裏,特意用子彈雷佈設的路線前進。那些被迫擊炮成片灑在這兒的子彈雷,現在卻成了他們穿過自己的雷聲,發動進攻的最佳路線。
相對於美軍,日本人有一些他們沒有的優勢。那就是無論白天黑夜,輪班對美軍進行偵察並在每一個機會里,發動襲擊的越南從林團的協助。
他們並不進攻,而是伏在他們在叢林中的掩蔽所裏,眼睛緊緊盯着美軍可以來襲的方向。這些身上穿着易乾衣物的,越南從林團的士兵爲了叢林中行動方便,並不喜歡穿防彈衣。
他們的軍衣外面,是一層層的,彷彿枝葉、枯枝樣的僞裝。專業在叢林中作戰的他們,軍裝都與普通軍隊的不同。他們靜靜的伏在他們的位置上,儘管美軍士兵靜悄悄的從他們身邊、頭頂又或者身下經過時,他們都一動不動。
只是用手指,輕叩着自己的麥克風,把消息使用密碼發送到自己一方的指揮部。這些信息,同時也會通過無線電,傳送到日本軍隊的排一級軍官那兒。
與中華聯邦國防軍的,無線電可以連接到一個10人戰鬥小隊,5人作戰小組一級的無線電配置相比,美軍也不過僅僅可以做到排一級的水準。
美軍與日本人裝備,在瓜達卡納爾島的作戰中,並沒有什麼過於懸殊的區別。因爲世界各國軍隊,在十幾年來魔鬼學校與地獄之旅的培訓下,步兵們的裝備、作戰手段趨於統一。
雖然多少還有些各處的特色,那也不過是在雷霆國際輕步兵作戰手段的基礎上,存在的一些特色。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並沒有什麼本質的區別,這件事造成的惡果我們後面會講到。
“展開伏擊隊形!”
日本的率隊軍官,決定進行一聲伏擊而後反擊的作戰。他的在叢林中無聲移動的士兵,一個個閃身進入到附近的隱蔽位置裏,一動不動的等着美軍的攻擊部隊送上門來。
不過在兩邊的地面部隊接火之前,照例是空中戰機開始互相攻擊,並清掃對方的“碟形防空艙”。說真的這東西實在有些討厭,放到100米的空中,無論地下、天空的行動,都受到它的干擾。
擊落吧那是無人的,掉下去裏面的機槍與攝像機多數也都可以修復使用。不擊落吧,這東西就像是空中的雷場一樣,繞不過去也碰觸不得。
戰鬥機機師從高空俯下機頭,開始向那些帶着叢林迷彩,在天空裏看起來並不顯眼的“碟形防空艙”進行俯衝攻擊,這大約是它們唯一的觀察死角。
可是問題在天,每兩個“碟形防空艙”的距離不會超過1500米,也就是說任何一個“碟形防空艙”都受到附近1500米範圍裏的另外一個“碟形防空艙”的保護。
最大射程1800米的雙12.7毫米機槍,從遠處射來的子彈掠過陰霾的天空裏,就像是一道紅色的鞭子。飛舞的鞭身追逐着那結俯衝而下,並且不斷進行機動飛行的戰鬥機。
受到追逐的戰鬥機機師感覺到一陣絕望,那些浮空的“碟形防空艙”的12.7毫米子彈,已經封住了他的去路。儘管如此,他還是咬着牙,扣動扳機把戰機上的25毫米機關炮的炮彈與12.7毫米的機槍子彈射出去。
肉眼中他看得到,被自己擊中的“碟形防空艙”的蒙皮破裂開來,它們翻卷着就像是一些隨風飛舞的破紙片。一些支撐件又或者其他什麼的碎片,從那些裂口裏飛出來。
接着整個“碟形防空艙”冒出濃濃的煙霧,出現的更大的裂口中,露出那些依然在工作着的設備。可是由於氣囊被擊穿,因此它開始緩慢的下降。圓盤形的骨架使它從空中落下的時候,速度相當緩慢。
甚至戰鬥機機師明白,這玩意就算是掉在地下,也不會真的受什麼損失。不過就是換個氣囊而已,最多半個小時就會重新升起來掌握這片天空。
想到這兒,他的心中突然有些悲哀。畢竟自己的戰鬥機比它的價格那是高得太多。更別說自己的戰鬥機裏還坐着自己,作爲一個有生命的飛行員,那價格最少就他自己認爲,這條生命是寶貴到了無價的程度。
“澎澎澎澎”
12.7毫米機槍子彈擊中機身,使它劇烈的顫抖起來。就算是坐在駕駛員的座位上,也聞得到一些電線燃燒起來的焦糊的味道。
“我被擊中了,求救求救”
戰鬥機上的有一個特殊的裝置,它同樣來自於中華聯邦。兩個小巧的廣域攝像機,使戰鬥機駕駛員不用回頭,就看得到自己尾部的天空。小巧的手柄,也使它可以上下翻轉,以看到上面或者下面的情況。
此刻這架美國戰鬥機的機師,正是通過這樣的東西,並不必扭頭就看得到自己戰機拖着的濃重黑煙。因此,他發出了被擊落的求救信號。接着把頭低在兩膝中間,隨後拉動兩腿間的彈射裝置的控制鈕。
應該說,這是撒旦之鷹爲了所有戰機的駕駛員所提供的,最好的一種設備。有他參與研究的裝備裏,多數都是火力強大的武器。僅只有這個東西,是飛機駕駛員們救命的裝備。
座艙蓋發出“澎”的一聲被彈射出去,接着本身就已經着火的機艙裏騰起更多的煙火來。那是逃生椅上的小火箭,它們將使戰鬥機的機師遠離即將爆炸的戰機。重要的一點是,機師的座椅就有一定的防破片的能力。
就算是他彈離之後,戰機隨即爆炸,那些高速飛行的小碎片,也未必能夠擊穿那些座椅。不能不說,這是一種相當人性化的考慮。作爲彈射座椅的硬性指標,向全世界使用這種專利產品的國家強制推行。
即中華聯邦並不因爲彈射座椅的發明而壟斷製造,作爲一種救生裝備,它將向全世界免費提供技術,唯一的要求就是,所以的彈射座椅必須符閤中華聯邦的技術標準。
“一起看首發,請支持正版閱讀,支持作者創作”不笑生a羣:35761481;郵箱:。
彈射出戰鬥機的機師,當他飄在空中的時候,已經是一種安全的狀態。不得射擊跳傘逃生的飛行員,已經不再像第一次世界大戰時那樣,不過是一種約定俗成的規則。任何人違反這一國際法裏的規定,將會被軍事審判。
這時天空裏已經不再僅僅只有搶先發動攻擊的美國戰鬥機,來自日本機場的零式戰鬥機,開始在天空裏進行保護己方“碟形防空艙”的戰鬥。這在瓜達卡納爾島戰役中,是一種消耗巨大的長期式的戰鬥。
就像前面所說的那樣,“碟形防空艙”損失的一方,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將失去空中的保護傘,以及大量的監視信息。那麼在瓜達卡納爾島的戰役,也將預示着作戰的失敗。
因此,從某種角度上來說,瓜達卡納爾島的作戰變成了對機場的攻擊,與空中對“碟形防空艙”的保護兩個主要作戰來進行。爲了攻擊對方的機場,並保護自己一方的“碟形防空艙”,雙方都用盡報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