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汽車鑰匙,穿着大方得體的契可夫搖晃着身體,慢慢的踱下樓梯.
照例大廳並沒有什麼人,這使他很滿意,最少他夜間的消遣並不會造成什麼更多的影響。
而且他出去原本就是以收集軍事科技情報爲藉口,相信在父親威名的影響下,他的行爲應該不會受到過多的指責。
畢竟這裏的人,他們想要升遷,也需要他父親的首肯。
心情愉快中,他步下樓梯,車鑰匙在手指上轉着優美的圓圈。
“轟轟”
這是炸開門栓時的聲響。
他的好心情在爆炸聲響起一瞬間就消失了,雖然沒有受到過多少特工訓練。但他還是知道,現在是跑的時候了。
然而他的反應實在是太慢了!
“怎麼,想離開了嗎?難道你沒有感覺到你已經晩了嗎!”
李國棟作爲看門的,自然不會放走這個漏網之魚。
隨手從胸前摘下吹箭,舉在眼前。
正在逃跑的契可夫可沒有發現,一個明亮耀眼紅色光點歸在他他的脖子上。
“什麼!”
彷彿被黃蜂叮了一下,他伸手向脖子上摸去,然而在他還沒有摸到的時候,就失去了所有的知覺。
當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眼睛前面有着強光的光芒。
“不要緊,他不會死的。昏迷時間長不過是因爲他從樓梯上掉下來了,真是個沒用的傢伙!”
說話的人拿着個小手電筒在他的眼睛前晃着,這使契可夫什麼也看不到。
猛然間,有誰抓住了他的頭髮,拽着頭髮把他提了來。
“上帝啊”
契可夫呻吟着,掙扎着想起來,頭皮上的劇烈疼痛使他幾乎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在掙扎的同時,眼睛努力向四周看着,他希望弄明白他現在的情況。同時他也想弄明白,他現在落到了誰的手裏呢。
“你們”
當他被扔在一個把椅子上,並被綁住了手腳時,他纔看明白了他的處境。
身邊是幾個穿着全套黑色作戰服裝和的,他們臉上蒙着黑色的面罩。
“他們是魔鬼”
他不敢再想下去,心中的恐懼使他的心縮到了一起。
魔鬼之旅是什麼樣的人物,他如何不知道。雖然當年全球追殺“第三國際”參加者時,他還不過是個小孩子。
可是他父親這樣告訴過他。
“面對魔鬼之旅要儘量逃避,倘若實在無法躲過的話,那麼第一時間給他們想要的,或者”
到現在爲止,他依然記得他父親說到這裏的時候,沉吟了一不下。當時他還在奇怪,是什麼使他的父親不能把話說完呢。
現在他明白了,他父親是在擔心,在他未來的生命旅途裏,會不會落入到這魔鬼的手中呢。他後面沒有說出來的話,大概應該是下面這句。
“或者你應該設法迅速結束自己的生命!”
他努力動了下身體,他身上還藏着那些可以輕易結束自己生命的藥物。
不過很快他就明白,他所有的努力不過是徒勞的掙扎。雙手雙腳已經被牢固的固定在椅子的扶手和腿上。甚至嘴裏也戴上了特殊的裝置,雖然並不影響他說話,但他的牙齒卻不能隨意活動。
就在他恐懼的時候,更加令人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有的時候,無知者無畏這句話並不僅僅說無知識的。當真的不知道什麼祕密的時候,心中就會變得相當坦然。
因此在中華聯邦的反審訊訓練中,對自己進行“祕密催眠”就是一個經常會進行的訓練。
也就是大家在電視上常見的,不停反覆說着自己的姓名與軍職代碼的對應策略。
可這件事對契可夫不太適用,因爲他恰恰知道他即將看到的祕密。
“啪!”
一張照片被扔在面前的桌子上。
彩色的照片非常清晰,那是一位穿着旗袍的,看起來相當漂亮的黃種女人,雖然契科夫在前次看到她的時候,她並不是這個模樣。
“看到,給你5秒種回憶,把關於她的事情全告訴我,否則每間隔5秒,我就會剁下你身上什麼突出的地方。”
抓住他頭髮的人俯在他的耳邊,說出些使他毛骨悚然的話。他曾經聽說過,也從一些絕密的檔案裏看到過一些照片。
據說他們都是受過“魔鬼之旅”審問過的人,從那些照片上可以得到的結論是,中華聯邦的“魔鬼之旅”的士兵,他們僅僅只對祕密感興趣。
至於什麼是生命的尊嚴,什麼是生命的價值。對他們而言,都不是值得深思的事情,畢竟世界上的超級大國裏,也僅僅只有中國人“享受”過,八國聯軍進北京的待遇。
“不,我我什麼也不知道!”
內心之中的恐懼使他盡力掙扎着,想要逃離這個地方。
可是當面那個蒙着黑色面罩,卻有着藍色眼睛的人猛然之間掐着他的脖子。
強烈的窒息感使他不得不認真對待眼前這個顯然有些生氣的人,那是一雙什麼樣的藍眼睛。倘若目光能夠殺人,自己現在就已經失去了生命。
甚至由於缺氧,他的眼睛開始翻白的時候,他甚至認爲自己看到了獰笑着的撒旦。
“告訴我你知道的一切,否則我會親自讓你嚐嚐千刀萬剮的滋味!”
唐嘯安壓低了聲音,在契可夫的耳邊輕聲說着。他不大願意讓他的隊友聽到,因爲唐妍梅他心中真正燃燒起來的怒火。
畢竟一個不理智的隊長,絕對不是隊員們需要的軍官。可唐嘯安現在的確非常憤怒,作爲從紅色公爵裏希特霍芬那兒繼承來的一點騎士風範使他認爲。
戰爭要使女人與兒童走開,作爲作戰的雙方也應該在這件事上,有着更多的默契。
然而黃埔軍校的教育使他明白,那不過是一種純粹的幻想。今天的戰爭已經不分前方、後方,中華聯邦的“總體戰”手段中,最爲殘酷的手段恰恰是最爲仁慈的手段。
就像他父親曾經在日本製造的難民潮一樣。
越是和平、安定、富裕的國家,被製造出來的“難民”們就會對政府有更多的敵意。
雖然看起來並沒有多殺傷人命,但龐大的難民潮卻可以使政府的威信受到最爲嚴重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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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當他的女人唐妍梅的安全受到了威脅時,他真的憤怒了。同時心中也更加肯定了軍校教育裏,常常會使人不大舒服的一些內容。
“對付敵人不需要什麼仁慈,徹底消滅對方的意志,纔是使他們臣伏的根本手段!”
“時間到!”
伸手從作戰背心上拽下軍刀,另外一隻手提着契可夫的耳朵,鋒利的刀刃一點點的,從他的耳朵中部向下滑動。
“上帝!”
劇烈的疼痛使契可夫尖叫起來,他猛烈的掙扎着想要逃離這個地方,可是結果依然如同剛纔一樣,他一動也動來了。
“我說,我說,我見過!”
就在他尖叫着聽嚷出這句話的時候,耳朵上的劇痛瞬間就減輕了。雖然如同火燒一樣的感覺依然刺激着他的神經,但已經比剛纔刀刃抖動時的痛苦減輕了許多。
他大口的喘着氣,頭上的冷汗流到眼睛裏,更多的眼睛與鼻涕一起湧了出來。
“三秒了,想讓我繼續嗎!”
聲音不大,但隱含着大量威脅的聲音響起來。
“不,不需要,我全都說了!”
真正的蘇聯軍隊的確是堅韌的,需要用一千發子彈撕成碎片。可是像這種高級官員的紈絝子弟,卻並沒有什麼真正的本事。
一點點的疼痛就使他開始了敘述,而他的敘述除過使唐嘯安心中更加擔憂與憤怒之外,對於唐妍梅的命運有了更多的擔憂。
“昨天她還在這裏,只是現在她已經走了,去哪裏我實在不知道。我只知道爲了這件事,莫斯科派來了一個高級的政委,他的名字叫保爾.柯察金”
契可夫可以說是一個標準的紈絝子弟傻蛋,這時他恐怕已經完全忘記,一個間諜可以活命的理由,就是懂得保守祕密的策略。
大概,如同他這樣的紈絝子弟根本就不知道,反正無論他學習成績是多少,或者他訓練的水平如何,他都可以得到他想要一生活。
那麼這種人在戰爭來臨的時候,對於他自己恐怕會威脅到生命。而對於一個國家,則有可能會使一個國家受到滅頂之災。
最少現在蘇聯人已經真正招惹到了“小撒旦”,這個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比他父親有過之而無不及的人。
“告訴我,她都受到了什麼樣的威脅,一點不許遺漏。不然我敢肯定,會親自動手,把你切成一地碎塊!”
憤怒中的唐嘯安,把手中軍刀上的鮮血抹在契可夫他自己的臉上。說話的時候,緊咬着牙使有着過多喉音的聲音,變得如同撒旦那樣深不可測。
那麼,唐妍梅的命運到底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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