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豪酒店!
江南城最豪華最有名,集餐飲、娛樂一體的大型酒店。能進出這裏的,無不是江南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有權貴也有富商!
不管是誰,那跺一跺腳,江南城也要抖三抖!
可今天,這個被無數權貴豪商們趨之若鶩的大酒店,卻是閉門謝客,不招待任何人。
酒店外,數十名黑衣壯漢嚴陣以待。
在這些黑衣壯漢的前面,站着一位七分頭,約三十來歲,劍眉星目的男子。
他面龐肅穆,銳利的雙眼透着一絲謹慎。
沒多會,一輛加長版的林肯在四輛黑色奧迪、奔馳的開道下,緩緩駛來。
站在酒店外的男子神色陡然一緊,旋即立即小跑上去,笑臉相迎,“東哥!”
嗯!
隨着一道沉悶的聲音落下,一道雄偉的身影從林肯裏走下,然後抬跟看了下酒店外的這陣勢,微微點頭,“都準備好了嘛?”
“一切都安東哥的吩咐準備就緒!絕出不了半點茬子!”
男子神色有些緊張的看了眼。
作爲帝豪酒店的經理,他也可謂是手眼通天的人了,可在這位東哥面前,他卻不敢有半點造次。
乖得像是溫順的兔子!
這時,耳邊陡然響起一道爽朗的笑聲,“哈哈!小武。多少年了,你還是這麼怕東哥啊?”
聽到聲音,小武抬眼望去,登時咧嘴笑了笑,“天哥。”
嗯!
方承天就點了點頭,走到齊東海的身邊,淡淡掃了眼,“對方好像還沒到。”
話音剛落,街頭就傳來了一陣轟隆隆的引擎聲響。一聽這聲響,就知道這引擎絕非凡品,世間少有。
絕對是好貨。
可當衆人好奇望去時,卻只看見一輛老式的捷達正以超快的速度往這邊趕來。
就這速度,絲毫不比那賽車場上的賽車慢,簡直就是你飛車。
看得讓人都替那老式捷達捏把汗。
“有點意思!竟然會大費周章的去改造一輛老式捷達!”
方承天眯眼笑了下,然後看向身邊的齊東海,發現他的臉色在這一剎那變得有些凝重。
一雙凌厲的眼睛,緊盯着老式捷達裏的人。
而在老式捷達的後方,還跟着兩輛寶馬,不過卻被遠遠的甩在身後。
“搞這麼大的陣仗,是想嚇唬人嘛?”
隨着老式捷達在酒店外停下來,一道自信而輕描淡寫的聲音赫然響起,旋即一張輕鬆的臉龐映入衆人眼簾。
“想必你就是那位林先生了吧!”
齊東海抬眼看了下。
林非點了下頭,也打量了下齊東海,這人倒是有些氣魄,往哪一站,渾身透着一股自信和威嚴。
沒多會,後面的兩輛寶馬也趕了上來。
然後劉青聯。石磊、鄭勝他們從車裏下來。
劉青聯看了看,就笑道:“東海,許久不見。你還是這麼強勢啊!竟然整出這麼大的陣勢,就不怕被人拿此說事?”
“誰敢?”
齊東海冷眼一瞥,也沒多糾結,既然是要跟林非談,那該有的場面還是得有。而且他也不確定這次能談成。
萬一談崩了,林非起了殺心,他這些人也可稍是應付。
“既然都來了,那就進去吧!”
見氣氛有些尷尬,站在齊東海身後的方承天插話道。
旋即,劉青聯他們就準備抬腳進去,可這時林非卻突然出聲阻止了他們,“等等!有人還沒到吧?”
這話聽得讓人有些納悶,劉青聯和齊東海都有些詫異的看向了他,不明白他這話是從何說起。
人不都來了嘛,還有誰啊?
見林非的眼中微微閃爍起一抹寒光,劉青聯心頭一驚,再凝眉掃了眼在場衆人,他立即就明白林非說的人是誰了。
旋即,他也微微有些怒意的皺眉看向齊東海,“東海!和談是你提出來的!現在主角不露面,這是何意?”
這次雙方談判,是劉青聯從中間撮合的,現在林非對此有異議。劉青聯自然要替他問個明白。
“犬兒有傷在身,不便前來!事後,東海自會帶他前去向林先生賠罪!”
齊東海冷眉一挑,淡淡的說道。
能在江南城有如此地位,齊東海自然不是個蠢人,這次雙方會面,表面上是和談,可誰知道中間會出
什麼茬子。
萬一這位林先生那根筋搭錯了,當着他的面要把兒子殺了,那他是管還是不管呀?
所以在來之前,他想了又想,最後還是沒有帶兒子齊少堂前來。
這樣可能會讓林非有些不滿,但至少一時半會還危及不了兒子的性命。
而且他這話還有另一層意思,那就是若今天談得好,那我自會帶兒子去賠罪!可要是談崩了,那對不起!
爲了我齊家唯一血脈,那就只能開戰了!
而他的這點小聰明,又怎能瞞得過林非,一聽他這話,就知道他在盤算什麼。
林非微微眯眼,臉上露出一抹雲淡風輕的笑容,淡淡的看着齊東海,心裏有些驚詫,此人的心思不簡單啊!
竟然還留有後手!
“既然這樣,那我看這門也就沒必要進了!”
林非掃了眼,輕飄飄地說了句。
他之所以答應談,那是要齊少堂的一句話。或者說白了,就算不殺,也得讓他受點皮肉之苦。
可現在人都不露面,這就有點打他林非的臉了。
說着,林非轉身便朝自己的老式捷達走去,既然齊少堂不來,那他就沒必要再陪這些人演戲了。
見林非要走,劉青聯和齊東海的臉色就變得有些難看起來了。
前者是尷尬,後者是憤怒。
這事是他劉青聯從中撮合的,現在門還沒進,林非就要走,這豈能不讓他難堪,是在打他的臉。
但就算如此,面對林非他也不敢說什麼,只能站在那尷尬的發笑。
而齊東海則是覺得林非未免太狂了,就算你真把金見雲打死了,也太不把他齊東海放在眼裏了。
竟然這麼不給他面子!
難不成真以爲他齊東海怕了你不成!
若不是因爲那件事迫在眉睫,他不願在這個節骨眼上過多的消耗自身實力,又豈會拉下那張老臉,去求劉青聯從中撮合。
給雙方製造一個和談的機會。
看着已經半個身子坐進車裏的林非,齊東海強忍着心中的怒火,淡淡地說了句。
“林先生!做人做事,別太絕!凡事留一線,對彼此都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