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勝,你要明白,及時你現在過去也是無濟於事的。除了過去徒增一條性命之外,你幫不上什麼忙。”府靈說着,一把就把麟從那一處沒有靈氣的空間之中招出來,讓他來到了常勝的面前,對着麟說道:“你給他說說,那兩個人到底是什麼性格吧!”
麟看到府靈之後,本身想要撲到府靈的身上,狠狠教訓一下府靈的。不過他考慮了一下,這裏是在府靈的空間之中。他所謂的能力在這裏起不到任何的作用。相反,跟府靈戰鬥,喫虧的永遠都是他。
麟目光閃爍,盯着府靈跟常勝,說:“那兩個傢伙。其中看起來像是中年男子的陳天宇還好一些,但是那個陳鵬生,出手果決,只要是認定了的事情,就會直接做到底。如果說他們兩個都是人魔。那陳鵬生就是人魔的王。”
“說重點!”旁邊府靈可懶得跟麟多說那麼多。翻了個白眼,叫出來麟,可不是來聽他說兩個仙人級別的存在有多狠的。
“好吧。陳鵬生如果真的去了你的宗門,你宗門上下,絕對雞犬不寧。沒有人能夠攔住他。除非是仙界有人下來!”麟看着常勝,說:“所以,你要節哀了。他尋找到你,絕對會把你給斬殺了不說,你的宗門同樣不能存活下來。”
外界,兩大人魔已經來到了火雲宗的宗門境內。感受到從火雲宗之中傳遞出來的那一股強大的氣勢,令他們都微微色變。
“不對啊,這只不過是凡塵之中的一個國度,爲什麼我感覺到其中的兇險,就算是我們進入之後,都不一定能夠討到好處?”陳天宇愣了一下。站在火雲宗的宗門之外,盯着火雲宗的護山大陣,眼神神色明滅不定。
此時,整個火雲宗再沒有人能夠淡定了。兩大人魔來到了火雲宗,雖然還沒有對火雲宗出手,但是其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強大的敵意,令火雲宗的人直接色變。火雲宗議事廳裏面的大長老,立即出現在了火雲宗之外,看着天空之中懸浮着的兩人,他們身上所傳出來的恐怖的氣息,竟然是一絲絲邪氣。
“不知兩位上仙來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火雲宗的大長老走到了門口,看着天空之中的兩大人魔,目光之中閃爍着明滅不定的光芒。仔細打量着兩人,不過陳鵬生看到大長老的眼神之後,卻是冷哼了一聲,道:“好大的膽子!知道那叫做常勝的傢伙的情況,都不告訴我們,你們包庇常勝,是想要滿門全滅嗎?”
說着,就是一股強大的氣勢朝着火雲宗的大長老壓迫而去。根本就沒有抵擋的可能。連一丁點的抵擋的心思都生不出來。感覺到那一股強大的氣勢,施加在了自己的身上,大長老的整個身形立即跪倒在了地上。緊接着,身體傳出來骨骼斷裂的聲音,他身上鮮血飆濺,在陳鵬生的威壓之下,他這個渡劫期中期的強者,只差一步就可以達到仙人的存在,身受重傷!
“大長老!”跟隨在大長老身邊的人,想去把大長老扶起來,卻是感覺到了那一股強大的壓迫之力,也作用在了他的身上,他整個人還沒有來得及反抗,強大的力量就直接把他全身骨骼壓碎,躺在地上,喘着粗氣,抬頭驚駭看着天空之中的兩人。
在不遠處,雲霄宗的人就跟在兩大人魔的身後。當聽說了火雲宗的人被兩大人魔找麻煩,他們就立即趕來了火雲宗,想要看看火雲宗怎麼應對兩大人魔。此時見到火雲宗的大長老,一個渡劫中期的強者在人魔的面前連抵擋的能力都沒有,這些悄悄從雲霄宗趕過來的人心裏樂開花了。
“咦?”就在這個時候,疑惑的聲音從陳天宇的口中傳出來。他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後方向,發現有人竟然在自己的身後躲着看自己的好戲。冷笑了一聲,伸出一隻大手,立即把在暗中的雲霄宗人抓到了自己的面前。
本身想着要看好戲的雲霄宗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兩大人魔的面前。當即嚇得腿都開始發軟了。在這兩大強者的身後,看他們的對付火雲宗,這是大忌。他們說不得,會立即把他給滅殺掉!
“鬼鬼祟祟躲在我們的身後,是想要幹什麼呢?”陳天宇手裏抓着雲霄宗的一個渡劫中期的強者,伸出手,一巴掌就朝着他的腦袋劈下去。
“慢着。”旁邊的陳鵬生卻是直接出現在了陳天宇的面前,攔下了陳天宇的動作。看着面前被抓住的雲霄宗強者,臉上掛着一絲冷笑,道:“有些意思了。身體之中竟然還隱藏着另外一個靈魂!”
聽到這話之後,那被抓在了陳天宇手裏的雲霄宗人面容一狠,盯着面前的陳天宇跟陳鵬生,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不過是兩個仙人巔峯的存在而已。在凡塵之中無敵,我就不信,你還能在整個宇宙無敵了!”說着,他身體之中猛然爆射出一道黑色的光芒,朝着身後遁走。
“在我的面前,你還想要逃遁嗎?”冷漠的聲音從陳鵬生的身上傳遞出來。他張開手,一道光芒散發出來,籠罩在雲霄宗強者的身上,把他的身形拘禁到自己的面前,面容上出現了一抹冷酷的笑意,道:“就讓我看看你的腦袋裏面到底裝了什麼東西!”說着,他手上發出一陣藍色光芒,籠罩在黑色的光影身上。當即面容一變,狠狠一巴掌把手裏的黑影給捏的灰飛煙滅,才轉身對着陳鵬生說道:“事態嚴重了。那些傢伙又要出世了!”
“我已經知曉了。出世與否,跟我都沒有太大的關係,魔要殘殺的是人族,跟仙人沒有多大的關係!”陳鵬生對此根本就不在意。盯着面前的雲霄宗人,又道:“不過,你讓我憤怒了。我決定要宰了你!”
說着,他身上散發出一陣金色光芒,籠罩在了雲霄宗強者的身上。庚金之氣流轉,等到陳鵬神籠罩在雲霄宗強者身上的光芒散去之後,一副骨架,內裏還能夠看到五臟六腑在跳動,腦漿跟血液混在一起,能夠聽到雲霄總強者身上的呼吸聲,以及發出的一聲聲慘叫。
他全身的皮肉都被剔掉了。人卻是沒有立即死去。陳鵬生看着面前的人影,眼中邪惡的光芒更勝了。當即又是一道白色的光芒籠罩着雲霄宗的強者,把他的整個身體給冰封了起來。霎時間,呈現在衆人面前的就是一副沒有了血肉,卻能夠看到經脈以及內臟的白骨架子。
火雲宗所有人看到這情況之後臉色蒼白。這人絕對是魔王。碰到這樣一個魔王,他們連抵擋的心思都無法生出來了。太殘暴了。如此殘暴的手段,令他們都無法相信,眼前之人會是一個人類。
“哈哈哈哈,魔族出來了又能怎麼樣?冒犯我們,全部斬殺了!”陳鵬生猖狂大笑了起來,把雲霄宗那冰封的強者扔到了火雲宗衆人的面前。這時候才盯着火雲宗的人,說道:“交出常勝,我放過你宗門上下所有人,不然,他就是你們的榜樣!”陳鵬生指了指在一旁被冰封起來的雲霄宗強者。當即整個火雲宗裏面的人都恐慌了。眼前這人就是魔王。沒有仙人的風範,生性殘暴,令火雲宗人膽寒。
“前輩,我們真不知道常勝的下落!”火雲宗的大長老,在眼前之人面前低聲下氣。內心跌入了谷底。目前看樣子火雲宗的情況是兇多吉少了。真不知道常勝是怎麼惹上這魔王的!他心裏在想着。這一次,常勝所惹出來的禍事,足以讓整個火雲宗走向毀滅。
在火雲宗的內部。一座大山之中。山峯之中凹陷了下去一塊兒。一座以白骨搭成的高達百米的祭壇,此時鮮血滾滾,無盡的靈獸在十平米大小的祭壇上被斬斷了頭顱,鮮血從高臺上面流下來,滴落到了人的白骨上面。無數的白骨,有人的,也有一些靈獸的,骨質堅硬,證明他們死前至少都是養魂期的修道者。
不斷有鮮血從高臺上面流下來。大約只是十分鐘的時間,隨着靈獸不斷被斬殺,鮮血流滿了整個祭壇,從祭壇上面,濃重的血腥味傳出來。不少的靈獸被斬殺。他們的靈魂凝聚到了空中。就在這個時候,那祭壇上面的屠殺之人,整整齊齊排列着,一共十個,開始從火雲宗特質的空間之中,抓出了人類的身體。這些曾經都是跟火雲宗爲敵的強者。
“哈哈哈哈,火雲宗現在碰到麻煩了吧,終於肯放我們出來了嗎?”其中一人猖狂大笑了起來。他的修爲在渡劫前期,踏出空間,身上傳遞出來能與的能量波動。盯着面前的十名手拿屠刀的儈子手,面容一怔。一股濃厚的血腥味迎面撲來,令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不!該死的,你們這些瘋狂的傢伙,是想要幹什麼?”當看到那人舉着屠刀殺到了他的面前的時候,他的眸光之中充斥着一股暴戾的情緒,道:“想要把我們當做祭品?也看你們有沒有這個實力了!”
在祭壇上的十人面無表情。回答他的是一把長刀斬在他的頭顱上。鮮血飛濺,可以看到長刀上面有無數的靈魂張牙舞爪,想要掙脫長刀,卻是被困住在長刀之中,身體不能解脫。
本身渡劫期的強者的生命力都是很強大的。只要不是自己老死,不受到其他人的攻擊,基本上是不會死。身體永遠是保持在巔峯狀態。但是那人被火雲宗的強者給斬殺了之後,他的靈魂一下子被拉扯了出來,飄向了高空之中,鮮血卻是鋪天蓋地灑下,爲白骨堆又增添了一句屍體。
所有被火雲宗取出來的敵人,都是渡劫期的修爲。其中不乏有渡劫中期的強者。他們看到這樣的情況之後,所有人立即使用出了自己的手段,聯合起來,對火雲宗的強者發動攻擊,可是發現自己的攻擊在這裏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有一股神祕的力量牽引了他們,把他們的力量給控制了起來。不能對火雲宗的人出手。
當火雲宗那十人的屠刀朝着他們屠殺而來的時候,他們想要抵擋,卻是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什麼力氣去抵擋火雲宗人的攻擊。當火雲宗人的攻擊落在了他們的腦袋上的時候,結局跟之前的人一般,慘死當場。
“我們這樣做,有用嗎?外面的存在對我們火雲宗發動攻擊,難道我們真的可以把這裏發生的事情,告知上界的祖宗嗎?”有人疑惑了。當最後一刀斬下了一名當年在整個大陸都具有赫赫兇名的魔頭之後,他的鮮血染紅了整片祭壇。
“現在是最後的希望了。希望仙界之中的老祖宗能夠發現這裏的事情!”如此過激的手段,是火雲宗強者唯一一次使用。這白骨是以前仙界之人下來搭建的。就是爲了讓火雲宗防範敵人。如今,火雲宗已經到了關鍵時刻,如果沒有仙界之中的人下來幫忙,那整個火雲宗在青雲大陸的傳承也就要斷絕了。
在火雲宗的外面,那兩人根本就沒有發現在火雲宗裏面所發生的事情。他們看着火雲宗的強者,陳鵬生再次做出了最後的通牒。
“告訴我,常勝在什麼地方!”他身上已經帶着強烈的殺氣。如果火雲宗人還不知趣的話,就會遭受到他的雷霆手段。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常勝在什麼地方!”火雲宗的大長老只是感覺到自己心中有熊熊怒火需要發泄出來。跪在這裏兩人的面前,充滿了屈辱。火雲宗的大長老,曾幾何時,對人這般做過?
但是此時他的所作所爲,不是關係到他一個人的性命。而是關係到了整個火雲宗。他的一舉一動,都牽扯着火雲宗。也許一個大意的舉動,就可以把火雲宗給帶向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