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如入無人之境,直接離開了豐州。走出了豐州之後,若凝掙開了常勝的大手。面容有些尷尬,看着常勝,不知道應該跟常勝說些什麼。
本身還有些話可以說的。但兩人從豐州裏面走出來,就是牽着手走出來的。現在兩人都有些尷尬。好在旁邊有個靈童在,靈童蹦蹦跳跳看着若凝說道:“小若凝啊,你看我這個哥哥呢,修爲也算是不錯的。背後也有火雲宗作爲後臺,又有一手好的煉丹術,本身可是具有非常大的潛力的。現在想要嫁給我哥哥的人排隊都排的老長了,你看,要不要給你一個優先的機會,跟我哥哥成親結成雙休道侶算了!”
若凝都懶得去計較靈童直接叫自己小若凝了。他的話,令若凝本身微紅的臉蛋,更加紅得像是熟透了的蘋果,使得若凝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常勝聽到靈童的話之後也就知道壞了。紅着臉,捂住靈童的嘴,任由靈童怎麼掙扎,常勝也不放開,尷尬看着若凝說道:“我這弟弟就喜歡亂說話。你可不要相信他的鬼話。”
常勝的話音一落,靈童立即掙開了常勝的雙手,對若凝說道:“我這哥哥就喜歡欺負我,你看到沒有,現在都不讓我呼吸,他就這樣虐待我!”靈童眨巴着眼睛模樣可憐,又道:“可是小若凝,你要是嫁給了我哥哥,以後我的生活也就不用愁了。管着我哥哥,我哥哥也就不會欺負了,這樣多好啊!”
靈童說到這裏,又想起來了之前在凡塵之中爲常勝亂點鴛鴦的事情,一時間盯着常勝的臉龐,邪惡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靈童的笑臉令常勝看的心裏發毛。這傢伙莫不是在背後又耍了什麼鬼招了吧?
“沒有啊,哥哥,我看你一表人才,也是配得上若凝的。”這一次再不叫若凝姐姐。若凝輕輕擰住靈童的耳朵,說:“小傢伙,就知道亂說話,現在姐姐也不叫了,想要幹什麼啊!”
“哇,若凝姐姐,你也欺負我!”靈童立即改口。而後跑出老遠,說:“果然啊,你們兩個還沒有結成夫婦呢,現在就站在同一戰線上面了,可憐我無父無母的小盛童啊!”但是靈童說完這話之後,臉色大變,立即對常勝說道:“朝着東方走,速度一定要快!”
聽靈童的口氣不像是開玩笑。若凝愣了一下,盯着靈童問道:“難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有人來了!”說着,靈童又道:“渡劫期的強者。”
渡劫期三個字落在若凝的耳朵裏面,像是驚雷一般。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只有六大上門之中纔有渡劫期的至強者存在。除此之外,就是散修裏面出現了一些渡劫期的強者。而那些中門之中,存在渡劫期的門派都很少。而此時趕來的渡劫期至強者,肯定是來衝着他們來的。
常勝二話不說,拉着若凝飛快朝着的東方逃走。而靈童的速度也不慢,跟在長生果的旁邊,感受着後面追兵追殺過來的方向,面容一冷,道:“我本身以爲他不是衝着我們來的。但是這一次怕是猜錯了!”靈童一邊走,一邊說道:“對方快要追上我們了,現在怎麼辦!”
“你是怎麼發現的?”一直以來,若凝都沒有見過靈童出手。剛纔見到靈童飛行起來,速度竟然與常勝不相上下,心裏就很是震驚,現在又聽到靈童能夠清楚探查到追兵的動向之後,終於是忍不住自己心裏的疑惑詢問了起來。
“也不想想我是誰,天上地下,神通廣大之人,唯我靈童是也!”靈童得意報出了一個名號。盯着若凝,臉上得意的神色盡顯。
“行了,現在不是說這些時候,靈童,趕緊給我躲起來!”既然有渡劫期的高手在。靈童的身形就不能顯化在對方的面前。不然,以後的常勝日子恐怕會更加難過。
“好嘞!”靈童怪叫了一聲,一下子進入了常勝的識海之中,一直給常勝指引着逃走的路線。
若凝看到靈童直接消失,很是詫異,盯着常勝,發現自己對他的瞭解也只是基於傳說。就憑着現在的靈童,怎麼說消失就直接消失了,再找不到影子了。
“我把靈童傳入了我的空間之中了,你現在也一起進去吧?”常勝詢問着。若凝搖了搖頭,說:“沒有什麼關係的。我倒是不用進去你那空間的。”
“但是後方的是渡劫期的強者。如果與渡劫期的至強者戰鬥的話,我可沒有信心能存活下來。你只有進入我的空間之中,纔會安全一些。”常勝解釋道。
最後若凝想了想,還是進入了常勝的陰陽戒之中。之後,常勝面容立即變冷。道:“雲霄宗這些傢伙的動作可是真夠快的。也真夠捨得下本錢,竟然現在就追殺上來了!”
常勝此時開始快速朝着火雲宗的方向飛去。在這荒山野地之外,被堵上了只有死路一條。
在常勝的後方,一名渡劫中期的絕世強者向着常勝的方向殺了過來。那人面容看起來只有二十歲左右。穿着雲霄宗的宗袍,一雙眼睛散發出妖邪的光芒,像是潛伏在陰暗世界裏面的毒蛇。
他緊緊跟隨在常勝的身後。一直注意常勝的變化。神識執事鎖定了常勝,一直以來,也都以爲在常勝身邊渡劫期高手還在。可是真正跟着常勝一段時間之後,就只發現了常勝一個人,他的速度陡然加快,朝着常勝衝殺了過來。
之前有靈童的幫忙,使用祕法掩蓋了他跟若凝的行蹤,把常勝給暴露了出來。本身是可以把常勝的行蹤一起掩蓋了的。但是對方早就已經發現了常勝,若是看不到常勝,定然是會懷疑常勝身上有好東西,那時候常勝的處境會更加危險。
“常勝,留下來吧!殺了我雲霄宗這麼多人,竟然還敢四處亂走,今天,也是你自己倒黴,碰到了我!”那年輕人說話如驚雷。常勝注意到對方在說話之間,身形在空中像是漫步一般,速度卻是極快,來到了自己的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至此,常勝再沒有了逃走的可能了!他打量了一番渡劫期的高手,心裏一沉,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能量波動,根本就不是自己可以抵擋的!養魂期跟渡劫期中間的差距太大,不是靠着技巧就可以彌補的,現在被這傢伙追上,恐怕結局會是很悲哀的。
“靈童,把你的力量借給我!”常勝不再想那麼多。給靈童傳音。靈童此時也沒有拖拉,立即把自己身上的力量傳授給了常勝,堪堪達到常勝身體所能容納力量的巔峯,接受了靈童的力量之後,常勝身體上的氣息也漸漸接近渡劫期。等到靈童收手的時候,常勝身體的能量波動已經達到了渡劫初期邊緣的程度。
“哥哥,我都已經說了,靠着外力對敵,是沒有什麼作用的。以後要成長起來,還是得靠着自己對敵!”靈童抱怨着。不過這也是關鍵時候,不得不把自己的力量輸送給常勝。
“嗯?”來人感受到了常勝體內併發的澎湃能力,微微的皺了皺眉頭,顯然沒有想到,常勝身上竟然會出現如此巨大的變化。根本就不容自己阻攔,常勝身上的氣息就已經達到了渡劫初期的邊緣。之前一路攀升的氣勢,倒是把他嚇了一跳!
“渡劫期的修道者?也不像,是使用了什麼方法使得自己的境界能夠在這麼快就提升了?”那人疑惑了一會兒,盯着常勝說道:“不管你身上有什麼變化,今天留下你的頭顱,我就放你走!”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本事來取了!”常勝大吼了一聲,身形陡然後退,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際。比起之前,不知道要快了多少倍。
渡劫中期的強者面容難看無比。看到常勝身體上的氣勢在攀登,本以爲常勝會跟他對戰,可是沒有想到這傢伙竟然直接逃走了!連跟他一戰的念頭都沒有,走得十分乾脆!
“師傅,我遇到強敵了,渡劫中期!”常勝從自己的懷裏拿出了一塊兒穿音符,立即把自己所遇到的事情跟炎龍說了一遍。
在火雲宗。炎龍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輩分比起火雲宗的宗主還要高了一輩,在火雲宗地位極高。現在聽到自己的弟子被雲霄宗的人追殺,詢問了常勝的確切地方之後,炎龍立即來到了長老團裏面,把常勝所碰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當即,整個長老團震怒了。作爲火雲宗的天才弟子,竟然在靠近火雲宗的地盤上,遭受到了雲霄宗渡劫中期絕世強者的追殺,這是怎麼都不能原諒的事情。
長老團裏面,一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老頭盯着炎龍,問道;“早前不是讓常勝回來嗎?他怎麼沒有回到宗門?”
“常勝外出歷練,不能因爲困難就把常勝給召回來。不受到一些挫折,他是不會真正成長起來的。但是現在常勝面臨渡劫期強者的追殺,我們一定得有些表示纔行!雲霄宗早前就派出了渡劫期的強者追殺常勝。我們倒是沒有什麼反應,如今人家已經肆無忌憚了,若是再不出來好好敲打一番,雲霄宗的人還會以爲我們火雲宗怕了他們!”炎龍真人面容很是憤怒。盯着大長老,道:“我們也該給雲霄宗一個教訓了!”
“那就由你,還有你們三人去好好敲打一番雲霄宗的門人了!”老者也不是什麼不明道理的人。雲霄宗跟火雲宗本身就是死敵。若是常勝真的被雲霄宗的人斬殺,恐怕火雲宗的臉面真的就會丟盡。況且常勝的此時所展現出來的實力以及那堪比妖孽的天賦,都不允許常勝在還沒有成長起來前,遭到任何的意外。這可是火雲宗今後的支柱級人物啊!
如果讓常勝在此時遭到不測,那對火雲宗來說絕對是一個巨大的損失!是以在常勝的事情上,火雲宗的長老團也好,宗主也罷。都是格外的慎重!
炎龍看了三人一眼,帶着他們從長老議事廳裏面消失。乘坐了宗門的傳送陣,直接到達了離常勝最近的一座城池,而後給常勝傳音,讓常勝把人帶過去。
在長老議事廳裏面,大長老面容變幻莫測,輕輕說道:“紫陽宗的話在前面。我們倒是也不好插手常勝這一次被追殺的事情。可是雲霄宗欺人太甚,竟然敢到火雲宗的宗域內行兇,這等於是火雲宗站在了一個‘理’字上。日後若是真正的問責下來,也有一個理由給我們火雲宗脫身。”
“大長老,雲霄宗的人屢次派出渡劫期的強者追殺常勝,這明顯是沒有把我們火雲宗的人放在眼裏。我們乾脆跟雲霄宗的人好好對決一場,讓他們雲霄宗也有所收斂。”一個渡劫期的長老盯着那大長老說道。
“事情可沒有你們說的那麼簡單。紫陽宗的命令也不是那麼好違背的。但是這一次,雲霄宗連渡劫中期的絕世強者都出動了,我們也只得派出相應的強者阻攔。常勝被追殺了這麼久,也該爲他討回一些公道!”大長老微微眯着眼睛,又盯着長老團裏面的兩位老者,道:“炎龍他們就三人過去我還有些不放心。雲霄宗的行事太過於激進,手段很辣。你們也跟着去看看!”
“是!”兩名老者領命之後,身形一閃,自議事廳消失了之後。大長老又說道:“這一次就算是違背了紫陽宗的命令又如何?”
沒有人說話。但都可以從大長老的語氣之中聽到,他是真的震怒了。常勝作爲火雲宗的天才弟子,屢次遭受到雲霄宗的追殺,這本身就是**裸在火雲宗的臉上狠狠打了一巴掌。雖然紫陽宗有規定,各大上門之中的渡劫期絕世強者不準出手,可此時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常勝是我們火雲宗未來的希望。以他的天資,日後飛昇也不是沒有可能。這樣一個人若是沒有成長起來就夭折了,是我們火雲宗的損失!”大長老又揮了揮手,示意所有人離開之後,一個人立在議事廳裏面,自語道:“雲霄宗啊!你們也過慣了太久的太平日子了!總得好好敲打你們一番纔行!”
而此時,常勝根本不知道因爲自己的關係,在火雲宗裏面發生瞭如此事情。火雲宗一直以來,都避免了跟雲霄宗正面對決。
“每一次戰爭,也都是紫陽宗擺上了擂臺,作爲裁判,讓雙方在擂臺上面裁決,但這一次,大長老是明顯憤怒了!爲了火雲宗的利益,恐怕會直接開戰也說不定了!”一個剛從議事廳裏面走出來的長老,對旁邊的人渡劫期好友傳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