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訣》的修煉體系,只有入門級與小成這個過度是比較艱難的。畢竟初期想要修煉《血煞訣》就必須吸收、煉化無數的新鮮血液。如果沒有這次大戰的數萬人,供常勝吸收、煉化。要想修煉至殺氣飽和的地步,還不知道需要多久的時間。是以就算此次不記戰功,常勝也會非常的高興。
炎龍看到呂雉來到身邊,這才帶着常勝向火雲宗的方向飛去。路過張天佑兄弟倆人的頭頂時,炎龍沒有絲毫的顧忌。畢竟張天佑與張天佐在剛纔去偷襲常勝時,都被炎龍與呂雉攻擊了一次。雖然傷害不大,但那是看與誰戰鬥。
如果是與證道期戰鬥的話,就算是受再大的傷也沒有絲毫的關係。可如果是帶傷跟同階或比自己的渡劫期絕世強者戰鬥的話,那麼其後果將悽慘無比!
是以炎龍沒有絲毫擔心的從張天佑兄弟倆人的頭頂上空飛去,此時的兄弟倆只要不是太蠢,都不會貿然攻擊。畢竟渡劫期強者一受傷,可不是鬧着玩的。輕傷至少要修養數年,如果是重傷的話至少要修養數十年。
呂雉也是打着這樣的算盤,只不過還是將炎龍的身後給保護住。畢竟常勝容不得絲毫的傷害,哪怕只傷害一絲,都是自己與炎龍無能的表現。
畢竟面對的敵人,不但已經受傷。而且在修爲境界上,都沒有炎龍與呂雉那般高深。如果在這種情況下,還讓被保護的人。受到傷害,那麼倆人也沒臉再活下去了!
一路輕鬆無比的回到火雲宗的方陣中,由於炎龍四位渡劫期絕世強者的出現。已經讓戰鬥的雙方都停下了手,養魂期以上的弟子。全部回到了各自的方陣中,而倆位主帥也開始讓各宗的弟子整理隊形。並讓一些人去照顧受傷的弟子,至於那些已經死亡的弟子,就只能將其屍體收入指定的乾坤袋中,等待着回宗後集體火化。
看到常勝安然無恙的回到火雲宗的方陣中,火雲宗的弟子頓時沸騰了!一聲聲發自肺腑的歡呼聲,不斷響起。常勝的名字,從原本雜亂無章中,逐漸的變成了統一。
“常勝!常勝”
一聲聲帶着真情的呼喚,讓常勝的內心滿是激動與感動。能夠得到這些袍澤的認可,讓常勝感到無限的光榮與自豪!
張天佑兄弟倆人看着一臉興奮的常勝,聽着耳邊傳來的陣陣吶喊。只覺自己的內心壓抑的想要窒息!倆人都咬牙切齒的盯着常勝,可常勝卻看都不看倆人一眼。弄得張天佑兄弟倆極爲難堪的同時,更是鬱悶的想要吐血!
炎龍微笑的看着常勝,一臉激動的表情。這些榮譽,都是靠常勝自己的雙手創造出來的。是以對於常勝得到的這些歡呼與擁戴,炎龍也非常的高興。
一旁的呂雉一臉的酸相,雖然呂雉也有入室弟子。而且還修煉到了證道期,可卻常勝的天賦這麼逆天。常勝用了十年,修煉至養魂期。而呂雉的徒弟,卻用了四十年。雖然只是短短的四倍,可其中的差距。卻猶如天壤之別!應該說是沒有絲毫比較的資格!
是以對於自己的老友能夠收到這麼完美的徒弟,呂雉打心眼兒裏爲炎龍高興的同時不免有些羨慕。可又只能接收這種事實,畢竟常勝這種天賦奇高的弟子,可謂是獨一無二!
張天佑深深的吸了口氣,將無處發泄的怒火狠狠的壓了下去。看着陪着笑臉的主帥,張天佑沒好氣的道:“傻杵着幹什麼?還不趕緊收兵回去整頓!”
“是!”主帥雖然在雲霄宗的地位不低,可與渡劫期的地位又相比不了。是以只能小心的陪着笑臉,誰讓他的身後麼有強硬的後臺呢!這個世界強者爲尊,同理!擁有後臺的強者更爲尊貴!
主帥連忙給負責擊打戰鼓的弟子傳音,隨後陣陣收兵的戰鼓聲在雲霄宗一方響了起來。聽到戰鼓聲,雲霄宗的弟子頓時排列整齊,然後攜帶着傷員緩緩的向營帳行去。
看着漸行漸遠的雲霄宗方陣,張天佑狠狠的瞪了常勝一眼,陰森的道:“常勝,今日你在我雲霄宗造下的罪孽。總有一天我會討回來,二弟咱們走。”話落,身影騰空而起,向雲霄宗方陣的方向飛去。
張天佐也知道今日再無望報仇,是以聽到大哥的話。也沒有什麼猶豫,可想到慘死的徒弟。又有些鬱悶,是以看着常勝,一字一頓的道:“我會經常到火雲山脈周邊去看望你,希望咱倆今後能經常見面。”
這種隱蔽的威脅,非常的陰損。而且也說明張天佐徹底的放下了渡劫期絕世強者的麪皮,打算不計後果,不計輿論壓力的除掉常勝。
面對這種威脅,炎龍的表情極爲的平淡。因爲這種說出口的威脅,並不能算威脅。只能說是一種無處宣泄的鬱悶,想要來找點慰籍。如果張天佐敢出現在火雲山脈附近,炎龍不介意找幾位渡劫期的老友,請張天佐進生死門中隱居。
“好啊!我等着你,其實你最好到煉丹峯去找我。我請你去生死門做客!那裏的環境非常適合你這種大齡之人用來養老。”常勝當仁不讓的道,雖然面對渡劫期絕世強者的威脅。說不怕那是假的,可要說怕還不至於。畢竟常勝也有着屬於自己的底牌,真把常勝逼急了,就算是渡劫期絕世強者,常勝也能讓他痛苦萬分。
“黃口小兒,逞口舌之力算什麼本事!”張天佐不屑的道。
“老狗匹夫,拿修爲境界壓人算什麼強者!”常勝爭鋒相對的道。
“你”張天佐的鼻子差點讓常勝氣歪。
“你什麼你,老匹夫。一點渡劫期絕世強者的風度都沒有,我真懷疑你是不是都把這些年都活到狗身上了!是你們雲霄宗提出的挑戰,說擂臺上生死不論。前期肖晨可以殺我火雲宗數十弟子,我們火雲宗也沒有說什麼。畢竟技不如人沒什麼好說的,可現在我把他殺了,你就一副要打要死的樣子。只許宗門放火,不許宗民點燈。這是什麼邏輯?你以爲你是太陽啊!所有人都要圍着你轉?”常勝的話不可謂不毒,可卻句句在理。弄得張天佐啞口無言。
聽着常勝一臉無懼的與張天佐爭鋒相對,還沒有落入下風。火雲宗弟子頓時沸騰了起來,雖然沒有常勝那麼大膽的說張天佐是“老匹夫”,可卻在有心人的帶動下喊成了“常勝威武!”
近十萬人,同時高喊。其聲音滾滾入雲,震撼四方!雖然火雲宗的弟子沒有說張天佐的壞話。可常勝的威武不就是建立在張天佐的痛苦之上嘛!是以當聽到這高入雲端的吶喊時,張天佐的臉都被氣綠了。
強忍着將嘴中即將要噴出的鮮血嚥下,張天佐森然一笑。道:“很好!常勝咱們走着瞧,我就不信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話落,騰空而起,向雲霄宗營寨的方向飛去。
“不好意思,我回宗後就打算閉關。不修煉至渡劫期是不回出來了!等我修煉至渡劫期,我就去找你。希望到那個時候你沒有死在天劫下!”常勝看着漸行漸遠的張天佐,大聲喊道。
已經飛出數十裏的張天佐聽到常勝的聲音,氣的差點從天上掉下去。雖然剛纔的狠話是張天佐唯一能夠威脅到常勝的地方,可如果常勝真選擇直接閉關,等修煉至渡劫期再出來。還不知道需要多久,已經發下心魔誓言的張天佐,可有些等不起。
“不行,回去要想個辦法,儘快的將這個妖孽去除掉!要不然遲早成爲我的心腹大患!”張天佐恨恨的自語道。
看到張天佐走後,無名讓吩咐收兵。由於此役火雲宗傷亡的弟子不多,是以在回程時依然有九萬多人是完好無損的。這些完好無損的弟子,每個人都知道。如果沒有常勝,今天的這場戰爭想用這麼小的代價取得勝利,根本就不可能。
回到營寨時,常勝跟隨着炎龍與呂雉的腳步。來到了主帥營帳中,因爲無名得知常勝即將要隨炎龍與呂雉回火雲宗。是以麻煩炎龍將這次的捷報與戰功捎帶回去。
對於此事炎龍也沒有拒絕,畢竟常勝在這次的戰役中取到了關鍵的作用。不但將雲霄宗的超級天才肖晨抹殺在搖籃中,更是在此後的大戰連續的破壞敵人的傳遞陣法,使得局勢逐漸的向火雲宗傾斜。最後更是導致雲霄宗失敗,獲得了一場大勝!
此次的戰功,常勝絕對能夠佔據榜首。是以炎龍才答應的這麼爽快,畢竟一向以獎罰分明著稱的南霸天,看到這份捷報後。如果論功行賞,常勝將會得到最優質的獎賞!
呂雉早已清楚炎龍的算盤,不過對於常勝今天的表現,就算想去挑鞋毛病,也挑不出什麼來。如果要形容,也只能用完美來形容。是以呂雉也沒有揭穿炎龍的小算盤。
拿着無名刻在玉簡中的捷報與戰功,炎龍與呂雉帶着常勝登上了“戰龍舟”。隨後所有火雲宗弟子的目送下,消失在天際。
這次的飛行,由於沒有了人員的拖累。是以速度非常的快,當十天後。常勝站在戰龍舟上,已經看到了遠處的火雲山脈以及那三座插入雲霄的巨峯!
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主峯,接到通知的南霸天率領着三峯中九名內門長老。早已在主峯的廣場上等候,畢竟從通知上看回宗的三人中,有常勝的存在。那麼這次的生死擂臺,不管勝負,火雲宗都挽回了顏面。畢竟雲霄宗有肖晨這麼一個超級天才,而我們火雲宗卻有一位絕世妖孽!
當看到戰龍舟抵達廣場上空時,三峯中除了前往戰場的三位內門長老外。其餘九人連忙躬身行禮,畢竟南霸天能與渡劫期絕世強者平起平坐,那是因爲有着宗主的頭銜在。而他們這些只是合體期的內門長老,看到渡劫期絕世強者,就只能行晚輩禮。
呂雉收起戰龍舟,交換給南霸天。南霸天接過後,雖然急切想知道戰場的情況。可也知道現在一問,也有些唐突。是以連忙率領着九位內門長老,恭迎炎龍與呂雉進入大殿中。而常勝這次也享受了一回特殊的待遇,畢竟常勝此次參加生死擂臺。完全是爲了挽回宗門的劣勢,既然能夠從戰場上絲毫無損的回來。就說明常勝的潛力與強大絕對毋庸置疑!
一行人來到大殿,分主次落座後。南霸天有些急切的道:“雖然知道您倆位沿途依然很辛苦,但霸天還是想早些知道戰場的近況。唐突之處,還請兩位師叔諒解。”
“無妨!這是無名鑽寫的捷報與戰功玉簡,宗主一看便知。”炎龍淡然道,話落就將乾坤袋中的玉簡拿出來,遞給一旁的童子。
童子連忙恭敬接過,遞給了南霸天。南霸天接過來,但卻沒有滴血認主。而是從乾坤袋中拿出一面乳白色的玉璧,靈識操控着玉璧懸浮在半空中,然後將手中的玉簡放在玉璧上方的凹處。
當玉簡與凹處完全重合後,一陣乳白色的光芒從玉璧上閃現。一個個蒼勁有力的字體出現在玉璧上,這些字體就是無名的捷報與戰功的內容。
而這種乳白色解讀玉璧,常勝也是在藏書閣中看過相關的記載。卻沒有看到過實物,今日一見。果然有些許神奇之處!竟然可以將玉簡中的內容,從原本的單獨查看變成了公共查看。
當光潔的玉璧上,佈滿了一行行字體後。遞送茶水的童子,連忙在南霸天的示意下來到玉璧的下方。按照上面的捷報與戰功依次朗讀出來,其聲音雖然稚嫩,但明顯經過這方面的培訓。是以在朗讀上完全沒有絲毫的問題,一條條讓在場衆人驚訝甚至震撼的語句從童子的口中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