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今的修道界,使用劍作爲兵器的修道者,非常之多,可以說九成的修道者,每人都具備着一柄長劍類兵器或靈器。可在這九成修道者中,使用雙手闊劍的絕對不超過百人!
從這也可以看書,雙手闊劍雖然也在劍的分類中,可使用它的人卻是少之又少!常勝沒想到眼前擂臺上的這個青年,他的兵器竟然是雙手闊劍。
能成爲修道者,證明此人不是蠢人。能修煉至築基期,證明此人的天賦不一般。能進入百強之列,證明此人的實力很強。那麼此人的兵器是雙手闊劍,常勝就不得不小心起來了。因爲常勝從沒跟使用雙手闊劍的人戰鬥過。
縱身跳上擂臺,站在青年的對面。與對方對視着,站在倆人中間的裁判,詢問道:“你們倆準備好了嗎?”
常勝與那青年不約而同的同時點頭。裁判高聲道:“預備開始!”話落,就閃身來到擂臺的邊緣。
“在下常勝,請賜教。”常勝先自我介紹了下。
“在下張傑,請指教。”張傑面無表情的道。
看到對面的張傑竟然沒有先動手的意思,這讓常勝有些不習慣的同時,對張傑也產生了一絲好感。爲了隱瞞肉身強橫的事情,常勝全身泛起淡淡的綠光,將身體保護在內。右手食指上微微的閃爍着火紅色的劍芒,劍芒延伸至一尺長,上面的劍芒凝練而又鋒利。
常勝的目光掃視了下週圍,發現別的擂臺上的人,早已戰鬥在一起。轉過頭後,與張傑對視一眼,常勝的身影一閃,快速的接近張傑,右手食指上的劍芒宛如蛇芯般吞吐起來。
剛到張傑的身前,還沒等常勝攻擊,只見張傑以右腳跟爲重心,迅捷的將身體旋轉一週,當再次面對常勝的時候,不知什麼時候那背在背後的雙手闊劍,已經出現在張傑的手中,不等常勝先攻擊,只見張傑雙手高舉闊劍,向常勝的必經之路狠狠的拍下。
常勝的目光微微一凝,隨後靈活的一矮身,雙腳快速的踏着地面,利用慣性的從雙手闊劍的左方竄了出去。
雙手闊劍沒有拍到常勝,張傑也不着急,更不冒進。而是緩緩的轉身,一步一步的向後退,與常勝之間拉開距離。
看着張傑謹慎的樣子,常勝的目光不由爲之一亮。“能戰到百強的人,還真是沒有白給的。不過,這纔有點意思!要不然豈不是贏得太輕鬆?”常勝雙眼緊盯着張傑的眼睛與雙肩,在心中暗道。
常勝放下迅速獲勝的急切心理,將之前積累起來的戰意緩緩的從體內釋放而出,一步一步的向張傑走去,右手食指上的劍芒以從一尺延伸到二尺,不但沒有絲毫的不凝聚,反而給人一種非常渾厚的感覺,就好似常勝那劍芒是實體一般。鋒芒畢露!
看到常勝的轉變,張傑的目光不由一縮。後退的腳步頓時站穩,雙手握劍,緩緩的將《耀陽六劍》的起手式給擺了出來。
當常勝前進至張傑三步外時,張傑頓時從起手式變成的《耀陽六劍》中第三招金陽雲間,只見渾厚的火行屬真氣包裹着巨大的劍身,巨大的劍尖上也閃爍着淡淡的火芒,雙手闊劍由於巨大,是以在使用這招金陽雲間時,竟然給人一種無法躲避的感覺。
常勝現在才真正的見識到,使用雙手闊劍施展《耀陽六劍》威力與震撼力竟然如此之大!而且還讓常勝感到了一絲彆扭,這應該就是第一次雙手闊劍的原因吧。
雖然彆扭,可常勝卻一點都不懼怕。反而不等漫天的劍影落下,常勝就衝進了劍影中。一時間,擂臺上,人影閃現,響起一陣叮叮鐺鐺的金屬相撞聲。
擂臺邊緣的裁判,面色凝重的觀看着正在激戰中的倆人。之前的那些比鬥,除非違反規則,要不然裁判是不會出現干擾進程地。
可現在的比鬥卻不同之前,現在正在比鬥的可是百強,他們可都是即將要進入內門的天之驕子!更是內門的新鮮血液,今後煉丹峯的中流砥柱,怎麼可能不被重視!
是以每屆的外門大比,到了這個時候裁判都是比較忙碌跟辛苦的,每時每刻都要盯着交戰的雙方,只要一放稍微出現不敵,或者受傷的現象。裁判都要去制止比鬥的進程,然後詢問受傷的一方是否認輸。儘可能的保護好,這百位從數千人中角逐出來的天之驕子。
此時的常勝也是心頭震撼!沒想到這《耀陽六劍》用雙手闊劍施展出來竟有如此威力!不但攻擊凌厲全面,防守也是滴水不露。常勝近身這麼半天,竟然連張傑的衣角也沒摸到過。這可是從外門大比開啓到現在爲止,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看到師傅曾經說的是對的,天道不可能只眷顧一人,而是人人平等。修道界中藏龍臥虎,一山更比一山高!就連外門也不可小視,當初聽到這些話時,常勝也是謹記在心,可之前的各種比鬥,都讓很輕鬆的獲得勝利。
這就讓常勝的心中,自認爲就算是百強之人,也只不過比其他人稍微高上那麼一籌。沒什麼好怕的,可當面對張傑時,常勝明顯的感覺到與之前那些人的不一樣。
看着張傑進退有序,攻擊防守有條有理。雖然修爲也緊緊是築基中階,可卻讓常勝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自己可是比張傑整整高出近一個境界!可卻絲毫奈何不了張傑,這讓常勝很是氣惱與失落。
不過很快,常勝就摒除雜念,專心的投入到戰鬥中,強烈而又旺盛的戰意緩緩的從常勝的體內併發。向着張傑緩緩壓去,面對張傑時,心態上也從原本的不在意,變成了現如今的正視甚至重視!
心態上做出調整的常勝,頓時彷彿變了一個人,與之前的常勝沒有一絲想像的地方。之前常勝所使用出來的劍招、劍式,張傑還能憑藉着對《耀陽六劍》的深刻理解,從而預算出常勝劍招、劍式的落點與輕重。每每後發制人,讓常勝的攻擊達不到相應的效果。
可現在常勝的劍招、劍式卻變得飄忽不定,詭異無比。劍招、劍式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往往是應該以重擊的時候,卻變得輕飄飄,而那些應該輕飄飄的落點,竟然突然變成了重擊。
前後的轉變,非常的迅捷,沒有給張傑留下絲毫的時間去思考,現在的張傑只能鬱悶至極的去被動防禦,而且還要預防常勝那輕重不一,飄忽不定的劍招、劍式。
這時的張傑也知道了常勝爲何不用兵器,反而只用劍指。因爲常勝現在的這種攻擊方式,用兵器只會阻擋常勝的正常發揮,反而現在的常勝,非常的可怕!
漸漸的,張傑那滴水不露的防禦也出現了一些縫隙,常勝遊走於張傑的身周,指揮着道道劍芒通過那些縫隙攻擊着張傑的身體。
擂臺邊緣的裁判,雙眼精光閃爍。喃喃的道:“舉輕若重、舉重若輕。這兩大劍道境界,沒想到竟然出現在一個十歲大的娃娃身上!這麼小就有如此的天賦與悟性,當真不得了!”
手忙腳亂的張傑,強忍着身體上的劇痛,而沒有吭聲。依然在試圖想着瓦解常勝攻勢的方法,可不管張傑怎麼想,怎麼改變策略,只能勉強的躲開要害部位不受到攻擊,可就算是這樣,張傑那原本乾淨完整的天蠶衣,如今也被常勝的劍芒給劃破,變成了一條條的飄蕩在空中。
這麼耗下去,輸的人絕對是自己,張傑很清楚這一點,而且通過這麼久的戰鬥,張傑已經瞭解到常勝的實際修爲境界絕對高過自己。最讓張傑無法接受的是,常勝竟然領悟到了“舉輕若重”與“舉重若輕”兩大劍道境界!
在不能使用靈器的情況下,就算自己與常勝的修爲境界持平,可因爲自己並沒有領悟到相應的劍道境界,那輸的人,也只會是自己,這是張傑無法接受的。
張傑的目光不由一狠,全身頓時爆發出龐大的火紅色光芒,雙手握着的闊劍也是火光升騰,這個期間張傑強忍着被常勝的劍芒攻擊的幾次疼痛,大喝一聲。雙手闊劍上的火光頓時凝聚起來,然後張傑一左腳爲重心,右腳連續的踏地,身體快速的旋轉起來,
由於常勝的攻擊,必須近身。這點張傑早已看穿,是以張傑想到的辦法就是,利用雙手闊劍巨大的劍身與寬闊的劍背,以橫掃之勢,快速的旋轉,讓常勝無從下手,爲了避免被攻擊到,只能後退,而張傑就能利用這個時間,繼續的向着常勝後退的方向旋轉,最後將常勝逼下擂臺。
雖然這樣贏了也不光彩,可對於猶如作弊利器般的兩大劍道境界!張傑也只能想出這麼一個無賴的方法。而且張傑想的很簡單,只要能贏就是好辦法!成王敗寇,輸家是沒有話語權地。
看到張傑竟然忍着被攻擊的劇痛,而強行變招。常勝一時間也猜想不透張傑的想法,於是就緩緩的向後退去,並雙手盯着張傑的眼睛,靜觀其變。
看到常勝果真選擇後退,張傑的心中頓時一喜。隨後絲毫不給常勝思考的時間,以左腳爲軸心,右腳迅速的向前踏步,腰身配合的扭轉。
常勝看到張傑迅速追上自己,還不知道張傑作何打算的常勝,只能無奈的退後。可很快常勝就發現,張傑竟然憑藉着身體的快速旋轉,漸漸地變成了一個火紅色的輪子。
隨着不管的後退與張傑不斷的追擊,常勝頓時就明顯了張傑的想法。雖然這種方式很無賴,可如果遇到一些身體防禦不好的人,卻極爲的有效。
當初與洪生戰鬥的時候,常勝就是利用這種策略,纔不費吹灰之力的將洪生打下擂臺,取得勝利。所以常勝也就沒覺得張傑選擇這樣的方法,有什麼不對。
如果這種情況放在別人的身上,可能還會起到一定的做用。可用在常勝的身上卻完全打錯了算盤。常勝到現在爲止,一直都沒有暴露出自己擁有堪比中品人階靈器的身體強度。本來常勝也不想去暴露的,可張傑的這種攻擊方式卻讓常勝別無選擇,畢竟常勝的終極目標是的多魁首之位!
爲了這個目標,常勝絕對不會輕易的放棄。何況自己身體強度的事情,今後在內門中早晚都會暴露出來,畢竟內門的競爭與戰鬥比外門要激烈得多。既然如此,常勝也就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
不過,爲了不讓人感覺到太過震撼,常勝還是打算隱瞞一些事實。於是只見常勝的全身在後退時,也爆發出璀璨的藍色光芒,並且在常勝的身體緊緊在包裹在內,不露一絲縫隙。
看到常勝的變化,張傑不由一愣,心中頓時出現了一絲不好的預感!作爲修道者,修的雖然是自身,可卻要上體天心,達到修身、修心的效果,是以有時候在危險來臨時,都會有一些或好或壞的預感,而且這時候的預感還非常的精準。
隨着這絲預感的出現,張傑也更是毫無猶豫的加大了旋轉的速度,體內丹田氣海中源源不斷的提供着龐大的火行屬真氣。
常勝這時候整個人都被濃郁的水行屬真氣包裹在內。從外面看常勝現在的全身都閃爍着淡淡的藍芒,就連烏黑油亮的頭髮,也逐漸的變成藍色。非常神奇!
隨後只見常勝的右臂上閃爍起濃郁的藍芒,那是遠比身體其它部位,更爲濃郁渾厚的藍芒。而常勝的右手食指依然閃爍着火紅色的二尺劍芒。
只見常勝所在的擂臺上,一個渾身被火紅色光芒包裹的人影,正快速的旋轉,向一個渾身藍色光芒包裹的人影而去,這種怪異的場面,很快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不由將目光都對準了常勝所在的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