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者大大們,這是怎麼了,怎麼沒人支持了……)
隨着林若男進去,關門聲也隨之傳來,葉飛坐在走廊的長廊上,想到白靈兒、蘇琴時,突然感覺心頭湧起一絲的失落。隨着一陣微風拂過,葉飛苦笑着搖搖頭。
也許有時候當愛在心底駐足時,那註定以後日子有揮之不去的。即使不能相守……
“先生,裏面的小姐得了急性闌尾炎,需要馬上切除,你過來辦下相關手續吧。”一個護士打斷了葉飛的思考;
“好的。”葉飛跟着過去,交了錢,並填寫了相關的資料。
就在這時,一個很衣着打扮很板正,過一米八的樣子,戴着一副墨鏡,頗有施瓦辛格範的男人朝着葉飛走來,安靜的樓道,那穩健的步伐,結實的身材,皮鞋和樓道地板的摩擦聲,讓葉飛微微的抬起了頭。
“先生,這是我們家小姐叫我給你的。”那個男人說着,掏出一部電話,撥通了號碼遞給了葉飛。
“請問你們家小姐是?”葉飛臉上顯得很平靜;
“你接了電話就知道了。”那個男人顯得不擅言談;
“葉先生,很高興你來洛杉磯。”電話那邊簡短的一句話,聽不出來有一絲絲的感情,更多是陣陣的涼意,像是一陣涼風從領口灌入。突然葉飛想起來了,是詹尼,那聲音葉飛忘不了。
“詹尼小姐,勞煩你的惦記了。”葉飛說着,話語更多是機械的對話。
“幾個月沒見,葉先生說話還是那樣。”詹尼說着;
“怎麼?詹尼小姐有什麼要說的嘛?”葉飛問着;話語中有點擔憂,自己對他們的行動一無所知,可是自己好像是在一個巨大的攝像頭下被監視,一舉一動都逃不出他們的眼睛。
“沒別的,用你們華夏人的話說,就是想盡地主之誼。”詹尼說着;
“哦,謝謝你昨晚派人來問候我,不過就是有點遺憾,只有槍聲,聽着有點單調,要是在來點炮聲,是不是顯得更唯美。”葉飛苦笑着,
“葉先生還是那麼的開心,我想請你喫飯,不知道葉先生是否賞光?”一向盛氣凌人的詹尼,說出這樣邀請的話,之後自己想起,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本來就是一頭霧水的葉飛,現在有點眉目,可是在美國的情況很糟,先老幺沒有一點的消息,在一個身邊林若男,雖然不是萬金之軀,但是葉飛容不得在有一點的閃失,更不能讓白靈兒的悲劇在重演。
“怎麼?葉先生不願意嗎?放心,林小姐的安全,你可以全權交給你身邊的那個男人,相信你也看的出來,他的身手比你差不了多少。我拿人格保證。”詹尼說着;
“人格?”葉飛苦笑着;心想自己有沒有人格不知道,但是電話那頭的詹尼有沒有,葉飛還是很清楚的。
“怎麼?葉先生難道懷疑我,還是害怕了?”詹尼出了笑聲,但是足以讓人感覺是滲得慌。
“懷疑是有,但是害怕你,我想我應該沒有,詹尼小姐不用這樣的激將法用在我身上,我很不喜歡別人逼我幹我不喜歡乾的事情,別說是一個這樣的男人,就是再多來幾個,我想收拾他們,我還是我的實力還是綽綽有餘的。”葉飛自然不是說大話,別說是一對一,就是一對多,葉飛也有辦法。
“那不拒絕就是答應了,我讓我手下在醫院外等你。”詹尼說着,葉飛把電話遞還給那個男人,詹尼說了幾句,見那個男人連連點頭之後就走出了醫院走廊。
葉飛從來沒有感覺到的恐慌,倒不是害怕,只是覺得危機四伏,如果單單是自己,單刀赴會也許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也許不會考慮那麼多,可是現在林若男?
其實葉飛完全可以拒絕,倒不是因爲面子不面子的問題,也不是不顧林若男的死活。白靈兒的帳還沒清算,又多了阿強的事情,雖然安全的事情沒有直接的關係,但是有句話,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件事葉飛沒有太多選擇的餘地。這時葉飛想起了一個人,瑪利亞。
低頭之餘,眼睛的餘光看見瑪利亞剛纔遞過的名片,被林若男扔在地上,猶豫再三,葉飛撥通了電話。
“我是葉飛,瑪利亞小姐,如果方便的話,可以再來醫院一次,順便帶着你的那些保鏢。”葉飛說着,再葉飛的眼裏,這些所謂的保鏢,只是用身體替別人擋子彈,混口飯喫而已,唬唬人還是可以的,但是現在萬般無奈,不能再打電話回濱海,找人來保護林若男。
“我再回去,你就不怕你的小女朋友再喫醋?”瑪利亞笑着說;
“她還沒出來,我有事要請你幫忙。”葉飛說着;瑪利亞也能感覺的出來,葉飛有急事,要不不會有求於她的。
等到瑪利亞再次趕到醫院時,葉飛一個人坐在長椅上,低着頭,好像在考慮着什麼。
“葉,有什麼事情?”瑪利亞還是不忍心打擾了下葉飛;看看葉飛抬起頭,剛纔臉上的喜悅一點也看不見,陰沉的臉上還透出一絲絲的殺氣。
“怎麼了葉?是林小姐……”瑪利亞只是問着;
“沒有,我要去見一個人,我是不放心若男,所以冒昧的想借用下你的保鏢。”葉飛不想拐彎抹角;本來瑪利亞也纔出了些,葉飛和林若男應該不是單純的來旅遊的。
“什麼人?你不怕我的保鏢不行?你不擔心林若男,要是她出來嚷着要見你,我可沒辦法。”瑪利亞說着攤開手;一副無奈的樣子。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這點我放心。我正是擔心她,所以纔要去。我再濱海的遭遇,我想你也聽說了吧,其實那隻是其中很小的一個插曲。”葉飛說着;不管瑪利亞的保鏢多麼的不堪一擊,至少好過讓詹尼的手下看着林若男,就算有什麼事情,林若男這邊至少不會掣肘自己。
“濱海那邊的報告上總部了,我知道了一些,難道你去見這個人,和這事有關?”瑪利亞問着;
“回來了在給你慢慢的講。”葉飛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也就什麼都沒再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