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迷人,身邊的美人更迷人,她們幾個嘰嘰喳喳的、不知道在說着什麼,總之葉飛對這些女人之間的話題不是很感冒。
“葉飛,你都快笑死我了,想起剛纔那句,我就覺得你太有才了,雖然是完完全全的抄襲,但是懂得即興揮,腦瓜子還算好使,以後和你生個兒子一定和你一樣聰明,可不能學你那麼花心。”林若男若有所思的說着;葉飛聽的是苦笑不得,這哪是在誇人啊,就是用最高境界罵人,那就是罵人不帶髒字,還能把人損的體無完膚。
“你們半天就在說這個啊,哎,你們慢慢說,我回去了,瞌睡的眼睛都睜不開了,小心啊,傳說這裏有鬼,長鼻子、大耳朵、眼珠子掉出來都快,嘴脣紅紅的,和喝了人血一樣,兩隻手……”葉飛還在儘量的描述着;
“葉飛……”林若男反應過,一個小跑到了葉飛的身邊,挽着葉飛的胳膊。因爲這月色下,加上海水不斷拍打着岸邊的巖石,出了些響聲,陰森森的,讓人有種毛骨聳然的感覺。
“你看後面。”葉飛又大叫一聲;
“啊,我知道錯了,你別嚇我了。”林若男一下子埋進了葉飛的胸前;這時萬柔和歐陽夏丹也被葉飛說的連忙站在葉飛的身邊,抓着葉飛的衣服。葉飛這時有點想笑,沒想到這些女人都是屬於胸大無腦的,說有鬼都信。
“好了,不嚇唬你們了。”葉飛笑着說;
“你說的,在嚇唬我們,你就是言而無信的小狗。”林若男稍稍抬起頭;
“把我說的和你一樣。”葉飛白了林若男一句;
“你說什麼?”林若男剛恢復了點;順手就在葉飛的胸前抓了一把。那種火辣辣的感覺,只有葉飛自己知道。
“我說我不能像你們一樣,不是,你們不能像我一樣。”葉飛剛說完,知道說錯了,及時的改正着;
“好了,好了,不和你鬧了,正好歐陽和萬小姐都在這,我問點事情。”這時葉飛把目光移向身邊的萬柔臉上,在月光的斜射下,葉飛還是看到一張美人的臉頰。
“你要問什麼?”萬柔說完;連忙低下了頭。
“上次在醫院時,韓悅說的那些話,我一直拿不準,不知道韓小姐是拿我開心,還是……”葉飛還是有點疑慮;上官雲按照多方的利益關係算過,可是葉飛還是想問問,畢竟萬柔和韓悅都是燕京一起長大的,對她的脾氣秉性,還是有點了解的。至於今天爲什麼沒有接受萬流的邀請,來萬家做客,葉飛猜測,她要麼是顧慮華國濤什麼,或者急着回家彙報什麼。
“你別小看那個韓悅,雖然年紀不大,但是現在可是身居高職位,今天你也看見了,就連華書記都對她很恭敬,你可以說是看在她爺爺,或者她爸爸的面子上,但是以一個女孩,這樣的年紀,光是靠家族勢力,沒有一定的國人之處,在那個位置時呆不住的,我們幾個算是在燕京比較出名點的女孩,要說能力韓悅說第一,沒人敢說第二,這個若男也知道。”萬柔把話題退給了林若男;她知道林若男說的,葉飛一定會信的。
“有什麼了不起的,她會的我可能不會,但是我會的她一定不會。”林若男在一邊嘟嘟囔囔的說着;
葉飛從林若男的話裏也聽出了一點眉目,雖然林若男對韓悅很不屑,這裏面很大一部分是關於葉飛,可是她還是從側面承認了韓悅的能力出衆。
“照你們這麼說,她那天說的,應該十有**是有的事?不是信口說的?”葉飛問着;
“應該是的,先,韓老爺子在身居組織部部長的職務,一些大的職務安排,是有拍板的權利的,還有就是,韓老爺子很疼他那個孫女,這時好多人都知道的事,既然韓悅說了,應該是韓老爺子給她說的。”萬柔解釋着;
“你個花心大羅卜,是不是又看上韓悅了,也難怪,那丫頭打扮那麼風騷,還那麼有風情。”林若男更是不滿的說着;
“看上什麼啊,你怎麼一天天看我像看管犯人一樣,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葉飛無奈的問着;
“你是什麼人我當然知道,你一撅屁股拉撒屎我都知道,正因爲這樣,我纔不放心呢。”林若男是越說越來勁了;葉飛長嘆一聲,低下了頭,往前走了幾步。
“若男、你和萬小姐先回去,我和你歐陽姐姐說點話,聽話。”葉飛突然臉上的表情變得很凝重;林若男突然像是懂事了一樣,拉着萬柔就走,可是走了幾步突然停下。
“不許欺負歐陽姐姐,否則我饒不了你,還有等會回去,教我唱歌。”林若男像是得到了什麼一樣,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葉飛先是喫驚了一下,然後也點點頭。
等着林若男和萬柔消失在葉飛的視線裏時,葉飛突然好想沉默了,不知道說什麼,也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說起,只是抬起頭,不時的看着拿隱約的遠端。
“你不是要和我說點什麼?怎麼現在一言不的?”歐陽夏丹臉上也沒一點笑容;兩人之間的談話好像成了例行的公式。
“歐陽,我不知道怎麼說,但是我想先給你說,我可能要離開起亞,具體什麼原因,以你這麼聰明的腦袋,一定可以想到爲什麼?我不想過多的解釋,只是這件事本來就突然,我也不知道怎麼整理了,不知道怎麼和爺爺說,怎麼和你說。”葉飛閉上了眼睛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我能理解,爺爺也可以理解,但是心裏也許一下子過不去那個坎,現在集團公司在濱海的投資項目、都在如火如荼的展開,任何一個細節都會引不可預知的後果,如果你離開起亞,你知道對於起亞以爲着什麼嘛?意味着公司股票會大幅度的跳水,以前的合作公司和合作部門都會重新的審覈和我們的合作。”歐陽夏丹一言一語都不想讓葉飛離開;
“假如事情如果是像韓悅說的那樣,即使是利用我,我也沒有什麼話,他們可以利用我辦一些事,我也可以利用這個爲自己辦很多事,但是這個自己不是單單指的我自己,還有起亞。”葉飛說着;歐陽夏丹還是似懂非懂的樣子,從身後一把抱住了葉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