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兒一家喫過早餐,父母都去上班,她獨自一人在房間裏轉來轉去,總覺得心裏不踏實,好像缺點什麼似地,然後走進臥室,看見熟睡的葉飛時,心裏一下子變的平和了,連她自己都覺得很奇怪,是心理作用?還是感覺在作祟?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獨自一個人趴在牀頭,閉着眼睛,看着葉飛的臉,觸摸着他的頭,感覺一切是那麼的真切,一切是那麼熟悉。呼吸着葉飛呼吸出的空氣,似乎隱約自己變成了天使,守候在葉飛的身邊一樣,看着看着,白靈兒的眼淚突然流了下來。
白靈兒絕對是個堅強的女人,小時候的性格造就了她,習慣孤獨、習慣獨自的等待,記得自己長這麼大第一次哭,是在葉飛復原離開夜鶯的那天。
心中的寄託一下子失去了,感覺時那麼空落落的,後來她在明白那是依賴,那是愛。可是現在只要看見葉飛的面頰時,眼淚就留下來,好像自己要遠行一樣,要去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一樣。
心裏沒有對生她養她的父母的留戀,並不是她不孝、因爲一個人佔據她生活太多了,想想如果離開這個世界,最最放不下的、竟然是這樣一個男人,一個拿走了自己很多、第一次的男人。
曾經記得有位著名的學者說過,愛一個人,就要愛她(他的一切,包括好的壞的、優點和缺點。白靈兒是這麼做的,葉飛身邊的每一個女人、幾乎都是這麼做的。
葉飛隱約的感覺到了白靈兒,葉飛睜開了眼睛,看見白靈兒在流淚時,心裏一陣的難受,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白靈兒看見葉飛醒來時,急忙轉過頭,擦拭了臉上的淚水,強忍着轉了過來。
“你醒了,那就快起來吧,洗洗澡,喫個飯,上午還有好多的事情呢。”白靈兒說着;葉飛心中更不是滋味了。
“靈兒,你打我幾巴掌吧,我不是個好男人,也不配擁有你這樣的好女人。”葉飛此時心中只是深深的自責;
“打你?爲什麼要打你,你只要把我放在心裏,我就心滿意足了,即便和我有一天去了天國,我也會回想起,在這裏有一個我曾經深愛的男人,和一個愛過我的男人就足夠了。”白靈兒說話有點哽咽;
“不許你說不吉利的話,你要活着,你要好好的活着,即使我死了,你也不能死,你要給我做飯,要給我生好多好多的孩子,瘦猴還要給咱們培養一個一個的情聖呢。”葉飛說着逗的白靈兒都笑了;
“那可不行,要是都和你一樣,想氣死我啊,好了不說了,快起來吧,我給你放好了水,去洗洗吧。”白靈兒一把葉飛拉起來,葉飛趁機在白靈兒臉上親了下,白靈兒笑了笑,拉着葉飛走進浴室。幫着葉飛幾下子脫光了身上的衣服。
“讓我幫你洗澡吧。”白靈兒說着;
“一起洗吧。”葉飛話剛落音;就把白靈兒一把拉進了浴缸,嬉戲着,打鬧着、擁吻着、享受着、此時白靈兒覺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白靈兒突然臉色變的很平靜,雙手拉住葉飛。
“阿飛,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死了,你要好好活着,問了你、更爲了我。”白靈兒很傷感;也很欣慰,似乎她這時就預見了後來的事情一樣。
“沒有那種如果,即使有如果,也是我,不是你。”葉飛臉上的笑容沒了;
“我說的是真的,只要你開心,我就開心,你要是不開心,不好好的活着,我也會難過,也會心碎的。”白靈兒說;
“靈兒,你今天是怎麼了,我怎麼感覺怪怪的,老是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葉飛不知道怎麼了;
“人特別高興的時候、就會想一些以後的事吧。好了不說了,喫飯去吧。”白靈兒還是想的很周到,昨天逛街不忘記給葉飛裏裏外外、買了一身衣服,害怕葉飛看不上,幾乎全是名牌,連白靈兒的母親都看的心疼,所以纔有了早上那一出。喫了早飯,葉飛被白靈兒打扮的很是帥氣。
不是有句話說的好,聰明的女人會把自己打扮的很漂亮,把自己好美展現出來,更聰明的女人,會把自己另一半打扮的很“漂亮”,讓別人看出她生活的內涵。
今天會面的地點,萬流地產的董事長萬流,也是萬柔的父親設在了東方君悅大酒店,也許是剛開始來,怠慢了葉飛。而且葉飛也作出了回應,那就是婉言的推辭萬柔的歡迎儀式,這些萬流還是有所耳聞的。
葉飛也不是擺架子,只是對於這樣的怠慢很不滿意,對於這樣能使得兩家集團公司都跨上一個裏程碑的合作,作爲公司董事長不在乎,那麼前方遇見的困難可想而知。
到了酒店,因爲今天只是個意向,葉飛只是象徵性的帶了幾位部門經理,走進大堂,看着迎賓小姐的笑容,葉飛也示意微笑,萬柔早在那裏等候,看見葉飛進來高興的迎了上去。
“葉少,今天可謂是光彩照人啊。”萬柔不時的把目光、投向了站在葉飛身後的白靈兒;
“萬小姐今天葉很漂亮。”葉飛回了一句;的確、萬柔今天已一身潔白的工作裝,白色的襯衣、白色的工作服、白色的絲襪、白色的皮鞋在加上一串白色的珍珠項鍊,在大堂裏,顯得是那麼光彩奪目。
“謝謝,家父在宴會大廳等你。”萬柔說着在前面帶着路;
跟着萬柔往下走了幾十個臺階,這時看見一羣人簇擁着一個老者,頭、鬍子都白、扶着一個柺杖,但是人看起來很富態,想祥和的樣子,葉飛覺得這個應該就是萬柔的父親。
“真會英雄出少年,英雄出少年納。”萬流往前走了幾步;
“哪裏哪裏,萬董事長客氣了。”葉飛還是很謙虛的說着;
“想當年,我像你這麼大時候,還在街頭擺地攤呢,說來慚愧啊。”萬流不住的搖着頭;
“自古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勞其筋骨,餓其體膚。”葉飛笑着說着;
“以前聽小女提起過,葉董事長,不光人長的儀表堂堂、而且還是個才子,今日一見,我不服老都不行了。”萬流出了爽朗的笑聲;拉着葉飛走進了一個簡易的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