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帽子怎麼會出現在這裏?而很整潔,不似其他東西一般佈滿塵埃,完全像剛放進去的。
難道有人在我們之前把帽子放到櫃子裏了?
不對呀,這一頂帽子和在我家還有在我朋友家的,是一模一樣的。
“你認識這個帽子?”看到我異常,葉正平疑惑的問。
我深吸口氣,說道:“這個帽子曾經出現在我家裏,後來在我朋友家也看到過,和這個一模一樣。”
葉正平看了我一眼,然後把帽子拿了出來,我看到帽子的時候,忽然感覺呼吸有些凝滯,胸口也發悶,壓抑得快要喘不過氣來。
我的腦海一片空白,眼前似乎出現了一個窈窕的身影,她一身白衣,穿着一定白色無塵的帽子,對着我詭異的一笑,“還沒到站呢,你怎麼就下車了呢。”
看着她那詭異的笑臉,我胸口壓抑得快要窒息,腦袋撞到了牆面,等到劇烈的疼痛傳來的時候,那女的身影才消失,而我身體一直顫抖着。
我回想着白衣女人說的那句話還沒到站,他詭異的微笑我永遠忘不了,恐懼蔓延到心靈深處,那微笑好像攝人靈魂一般,讓我無法自已。
葉正平拍了我一下,使我從恍惚中驚醒過來,“你沒事吧。”
“她一直都在,就是她!”我驚恐萬分,林雨晴手上出現的戒指還有我一遍遍看到白色帽子,都不簡單,我想起來之前在車上我看到那女人的旁邊,也有一頂帽子,而她的手上,帶着一個金戒指。
“到底是誰!”葉正平抓住了我的肩膀。
我的雙脣還在顫抖,就在這時,微信傳來了一條消息,一個人加我爲好友,備註信息是,我是那天的司機,你別盯着帽子看,千萬不要!
我很意外,司機竟然率先找到了我,自打我和林雨晴跑下車後,怎麼找也找不到他,現在他竟然來主動找我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且聽領隊說那司機騙了我們,那他究竟是敵是友?
不過我堅信了一點,那個中巴司機肯定知道些什麼!
對了!會不會那個一直跟着我們的白衣男人,就是司機?
不過想想我又覺得不可能,之前那個司機看起來瘦瘦小小的,和白衣人的體型相差很多。
我把微信給葉正平看了,葉正平讓我讓我通過好友去詢問他怎麼回事兒,結果無論我怎麼發消息,對方都不回,看樣子好像是下線了。
葉正平把微信號寫了下來,打了個電話,“查找一下這個手機微信號的持有人。”
打完了電話,我和他說,“我們還是先別動這帽子了,小心爲好。”
葉正平點了點頭,把帽子重新放到櫃子裏,重新關上,然後看向牆角。
這裏只有一個大廳,我想葉正平是懷疑這裏還有監控吧,旋即他把燈都關了,這裏還是漆黑一片,一點聲音也沒有。
如果有監控,我們的一舉一動,就在別人的眼中了,這就好比一切都暴露在了別人的眼中,命脈掌握在對方手裏。
“沒看到小紅點,應該是沒有監控。”葉正平鎮定道。
突然吱呀一聲,一股冷風從窗外襲來,只聽到窗戶被吹得呼哧呼哧作響,門也砰的一聲關上了,因爲我們沒有開燈,屋子裏裏面徹底黑了,伸手不見五指,什麼都看不清了。
本來這裏的氣氛就很詭異,再加上黑燈了,我嚇得半死,連忙辨別方向,“葉警官,你在哪?”
“可能是風大,咱們先走吧,回去再說。”葉正平打開了手機手電筒。
我驚魂未定的點了點頭,也想趁早離開這裏,這兒他孃的太詭異。
離開屋子的時候,裏面依舊黑暗一片,好像一隻隨時要喫人的巨口。
當我們剛要驅車離開的時候,我坐在副駕駛回頭一看,身體猛地一哆嗦,冷汗不自覺流了下來,看到一個渾身白衣服的女人,就站在門口。
這一次我看清了她的臉,很美,很精緻,但很詭異,臉蛋煞白如紙,雙脣卻似血一般鮮紅,對着我詭異的一笑。
我渾身一個機靈,腦袋撞到了車頂,恐懼的大喊出聲:“她就在後面。”
葉正平猛地開車門,直接蹦了下去,鷹隼般銳利的目光四下張望,可此刻哪有什麼人影?
“你真的看到有人?”葉正平一臉難看的盯着我。
“我看到了,絕對沒有錯!”
我撓了撓頭,剛纔我不可能看錯,那白衣女人是那麼真實,可她的確消失了,消失在我們面前。
“葉警官,你一定要找到線索,不然我就真的完蛋了。”我又一次看着自己僵硬麻木的手,心中升起絕望。
“相信我們,現在我們同事已經在查那輛車和王城了,估計很快就有消息,你耐心等待。”
葉正平拍了拍我的肩膀,讓我安心,有了他我確實放鬆不少,畢竟是人民警察,各種各樣的懸疑異事都見過不少,也十分睿智。
我們啓動了車輛,我又看到在對面的車道上,剛纔那個白衣女人,踏上一輛中巴車。
我猛地坐直了身體,激動的指着前面的中巴,“中巴車,就是這個中巴車!葉警官,快跟上它!”
一直尋找的中巴車就這麼出現在我眼前,我忽然覺得有些蹊蹺,想起之前司機的微信,他可能一直都在我身邊。
葉正平也順着我指着的放向看到了車,立即狂踩油門,掛檔,一個漂移,警車飛速甩出車道,跟着那輛中巴車在路上飛馳着。
看着距離越來越近,我也握緊了拳頭,終於出現了!
但這時,那輛中巴車突然改到,穿過一個天橋底後上了一個小斜坡,等我們追過去的時候,中巴車卻突然沒有了影子。
葉正平緊擰着眉頭,把車開上斜坡,然而,剛剛上坡,忽然砰的一聲,車後輪爆了。
警車猛地慣性旋轉一圈,葉正平臉色狂變,緊緊踩住剎車,握緊方向盤,又轉了兩圈,車子撞到路牙子上,車終於停了下來。
等到車停穩,我們兩個對視了一眼,葉正平額頭上佈滿汗水,剛纔真的是很危險,翻車的話我們倆都完了。
好端端的突然爆胎了,這肯定不是偶然。
我些後怕,嘴裏不停的穿着粗氣,剛纔我們生死只在一線之間,現在中巴車跟丟了,一種冰冷的感覺順着頭皮衝了上來,讓我脊背發冷,感覺他是故意想要引誘我們,讓我們翻車,摔個車毀人亡。
葉正平盯着前方,眼神微微閃爍,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猛地對我大喊,“快下車!”
我心底一驚,雖然疑惑,但沒時間去瞎想,以最快的速度跑下車,葉正平看了一圈,這才鬆了一口氣,拍了拍我,“沒事,車不會爆炸。”
四個車胎都爆了,這怎麼是沒事。
葉正平緊緊皺着眉頭,我也不敢說話,擦了擦手上的汗水,不一會他對我揮了揮手,讓我上車,車就這麼啓動了,雖然車胎爆了,但也勉強能走。
畢竟在這荒郊野嶺的,我們必須靠這輛車,而且車停在路口,難免會出現事故。
那輛中巴車已經找不到了,我們只好打道回府,而且根據我們倆的猜測,剛纔出現的事故多半是和那中巴車有關,而且它就再我們眼前突兀的消失掉,任誰看來都會覺得毛骨悚然。
車開到最近的警局,葉正平找了人送我回家,讓我保持聯繫。
一路上再也沒有發生過什麼事,我朋友家我也不敢去了,所以我還是回家了。
一天的疲憊,我很快就睡了,連胡思亂想的時間都沒有了,躺在牀上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個電話驚醒的,是葉正平打來的,他的語氣很冰冷,讓我趕緊到警局去,好像是發生什麼事。
等到了警局,葉正平一副死了人的樣子,冷靜的說,“你來了。”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是,有點疑惑的問,“你找我幹嘛?是不是出事了。”
“昨天你回家以後,我的同事一直沒走,是我讓他保護你的,但是你後來又出來了。”葉正平看着我,眼中帶着點奇怪的意味。
“嗯?我昨晚出去了?”
不對呀,我昨天睡了一晚上的覺好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