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勇走出醫生辦公室,往病房走,綜合剛纔從醫生那裏瞭解到的,他心裏打着算盤。那一道傷痕傷得很深基本沒有復原的希望,想要不留傷疤就只能等傷口好後進行面部整容了,這前後弄下來要花不少錢,這些錢就只能他墊着了,那姑奶奶是不會出這些錢的,他要是還想將小店經營下去,這種事勢必要處理乾淨,看來回頭得去銷了錄像,說不定還能省掉整容要花的費用。
這麼一通想下來,胡勇對自己頗爲滿意地笑了出來,他倒是不怕到時推了費用會有什麼事,受傷的人面生,並不在他需要注意的人羣範圍裏,何況之前進醫院的時候他從陪同者那裏得知了那受傷的妹子是外地的,在本地的親戚裏也就只有一個姐姐,無權無勢也起不了什麼大浪,他能在豪華地段開辦一家綜ktv的娛樂場所自然也有他自己的手段。
現在先去將人敷衍着安定下來再說……胡勇臉上的笑變得和善了些,畢竟要去哄人態度要親和些人家才聽話。眼角一不經意一瞥,胡勇臉上的笑僵了一下,見鬼了,在這種小醫院裏怎麼見到了這往常想見也見不到的人?
“寧,寧少?”胡勇靠近,臉上掛上笑,有些驚喜地看着站在病房門口對面走廊臨窗位置的人,如果他能結識這位,他以後完全沒有必要來費勁處理嚴家那瘋女人在他店裏惹出來的禍了。
寧祺夜看着外面的視線收回來,他斜睨着旁邊的中年男人,情緒不明地上下打量了眼男人。他嘴角上揚說道:“你就是那傢什麼店的經理?”
胡勇聽着頓時受寵若驚了,他連忙說:“鄙人正是……”纔開口就見眼前的人漫不經心地抬起了左手,他立馬很有眼色地頓住,知道對方對他的身家沒興趣。他也不好爲了讓對方記住自己而徒惹對方反感,這樣就得不償失了,雖然他的自我介紹被打斷他很失落。但沒辦法他現在沒有生氣的資格。
“既然你認得我,廢話就不多說了,明天我要見到那份記錄辛雨薇被打的錄像帶,別告訴我那麼大一家店裏頭走廊居然沒安裝攝像。”寧祺夜放下手看着自己的右手給左手手指按摩,嘴上也慢條斯理地說道。
辛雨薇?那不就是那個受傷的學生妹子的名字嗎?胡勇心裏一驚,他小心翼翼地看向寧少的臉色,見其臉上帶着淡淡的笑似乎心情還不錯不像是要爲辛雨薇出頭的樣子。突然想到傳聞中別人對寧少這人的評價,他心立馬涼了一截,這錄像帶要是交出去了,他就徹底得罪嚴家了,但不交出來他就立馬得罪眼前的人了。
胡勇此刻想哭出來。他有些爲難地吞吐:“這……寧少,不是我不想交出來,可是……嚴家那邊不好交代,以他們家的作風……我以後再也不能在京城立足了。”
“這事你若是辦好了,我自然不會讓你落得這麼可憐。”寧祺夜不緊不慢的承諾了一句安了胡勇的心。
胡勇心中一定,還有些意外之喜,他這算不算是攀上了寧少這課大樹?他回頭看了眼病房,小心翼翼地說道:“胡勇有眼不識泰山,居然沒有看出辛小姐和您的關係。沒有及時出來爲辛小姐擋災,讓辛小姐蒙遭了這麼大的罪,胡勇一定會想盡辦法治好辛小姐臉上的傷的,就算傾家蕩產也在所不惜。”
寧祺夜轉頭看向胡勇,突然他輕笑了聲,說:“行了。你這話說得辛雨薇好像是我的****一樣。”
不是****是什麼?胡勇心裏冒出無數個問號,值得寧少出面處理事情的人,還是這麼年輕的姑娘,和寧少還會有其他什麼關係嗎?
看出了胡勇的疑惑,寧祺夜難得跟無關緊要的人解釋道:“算起來辛雨薇可是我的小姨子呢。”他今天心情還算不錯,畢竟將誤會澄清了也確定了蘇藍並未誤會過他,他心情不好才奇怪了。
胡勇眼睛睜大,一瞬間恍然,他說這情況怎麼這麼彆扭,如果是****關係,****受傷了寧少會這麼悠然麼,如果只是小姨子與姐夫的關係這就解釋得通了。可是……寧少什麼時候訂婚了?正想着,突然見眼前年輕卻又讓人敬畏的人臉上展開前所未見的燦爛笑容從面前擦過去,胡勇愣了,他轉頭看到走廊那一頭有人走來。
“怎麼樣,手續辦好了嗎?”寧祺夜迎上去,自動忽視走在蘇藍身邊的身穿醫院制服的女人,只看着蘇藍詢問道。
“醫院要向雨薇詢問一下轉院意願。”
“麻煩,這事交給胡經理來處理就好,”寧祺夜將事情推出去後轉而說,“現在,回家吧?”
“是,這裏一切交給我來處理,兩位可以放心離開。”胡勇連忙應下來,這可是他表現的機會,他抓不住他就不是胡勇。
蘇藍停下來,看了眼病房方向後緊接着看向胡勇,她說:“我已經聯繫好了醫院,那邊派來了救護車,病房也已經備下了,你只要送雨薇過去就行了。”
胡勇連忙點頭應下,他不漏痕跡地打量着蘇藍,這可是寧少未來的夫人啊,只是怎麼瞧着和裏頭受傷的那個長得不像呢?
蘇藍再次看了眼病房口,病房門口那個薛陽正站在那裏,她微微頷首打了招呼,就和寧祺夜走了。倒是那個跟着蘇藍來的醫院的人一直有些蒙,轉眼就將自己妹妹的事交給別人去處理了,這也太不靠譜了吧?
蘇藍和寧祺夜坐上車剛開出停車場,蘇藍的手機響了。
“小乖真是業務繁忙啊!”寧祺夜開玩笑說道。
蘇藍拿出手機一看是許菁的電話,她轉眼看了寧祺夜一眼,接了電話。
“青青,有什麼事嗎?”
“藍藍,你和寧少的事完了沒?”那頭許菁的聲音傳來,像是刻意壓抑的,帶着一股子莫名的興奮。
這話就不好接着回答說“完了”,雖然許菁只是問他倆要談的談完沒有,但她不能用簡單的“完了”兩字回應,畢竟這兩個字聽起來彷彿還帶了另一層意思。蘇藍看了眼寧祺夜,雖然她沒有摁免提,但車內這麼靜,寧祺夜又坐在旁邊,他定然是能隱隱綽綽聽出手機裏頭傳出來的聲音的。
“我們已經談完了。”
“那就叫上寧少,快來我們這裏吧,給你們看一出特別精彩的戲。”許菁說道。
蘇藍問了地址,聽到那家酒吧的名字時,她眸子裏閃過一抹疑惑,聽起來感覺挺熟悉的,突然記起來了這家酒吧就是寧祺夜帶她去過的,酒吧的店長還是梅瑰呢。
“這麼巧啊!”寧祺夜顯然也聽到了許菁報的酒吧名,他笑着感嘆了聲,一夥人竟然跑到他的地方去了。他也知道蘇藍一般情況下不會拒絕許菁的意思,看來這一趟回家之行頗有些波瀾起伏啊!
在靜吧會面後,許菁一把將蘇藍拉過來,趴在蘇藍耳邊說:“你知道我之前給你打電話之前看到了什麼嗎?”
蘇藍沒有反問許菁看到了什麼,許菁說話素來喜歡先來一句吊胃口的話再進入正題。果然她沒有反問,許菁自己接着往下說道:“我去洗手間時路過一間包房,正巧一個服務員端着酒瓶推門進去,那一下我看到了那個玫瑰和一個男人在……打kiss誒!驚訝吧,驚奇吧?”
“這就是你叫我來看的‘特別精彩的戲’?”蘇藍扭頭看向許菁。
“這還不精彩?”許菁對於蘇藍的反應有些鬱悶了。
蘇藍用一種奇異地目光看着許菁說:“你叫我們來看戲,你見過哪出吻戲有持續大半個鐘頭的?”
“呃……”許菁噎了,她悻悻地笑了起來,“呵呵,說不定他們現在已經滾作一團了呢?藍藍,你不覺得這很有一種捉姦的感覺嗎?”
“青青,你看到的那個男人纔是梅瑰的金主,你說這是哪門子的捉、奸?”蘇藍看到許菁的表情感到好笑地說道。
許菁睜大眼睛,她看着蘇藍的臉色不像是在騙她,她疑惑地轉頭看了眼那邊正應付着一羣人搭話的寧祺夜,搞不清狀況來,之前忙着樂呵去了,沒有找黎鳶瞭解隱情,她一時還不知道事情真相,不過聽蘇藍這麼說,想到一些細節她更迷糊了。
“你說我看到的那個男人纔是玫瑰的金主,那那間臥室裏的照片怎麼解釋?難道還是合成的?這也解釋不通啊,爲什麼玫瑰要這麼做?還裝出一副****的樣子來誤導我們。”許菁將自己的不解說出來。
蘇藍淡然一笑,說:“所以我纔想看她演的是哪出戲。”
許菁聽到這句話陡然想起蘇藍曾經在那間誤會始源的臥室裏說過的一句類似的話,她腦中靈光一閃,驚訝道:“你那個時候就知道是梅瑰耍的手段了?我說那時你怎麼還那麼淡定呢,不過藍藍你也太不厚道了,知道真相也不告訴我們,害我們還替你抱不平。”
“我也是今晚才知道具體事情的,那時候只是大概知道些,我也跟你們說過了,寧祺夜不是這樣的人,只是你們不信而已。”蘇藍頗爲無辜地說道。那晚她初看到相片時也有些震動,不過在看到照片上的人光潔的胸膛時想起了寧祺夜脖根處的那個傷印。(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